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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屏息凝神,目光死死锁定在那片阴影区域。谢逊虽然目不能视,但全身肌肉紧绷,屠龙刀已然半出鞘,惨烈的杀气弥漫开来。
“嘿嘿嘿...”一阵低沉诡异的笑声从阴影中传来,带着令人毛骨悚然的回音,“想不到啊想不到,老夫在此清修多年,今日竟有这么多贵客来访。”
话音未落,一道身影缓缓从阴影中踱步而出。此人身材高大,披着一件宽大的白色长袍,长发披散,面容隐藏在阴影中看不真切,但那双眼睛却如同两点碧绿的鬼火,在昏暗的光线下格外醒目。
“欧阳锋!”杨逍沉声道,右手已按在腰间长剑之上。
白袍人——西毒欧阳锋,完全走出阴影,站在祭坛边缘,居高临下地俯视众人。他的面容终于清晰,那是一张棱角分明、不怒自威的脸,看上去约莫五十岁上下,但眼神中透出的沧桑与邪气却远超这个年纪。
“不错,正是老夫。”欧阳锋目光扫过众人,在阿离身上略微停顿,最终落在黛绮丝手中的羊皮卷上,“看来你们也找到了这里。霍山老儿的秘密,终究是藏不住了。”
空闻神僧上前一步,合十道:“欧阳先生,久违了。不知先生在此所谓何事?这祭坛上的遗骸,可是霍山先尊?”
欧阳锋冷笑一声,不答反问:“老和尚,你们少林寺不是一向自诩名门正派,怎么也来掺和明教这趟浑水?”他的声音沙哑中带着一种奇异的穿透力,震得众人耳膜发痒。
宋远桥朗声道:“欧阳先生,驱逐鞑虏乃天下大事,少林武当与明教结盟,共抗暴元,此乃大义所在。”
“大义?”欧阳锋仿佛听到了什么可笑的事情,仰头大笑起来,笑声在空旷的地下空间中回荡,震得顶部的晶石微微颤动,“真是可笑!你们以为蒙元就是最大的敌人?殊不知这天下间,真正可怕的敌人,往往隐藏在历史的长河之中!”
他忽然伸手指向祭坛中央的骷髅:“你们不是想知道这是谁吗?告诉你们也无妨,这确实是霍山,也就是你们明教尊奉的明尊!但你们可知道,他为何会死在这里?他眉心那枚至尊圣火令,又是何人所为?”
这一连串的问题,让在场众人心头巨震。霍山之死本就是武林中一大悬案,如今遗骸在此,死状诡异,确实引人深思。
阿离突然开口,声音清脆却带着冷意:“欧阳先生,若我所料不错,你与霍山先尊,应是师徒关系吧?”
欧阳锋碧绿的眼眸猛地一缩,死死盯住阿离:“小丫头,你知道的倒是不少。”
“波斯总教典籍中有载,”阿离不卑不亢,“百年前,霍山收一中原少年为徒,传其诡异武学,后该少年返回中原,创立白驼山庄,自号西毒。想必就是先生你了。”
这番话证实了先前羊皮卷暗示的内容,六大派高手面面相觑,均感此事越发扑朔迷离。
欧阳锋却不否认,反而冷笑道:“不错,霍山确实是老夫的师父。但你们可知道,他传我武功,并非真心收徒,而是另有所图!”
他缓缓走向祭坛中央,众人警惕地看着他,却无人阻拦。欧阳锋站在骷髅旁,伸手轻抚那枚嵌在颅骨上的至尊圣火令,眼神复杂。
“百年前,霍山创立明教,武功通神,号称明尊。但他晚年时,发现自己所创的《乾坤大挪移》心法有一致命缺陷!”欧阳锋的声音在空间中回荡,“修炼至高深处,会引动心魔,使人陷入疯狂。他为弥补这一缺陷,遍寻天下奇功,最终将目光投向了中原。”
杨逍瞳孔微缩:“所以他收你为徒,是为了...”
“是为了我欧阳家的传世武学——《蛤蟆功》!”欧阳锋厉声道,“蛤蟆功至阴至寒,恰好可以中和乾坤大挪移的阳刚炽烈。他假意收我为徒,实则想窃取蛤蟆功精要!”
此言一出,满场哗然。明教教众更是难以置信,他们尊奉的明尊,竟会做出这等事情?
“不可能!”黛绮丝脱口而出,“明尊何等人物,岂会...”
“岂会如此不堪?”欧阳锋冷笑打断,“小丫头,你以为波斯总教为何要追捕你?你以为圣女叛教真是因为私情?太天真了!”
他猛地转身,白袍无风自动:“霍山当年为得蛤蟆功,不惜以明教至高秘典相诱。但他没想到,我在波斯总教也有眼线,早就知道他的图谋!”
阳顶天沉声道:“所以你先下手为强?”
欧阳锋碧绿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得意:“那一夜,就在这祭坛上,我与他摊牌。他恼羞成怒,欲置我于死地。可惜啊可惜,他低估了我蛤蟆功的威力,也高估了自己对乾坤大挪移的掌控!”
他指着骷髅眉心那枚至尊圣火令:“这枚令牌,就是当时我与他激战时,被他以毕生功力打入自己颅骨的!他本想用这最后一击取我性命,却因心魔反噬,功力失控,反而自取灭亡!”
这番秘辛揭露,令在场所有人都感到一阵寒意。明教创教教主竟是这样的人物,而欧阳锋弑师的举动,更是令人不齿。
“阿弥陀佛,”空闻神僧长宣佛号,“欧阳先生,弑师之举,天理难容。”
欧阳锋却不以为意:“成王败寇,何来对错?霍山心怀不轨在先,我自卫反击在后,何罪之有?”
鲜于通忽然摇着折扇笑道:“欧阳先生说了这么多,却还没解释,你在此地盘桓多年,所为何事?那空石匣中原本装着什么?那卷羊皮卷又记载着什么?”
这话问到了关键处,众人再次聚焦欧阳锋。
欧阳锋冷哼一声:“告诉你们也无妨。那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