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伯通总是不懂。杨过叹道:“周老前辈,十五年前,内子和我分手,晚辈相思良苦,心有所感,方有这套掌法之创。老前辈无牵无挂,快乐逍遥,自是无法领悟其中忧心如焚的滋味。”周伯通道:“啊,你夫人为何和你分手她人又美,心地又好,你钟情相思,原也怪你不得。”
杨过不愿再提小龙女被郭芙毒针误伤之事,只简略说她中毒难愈,为南海神尼救去,须隔十六年方得相见,自己日夜苦思,虔诚祷祝她平安归来,最后说道:“我只盼望能再见她一面,便是要我身受千刀万剐之苦,也是心甘情愿。”
郭襄从不知相思之深,竟有若斯苦法,不由得怔怔的流下两行情泪握着杨过的手,柔声道:“老天爷保佑,你终能再和她相见。”
杨过自和小龙女分别以来,今日第一次听到别人这般真心诚意的安慰,心中大是感激,一言之恩,自此终身不忘,当下叹了口气,站起身来,向周伯通行了一礼,说道:“周兄,告辞了”和郭襄并肩自来路出去。
郭襄行出数步,回头向周伯通道:“周老前辈,我大哥哥这般思念他的夫人,你的瑛姑自亦这般思念于你。你始终不肯和她相见,于心何忍”周伯通一惊,脸色大变。杨过低声道:“小妹子,别再说了。人各有志,多言无益。”两人一雕,自来路缓缓而回。
郭襄道:“大哥哥,我若问起你夫人的事,你不会伤心罢”杨过道:“不会的,反正没过几个月,我便可以和她相见了。”
话是这般说,心下却大是惴惴:“再过几个月,我真能和龙儿相会吗”
郭襄道:“你怎么跟她识得的”杨过于是将自己幼时怎样孤苦伶订,怎样在重阳宫学艺、受师父及同门的欺侮,怎样逃入古墓、为小龙女收容。怎样日久情生,怎样历尽艰辛方得结成夫妇等情,择要说了,只是郭靖、黄蓉、李莫愁等人的名字却都略过不提。
郭襄默默听着,对杨过用情之深大有所感,终于又说了一句:“但愿老天爷保佑,你终能和她相会,从此不再分离。”杨过道:“多谢你,小妹子,我永远记得你这番好心。日后见了我妻子,我也会告诉她。”说到这里,语音已然硬咽。
郭襄道:“我每年生日,妈妈和我烧香拜天,妈妈总是叫我暗中说三个心愿,我常常想了半天,也想不出来。到今年生日时,我可就早想好了,我会盼望大哥哥和他夫人早早团聚。”杨过道:”还有两个心愿呢”郭襄微笑道:”我可不能跟你说。”
便在此时,忽听得有人大呼:“杨兄弟,等我一等”听声音正是周伯通。杨过大喜,回过身来,只见周伯通如飞赶至,叫道:“杨兄弟,我想过啦,你快带我去见瑛姑。”郭襄喜道:“那才是呢,你不知人家想得你多苦。”
周伯通道:“你们走后,我想着杨兄弟的话,越想越是牵肚挂肠。倘若不上见她,以后的日子别想再睡得着,这句话作要亲口问她个清楚不可。”杨过和郭襄见此行不虚,都十分欢喜。
依着周伯通的性子,立时便要去和瑛姑相见,但其时天色已晚,郭襄星眼困饧,大见倦色,于是三人一雕在林中倚树而睡。次日清晨再行,未过巳时已来到黑龙潭边。
瑛姑和一灯见杨过果真将周伯通请来,当真喜出望外。瑛姑一颗心扑通扑通乱跳,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周伯通走到瑛姑身前,大声道:“瑛姑咱们所生的孩儿,头顶心是一个旋儿呢,还是两个旋儿”瑛姑一呆,万没想别少年时和他分手,暮年重会,他开口便问这样不相干的一句话,于是答道:“是两个旋儿。”周伯通拍手大喜,叫道:“好,那像我,真是个聪明娃儿。”跟着叹了口气,摇头道:“可惜死了”
瑛姑悲喜交集,再也忍耐不住,放声哭了出来。周伯通怕她背脊,大声安慰:“别哭,别哭”又向一灯道:“段皇爷,我偷去了你妻子,你不肯救我儿子,大家扯个直,前事不究,都不用提了。”
一灯指着躺在地下的慈恩道:“这是杀你儿子的凶手,你一掌打死他罢”
周伯通道:“瑛姑,你来下手”
瑛姑向慈恩望了一个眼,低声道:“倘若不是他,我此生再也不能和你们见。何况人死不能复生且尽今日之欢,昔年怨苦。都忘了他罢”
周伯通道:“这话也说得是,咱们便饶了他啦”
慈恩伤势极重,全仗一口真气维系,此时听周伯通和瑛姑都说恕他杀子之仇,心中大慰,再无挂怀之事,低声道:“多谢两位。”向一灯道:“多谢师父成全”又向杨过道:“多谢施主辛苦。”双目一闭,就此逝去。
一灯大师口诵佛号,合十躬身,说道:“慈恩,慈恩,你我名虽师徒,实乃良友,相交二十余年,攻过切磋,无日或离,今日你往生极乐,老钠既喜且悲。”当下与杨过、郭襄一齐动手,将慈恩就地葬了。
周伯通和瑛姑四目对视,真不知从何说起。
杨过瞧着慈恩的新坟,想起那日在雪谷木屋之中,他与小龙女燕尔新婚、见到慈恩发疯的种种情景,这一位以铁掌轻功驰名江湖的一代武学大师,终于默默归于黄土,心中不胜感慨。
瑛姑从怀中提出两只灵狐,说道:“杨公子,大德深重,老妇人愧无以报,这两只畜生便请持去罢。”杨过接过一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