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灰色,最后一瞬间变成一片漆黑,就好像被地下冒出的墨水染黑了一样。令人惊讶的他感到冰冷的雪堆拂到他的脸颊上。
他睁开眼睛发现自己平躺在雪地里,索恩穿着厚重的大衣蹲在他身边,鼻子由发青的脸庞突出就像是寒冬里的枝丫。
“奎因!”索恩摇晃着他叫着,“你没事吧?”
埃勒里坐起来,舔舔嘴唇。“像你想的一样好,”他呻吟着,“什么打了我?感觉上像是上帝发起怒来的雷击一样。”他抚摸着自己脑袋后面,挣扎着站起来,“好啦,索恩,我们似乎已经到了有魔咒的土地边缘了。”
“你不是神经错乱了吧?”索恩焦急地问道。
埃勒里看看四周那些痕迹应该在的地方,但除了索恩站立的前面延伸出来的两条线之外,什么都没有,很显然他已经无意识地在雪地里躺了很长的时间。
“比这更远的,”他一脸苦相地说,“我们不能去。不要插手。不要嗅闻。管你自己的事就好。在这条看不见的疆域线后面就是冥府就是地狱。来者啊!快将一切希望扬弃![注]……原谅我,索恩,是你救了我吗?”
索恩猛地把目光转向那片宁静的树林,在其中搜寻着。“我不知道。我想不是。至少我发现你一个人躺在这里,我吓了一跳——以为你死了。”
“或许,”埃勒里打了一个冷战说,“我可能真的会死呢。”
“当你离开屋子时爱丽丝到楼上去了,赖纳赫在说什么小睡一会儿之类的话,我就慢慢晃出屋子。我涉雪在路上走了一会儿,然后我想到你,于是我就走了过来,你的足迹几乎已经湮灭,但还足以引领我通过荒地来到树林边,然后我终于遇到了你。现在足迹已经都不见了。”
“我一点都不喜欢这样,”埃勒里说道,“但从另一个角度讲我又很喜欢。”
“什么意思?”
“我无法想象,”埃勒里说道,“一种神圣的力量会诉诸这种卑鄙的攻击。”
“是啊,现在已经开战了,”索恩低语,“不管是谁——不达目的不会终止。”
“一场仁慈的战争,不管怎么说,我领教了他的慈悲,他可以易如反掌地杀了我——”
他住口了。一声尖锐的爆炸声传进他的耳里,像是松枝在火里劈剥断裂,又像是冰冻的枝丫断成两截,却又比这大好几倍。回音传到这里,虽然变得微弱但绝错不了。
那是枪声。
“从屋里传来的!”埃勒里叫道,“快走呀!”
他们蹒跚地走过雪地时,索恩脸色苍白。“枪……我忘了。我把我的左轮手枪放在我卧室的枕头下。你认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