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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架、散落的典籍,最后落在鹿杖客与鹤笔翁身上,眉头缓缓蹙起。
“鹿杖客,鹤笔翁。”宋远桥的声音不高,却带着金石相击般的质感,每个字都像钉子般钉在空气里,“三十年前汝二人在西域残杀昆仑派三位长老,十年前又在襄阳城外劫杀丐帮分舵主,江湖上早已传遍汝二人恶行。今日竟敢踏足武当山,还闯入藏经阁重地,是欺我武当无人么?”
鹿杖客脸上的阴狠笑容僵了僵,随即又咧开嘴,露出黄黑的牙齿:“宋大侠好眼力。不错,正是我兄弟二人。深夜叨扰,只为向武当借两样东西——《太极拳经》与《太极剑经》。宋大侠若肯行个方便,我兄弟二人即刻便走,绝不伤一人性命。”
“痴心妄想!”
一声断喝从楼梯下方传来,带着凛冽的劲风。众人循声望去,只见又一道身影快步上楼,身形比宋远桥略瘦,却更显精悍,道袍袖口磨损了几处,露出结实的手腕,正是武当七侠中的老二,俞莲舟。他刚从山下巡查归来,路过藏经阁附近时听到楼上动静不对,便立刻赶了过来。此刻他站在宋远桥身侧,双掌微微抬起,掌心隐有白气流转,正是武当绵掌的起手式,目光如鹰隼般锁定鹤笔翁:“我武当祖师秘籍,岂容尔等邪魔外道觊觎?今日若不留下点东西,休想离开藏经阁!”
鹤笔翁性子本就急躁,被俞莲舟这般呵斥,眼中凶光一闪,便要上前动手。鹿杖客却伸手拦住他,转头看向宋远桥,脸上堆起假笑:“宋大侠,俞二侠,何必动怒?江湖中人,为的不过是‘名利’二字。汝阳王爷说了,只要能拿到经书,黄金万两、爵位俸禄,任武当挑选。若执意不肯……”他顿了顿,声音陡然转冷,“我兄弟二人的玄冥神掌,多年未曾染血,今日正好让武当弟子尝尝滋味。”
“放肆!”宋远桥手腕一翻,腰间长剑已然出鞘。剑身狭长,在月光下泛着冷冽的寒光,正是武当派镇派之宝“真武剑”的仿品(真剑由张三丰亲自佩戴),但在他手中,却似有了生命一般,剑尖微微颤动,发出细碎的嗡鸣。“武当山乃玄天真武大帝道场,岂容汝等提‘汝阳王’三字?莫说黄金爵位,便是拿整个天下交换,祖师秘籍也绝不可能落入奸佞之手!”
俞莲舟踏前一步,双掌之间气劲更盛:“二哥说得是。今日便让尔等见识,我武当七侠的手段!”
鹿杖客见谈判破裂,眼中最后一丝伪装也褪去,露出狰狞之色:“好!好得很!既然敬酒不吃吃罚酒,那就别怪我兄弟二人不客气!”他转头对鹤笔翁使了个眼色,“师弟,速战速决!经书不在此处,定是被张三丰那老道士藏起来了!先擒住这两个老道,逼他们交出经书!”
原来方才二人翻遍三清阁,并未找到《太极拳经》与《太极剑经》,心中早已起疑——按汝阳王给的情报,这两部秘籍应是张三丰晚年常翻阅的,理当放在三清阁最显眼处。此刻见宋远桥与俞莲舟出现,又听他们语气坚决,鹿杖客猛地反应过来:莫非张三丰早已料到有人会来盗取,提前将经书转移了?
若经书不在藏经阁,那会在哪?鹿杖客眼珠飞速转动,突然想起一个人——张翠山。
张翠山是张三丰最疼爱的弟子,十年前失踪,半年前才带着妻子殷素素与幼子张无忌归来。听说张三丰为了庆祝他平安回来,特意将刚创出不久的太极拳、太极剑传了他一部分。会不会……经书被张三丰交给张翠山保管了?
更重要的是,张翠山与金毛狮王谢逊曾是结义兄弟,江湖上人人都传谢逊带着屠龙刀隐居冰火岛,而张翠山是唯一知道谢逊下落的人。汝阳王交代的任务,除了盗取经书,还有一条:若遇张翠山,务必逼问出谢逊与屠龙刀的下落!屠龙刀里藏着“号令天下,莫敢不从”的秘密,若能拿到,朝廷便能轻易掌控武林,这可比两部经书重要得多!
想到此处,鹿杖客心中有了计较,脸上的笑容越发阴毒:“宋大侠,俞二侠,经书之事暂且不论。我且问你们,张翠山何在?”
宋远桥与俞莲舟皆是一愣,不明白他为何突然提起五弟。俞莲舟冷声道:“我五弟刚回山不久,正在后院静养。与汝二人何干?”
“与我兄弟二人自然相干。”鹿杖客向前一步,眼中闪烁着贪婪的光芒,“金毛狮王谢逊是张翠山的义兄,他定然知道谢逊的下落。只要你们交出张翠山,让他说出谢逊与屠龙刀在哪,我兄弟二人不仅不拿经书,还可奉上汝阳王爷的令牌,保武当百年无忧。否则……”他猛地提高声音,“今日藏经阁的血,就要染红武当山的石阶了!”
“你敢!”俞莲舟怒喝一声,双掌齐出,一股刚柔并济的掌风直扑鹿杖客面门。他最是护短,听鹿杖客竟敢要挟要动张翠山,哪里还忍得住?
鹿杖客早有防备,侧身避开掌风,同时对鹤笔翁使了个眼色。鹤笔翁会意,身形一晃,便要绕到宋远桥身后,显然是想速战速决,先制服二人再去找张翠山。
“休想!”宋远桥长剑一抖,剑穗无风自动,剑尖指向鹤笔翁后心,“武当剑法,岂是尔等能轻易脱身的?”
就在这剑拔弩张之际,楼梯下方突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伴随着一个女子的声音:“大哥!二哥!出什么事了?”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楼梯下出现了三个人影。走在前面的是个青衫男子,面容俊朗,眉宇间带着几分英气与忧虑,正是张翠山。他身后跟着一位身着素裙的女子,容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