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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生的妻子。埃勒里一看到她,即使她拥抱着爱丽丝,他也知道会被那胖子选作配偶的人一定就是这种类型。她是一个苍白干枯的矮个子,骨骼和肌肤好像都很脆弱,而且她害怕得发抖。在她干瘪泛青的脸上有着搜寻的表情,越过爱丽丝的肩头,她以令人讶异的服从表情畏惧地看着她丈夫。
“所以你就是米莉婶婶,”爱丽丝叹道,推开她,“你会原谅我的,如果我……这一切对我来说都是这么陌生。”
“你一定累坏了,可怜的孩子,”赖纳赫太太用悦耳的声音说道。爱丽丝虚弱地笑笑,看起来很感激。“我十分了解。毕竟,我们对你来说都是陌生人。喔!”她说着又停下来了。她的眼神停在女孩手里的石版画上。“喔,”她又开口,“我看得出你已经到过另外一间房子了。”
“她当然去过了,”胖子说道,听到他的低沉嗓音,他太太的脸色更加苍白了。“好了,爱丽丝,为什么不让米莉带你到楼上,好让自己舒服一点呢?”
“我累死了,”爱丽丝承认,然后她看着她母亲的画像又笑了,“我想你们一定觉得我很傻,一直抱着这个——”她没说完,相反的,她走向壁炉边,壁炉上方有一个宽广的壁炉架,上面摆满了一些消失的时代遗留下来的便宜的东西,她把石版画放在它们之间。“好啦!现在我觉得好多了。”
“各位先生,各位先生,”赖纳赫医生说道,“不要光站在那里。尼克!让你自己有点作用。梅休小姐的行李还绑在车上。”
一个高大的年轻人,先前他一直斜靠在墙上,粗鲁地点点头。他一直暗自研究爱丽丝·梅休的脸孔。他走出去了。
“那是,”爱丽丝低语,脸红了,“谁?”
“尼克·凯斯。”胖子脱下他的外套并走到火炉边暖他那肥胖的双手。“是我忧郁的伙伴。你会发现他是个很好的同伴,亲爱的,只要你能穿透他那身厚厚的防御盔甲。他在这里做一些杂事,我相信我已经提过了,不过可不要因为这样你就裹足不前。这是一个民主的国家。”
“我相信他非常友善。我可以失陪吗?米莉婶婶,你能不能带我……”
那年轻人扛着一大堆行李又出现了,他穿过起居室,奋力地登上楼梯。突然间,好像是收到信号一样,赖纳赫太太叽叽喳喳地说着话,牵着爱丽丝的手,带领她向楼梯走去。她们在凯斯之后消失了。
“身为一个医学界的人,”胖子笑道,把大家的围巾都放进客厅的衣橱里,“我开了高剂量的……这个,各位先生。”他走到餐具架前拿出一个白兰地玻璃酒瓶。“对冰冷的腹部非常好。”他一口喝完自己杯子里的,在火光下他鼻子上的微血管清晰可见。“啊!生命中最重要的补偿之一。暖和了,嗯?现在我相信你们有一点想要把自己弄干净了。来吧,我带你们到你们的房间去。”
埃勒里努力地甩甩头,试图让自己清醒,“你的房子有点特别,医生,让人特别想睡觉。谢谢你,我想索恩和我都想要清爽地梳洗一下。”
“你会发现够清爽的了,”胖子说着,无声地笑着抖着,“这是个原始森林,你知道。我们不单是没有电灯、瓦斯或电话,我们也没有自来水。屋后的水井供应我们所需。简单的生活,呃?比现代文明对你们过分溺爱的影响要好。我们的祖先可能比较容易死于细菌感染,但我保证他们对鼻炎一定有比较强的免疫力……好啦,扯够了,上楼去吧。”
楼上寒冷的回廊使他们发抖,但也让他们清醒,埃勒里马上就觉得好多了。赖纳赫医生拿着蜡烛和火柴,带领索恩到一间可以俯瞰屋子前面的房间,带埃勒里到靠边上的一间房间。角落里大型的壁炉里有熊熊的炉火,老式梳洗架上的脸盆里则装满了看起来冷冰冰的水。
“希望你会觉得舒适,”胖子倚在门口慢条斯理地说道,“我们原本期待只有索恩和我侄女会来,不过多一个人也总是能安置的。呃——索恩的同事,我相信他说过?”
“两次,”埃勒里回答,“如果你不介意——”
“一点也不。”赖纳赫徘徊不去,含着笑看着埃勒里。埃勒里耸耸肩,脱掉外套,自行去梳洗。水真的很冷,刺骨得好像有许多小鱼在咬着他的手指头。他使劲地擦洗脸庞。
“好多了,”他说着,把自己擦干,“真的很奇怪,刚才在楼下怎么会那么难受?”
“冷热的突然对比,毫无疑问。”赖纳赫医生没有要走的意思。
埃勒里再度耸耸肩。他冷漠地打开他的袋子。在他的衣服上面明显地摆了一支警用的点三八左轮手枪。他把它丢在一边。
“你总是带着枪的吗,奎因先生?”赖纳赫医生轻声问道。
“总是。”埃勒里拿起枪并塞进屁股的口袋里。
“真酷!”胖子摸摸自己的双下巴,“真酷。好了,奎因先生,如果你不介意的话我想去看看索恩在干什么。顽固的家伙,索恩,上个礼拜他可以轻松愉快地与我们一起度过,但他却执意把自己孤立在隔壁那间污秽的房子里。”
“我想知道,”埃勒里轻声道,“为什么。”
赖纳赫医生看着他一会儿,然后说:“你准备好的时候到楼下来,我太太准备了很棒的晚餐,如果你跟我一样饿的话,你会喜欢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