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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仍然保持着微笑,胖子很快消失了。
埃勒里静静地站了一会儿,倾听着。他听到胖子在回廊尽头停下来,过了一会儿之后再度听到重重的脚步声,这一次是下楼去了。
埃勒里蹑手蹑脚地走到门边。他一进这房间时就注意到了。
房间没有门锁。在应该是门锁的地方只是一个空洞,而且洞还蛮新的。皱下眉,他拿了一把烂椅子顶着门把然后开始踱步。
他把床垫由沉重的木制床架上抬起来,探视其下方,搜索着他也不知是什么的东西。他拉开柜子和抽屉,在磨损的地毯上摸索着电线。十分钟之后,他开始对自己生起气来。埃勒里宣告放弃并走到窗边,景色是如此黯淡,使得他笼罩在悲惨的感觉中,就只有折断的树木和灰色的天空;那间被称为黑屋的老宅在另一侧,从这个窗口看不到。
夕阳正在西沉,一堆暴雨云有那么一刹那飘开了,使得太阳的光亮直接照射到他的眼睛,眼前出现许多彩色的跳跃彩球,接着其他饱含雪片的云飘上来,太阳落到地平线下,房间里很快就暗了下来。
门锁被取下了,嗯?有人动作很快。他们当然不可能知道他会来,那么一定是车子停在车道上时,有人从窗里看到他。是那个从窗口向外窥探过一会儿的老妇人?埃勒里想知道她在哪里。不管怎样,一个熟手花几分钟弄这个门……他也想知道,索恩的房门是否也同样被动过手脚?还有爱丽丝·梅休的……
当埃勒里下楼时,索恩和赖纳赫医生已经坐在炉火前面了,那胖子正在嘀咕:“这样也好,让那可怜的女孩有个机会恢复正常。由她今天所受到的惊吓来看,这应该是最后一回了。我跟赖纳赫太太说要小心告诉莎拉……啊,奎因。过来加入我们。爱丽丝一下来我们就吃晚餐。”
“赖纳赫医生正在致歉,”索恩随口说道,“为梅休小姐的莎拉姑妈——费尔太太,西尔维斯特·梅休的姐姐——等待她外甥女到来,对她来说似乎太令人兴奋了。”
“确实。”埃勒里说着,坐下来并把脚搁在最近的柴架上。
“事实是,”胖子说道,“我可怜的同父异母姐姐精神失常了。家族性的偏执狂,她不大正常,没有暴力倾向,你知道,不过让她高兴是比较聪明的做法。她并不正常,让爱丽丝见到她——”
“偏执狂,”埃勒里说道,“似乎是个很不幸的家庭。你同父异母的哥哥西尔维斯特,表现出来的是脏乱和孤寂,那费尔太太的症状是什么?”
“非常普通——她认为她女儿还活着。事实上,可怜的奥利维亚死于三年前的一场车祸,这惊动了莎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