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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我不替你摆姿势?”
“胡说!好吧,没关系,亲爱的。我们明天再画。”
“我是说,”咪咪嗫嚅着拿起她的叉子,“我——我不想再摆姿势了……再也不要。”
卓马顿非常非常缓慢地把他的杯子放下来,好像他的手臂突然产生了剧痛一样。没有人说话。
“当然可以,咪咪。”
埃勒里觉得需要新鲜的空气。
埃米莉·埃姆斯轻轻地说:“你改变了这个男人,咪咪。他还是我的丈夫的时候,他早就开始丢东西了。”
这一切都让埃勒里觉得很困惑。卓马顿微微一笑,咪咪小口咬着她的蛋卷,法罗医生则用心地折着他的餐巾。当杰夫搔着他的短髭缓缓走进来时,埃勒里差一点撞上他。
“到处都找不到那白痴,”杰夫大声吼着,“他昨晚没有睡自己床上,卓马顿先生。”
“谁?”卓马顿心不在焉地说,“什么事?”
“波克。你不是要找他来画图吗?他不见了。”
卓马顿金色的双眉紧皱在一起,专心地想着什么。埃姆斯小姐满怀希望地惊叹道:“你想他是不是掉到湖里淹死了?”
“这似乎是个充满失望的早晨,”卓马顿说着,站起来,“你可不可以到我的工作室来,奎因?如果你同意让我把你的头画进去,我会很感激。”他头也不回地走出去了。
“我想,”咪咪虚弱地说,“我有点头痛。”
当埃勒里到达画室的时候,他看到卓马顿双腿叉开站立,双手紧紧地握在背后。房间里异常地零乱。两把椅子被掀翻,画布散了一地。卓马顿正在瞪着他祖先的画像。一阵暖和的微风弄乱了他的头发,玻璃墙上有一扇窗户是敞开的。
“这个,”卓马顿声音粗哑地说,“真的使人无法忍受。”接着他的声音转为怒吼,听起来像是只受伤的狮子,“法罗!埃米莉!杰夫!”
埃勒里走向画像,由阴影中看过去,他瞪大眼睛,不敢置信。
在夜晚的某个时候,卓马顿四世老爷的心脏流血了。
在画像的左胸位置有一堆褐色的污渍。有一些在它还是液体的状态时,慢慢地向下流了一两英寸形成水珠。绝大部分都泼洒在卓马顿老爷的马甲上以及他的腹部。不管它是什么东西,量可真不少。
卓马顿发出低鸣声,他把画像从墙上扯下来,丢到亮光下的地板上。
“谁干的?”他粗鲁地问。
咪咪捂住她的嘴。法罗医生微微一笑,“小男孩习惯随地涂鸦,马克。”
卓马顿看着他,呼吸沉重。“不要表现得这么悲惨,马克,”埃姆斯小姐说道,“这只是某个白痴的主意弄出这个玩笑。天知道这附近有足够的颜料。”
埃勒里蹲在这个沮丧的、受伤的贵族旁边嗅了一下,然后站起来说道:“可是这不是颜料。”
“不是颜料?”埃姆斯小姐虚弱地反问道。卓马顿的脸色变得苍白,咪咪则闭上眼睛摸索着找寻一张椅子。
“我对与暴力相伴的东西相当熟悉,我觉得这看起来是干了的血。”
“血!”
卓马顿放声大笑。他故意把鞋跟踩在卓马顿老爷的脸上。他在框架上跳上跳下,使它碎裂成几十块。他揉皱画布然后把它踢进壁炉里去。他划了一整包的火柴,仔细地放进碎片的下方,然后他跌跌撞撞地走了出去。
埃勒里歉然笑笑。他弯下腰,设法在卓马顿老爷完全火葬之前撕下一小块有褐色污点的画布。等他起身的时候,只剩下法罗医生还在房里。
“波克,”法罗医生粗声说,“波克。”
“这些英国人,”埃勒里喃喃说道,“老谚语就是谚语,一点幽默感都没有。你可不可以立刻帮我检验这个,法罗医生?”
等医生走了之后,埃勒里发现只剩下他一个人,而且屋子里很安静,他就在卓马顿的画室里坐下来思考。当他思考的时候,他看着四周。他觉得昨天在画室地板上的东西现在不见了。然后他想起来了,是卓马顿那把尖锐的调色刀。
他走到北面的墙边,把头从敞开的窗户探出去。
“到处都找不到他。”杰夫从他身后说道。
“还在找波克吗?非常聪明,杰夫。”
“噢,那他就是滚蛋了。摆脱了真好,那只狗。”
“虽然如此,你可不可以带我到他的房间?”
那胖子眨了眨他机灵的眼睛,抓一抓毛茸茸的胸膛。然后他带路到侧面那栋楼的一楼房间。沉默持续着。
“不对,”过了一会儿埃勒里断言,“波克先生不是滚蛋了,杰夫。直到他消失的那一刹那之前,他还有要住下去的十足打算,从他的私人物品都没有被弄乱就可以知道了。不过,很紧张——看看那些香烟屁股。”
轻轻关上波克先生的房门,他离开屋子慢慢地逛,直到他来到卓马顿画室北边的窗户下方。那里有花床,柔软的泥土上开满紫罗兰。
但不知是谁或什么东西对这些紫罗兰很粗暴。在卓马顿画室窗户下方它们是被压碎或折断的,而且陷入泥土里面,似乎曾有相当沉重的东西落在它们上面。这一片被蹂躏处由靠墙的地方开始,泥土中有两道深深的沟,相互平行且有狭小的凸处,凹陷最深处看起来像是男人的鞋印。
鞋尖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