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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地间那令人窒息的庞大黑影,自核心处开始,如同被投入滚烫烙铁的冰雪,发出无声的哀鸣,剧烈扭曲、波动,最终彻底崩解、消散。那笼罩整个光明顶的邪恶与混乱气息,如同退潮般迅速消退,只留下劫后余生的死寂与浓得化不开的血腥气。
夜空,重现星月之光,虽依旧清冷,却不再令人绝望。
圣殿广场上,残火明灭,映照着断壁残垣与遍地狼藉。伤者的呻吟,失去同门亲友者的悲泣,混杂在凛冽的山风中,构成一曲胜利却无比沉重的挽歌。
明月炎独立于广场中央,身形依旧挺拔如松,但脸色苍白如纸,方才那凝聚全部精神、意志、信念的“心剑”一击,几乎抽空了她的心力与真气。脏腑间隐隐作痛,识海之中,那融合了明月心与阿离的意识光团,此刻也显得黯淡了几分,仿佛耗尽了能量,灰霾虽暂时退却,却也留下了深深的疲惫。
她缓缓收回遥望天际的目光,扫过满目疮痍的广场。明教弟子、各派人士,或互相搀扶包扎,或默默收敛同伴遗体,每个人的脸上都混杂着庆幸、悲伤、愤怒与茫然。胜利的代价,太过惨重。
“明尊!”韦一笑身影一闪,率先来到她身边,语气带着罕见的焦急与关切,“您怎么样?”
紧接着,五散人、说不得大师,以及勉强支撑站起的杨逍,也纷纷围拢过来。众人看着明月炎嘴角那未干的血迹和苍白的脸色,眼中无不流露出担忧。
明月炎轻轻摆手,示意自己无碍。她的目光最终落在杨逍身上。此刻的杨逍,虽气息虚弱,衣衫破损,周身却再无一丝黑气渗出,眼神也恢复了往日的深邃与冷静,只是在那冷静之下,隐藏着一丝难以言喻的复杂与……痛楚。缚影咒被暂时压制,但那段被强行勾起的、关于纪晓芙的痛苦记忆,恐怕已再次撕裂了他心底未曾愈合的伤疤。
“杨左使,感觉如何?”明月炎声音略显沙哑。
杨逍深吸一口气,压下体内翻腾的气血与心头的悸动,拱手沉声道:“多谢明尊舍身相救,属下……无碍了。”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周围看向他的各异眼神,尤其是周颠那依旧带着怀疑与审视的目光,补充道,“方才……多谢明尊信任。”
他此言一出,周颠立刻哼了一声,想要说什么,却被旁边的冷谦用眼神制止。
明月炎自然明白杨逍所指,也清楚众人心中的疑虑并未完全打消。她转向冷谦,这个出身神秘川西冷家、平日沉默寡言的五散人,今日却接连展现出惊人的见识与手段。
“冷谦,今日多亏了你。”明月炎郑重道,“若非你及时指出‘缚影咒’,并助杨左使稳定心神,后果不堪设想。”
冷谦依旧是那副万年不变的冰山脸,微微欠身:“分内之事,明尊言重。”他话锋一转,看向杨逍,“杨左使身上的咒力只是暂时被明尊以无上心力与至阳真气强行压制,并未根除。此咒与神魂相连,诡异莫测,还需从长计议。”
此时,空闻神僧也缓步走来。老僧面色凝重,方才全力维持佛光护持众人,又与那黑影正面抗衡,显然也损耗不小,但眼神依旧慈悲而睿智。
“阿弥陀佛。”空闻低宣一声佛号,“影宗手段,歹毒至此,竟以如此阴咒暗算杨左使,其心可诛!明尊方才那直指本源的一击,蕴含无上智慧与勇气,老衲佩服。”
“神僧过誉,若非神僧佛光护持,我等也难以支撑。”明月炎谦逊一句,随即环视众人,声音提高,清晰传遍整个广场,“诸位!邪影已退,恶敌暂遁!此战,我等守住了光明顶,守住了心中的光明!”
她的声音带着一种奇异的安抚与凝聚力量,让纷乱悲戚的广场渐渐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她身上。
“然而,伤亡惨重,皆因我明教御敌不力,致使各派同道蒙难,明月炎在此,向诸位致歉!”说着,她竟对着广场各派方向,躬身一礼。
这一举动,让许多原本对明教心存怨怼的各派人士,面色稍霁。
武当宋远桥上前一步,拱手道:“明尊不必如此,影宗为祸,乃天下公敌,我等既来光明顶,便存了同进同退之心。只是……”他目光扫过地上伤亡的同门,痛心道,“此仇,不可不报!”
“宋大侠所言极是!”崆峒关能大声道,“影宗妖人,手段诡异,更兼有此‘真实之影’的恐怖邪物,若不将其连根拔起,武林永无宁日!”
“对!必须找出影宗老巢,将他们碎尸万段!”
群情再次激愤,不过这次,矛头一致对外,指向了影宗。
明月炎直起身,继续道:“影宗阴谋,绝不会因一次失败而停止。杨左使身中‘缚影咒’,便是明证!此咒潜伏极深,能于关键时刻被同源力量引动,影响心绪,甚至可能被施术者感知。下咒之人,其心叵测!我等需尽快查明真相,找出下咒之人,方能化解此厄,并揪出潜伏更深的黑手!”
她的话语,将众人的注意力再次拉回到杨逍和“缚影咒”上。内奸的疑云并未完全散去,只是从杨逍本人,转移到了那可能存在的、对他下咒的幕后之人身上。
“冷谦先生,”峨眉静玄师太看向冷谦,语气带着请教,“依你之见,这‘缚影咒’有何特征?可能推断出下咒的时间或方式?”
冷谦沉吟片刻,道:“‘缚影咒’非寻常咒术,需以受术者贴身之物或精血为引,结合特殊法门,耗费不小精神方能种下。其特征嘛……平时几乎无法察觉,唯有在受到强烈同源精神力量冲击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