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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太监武功都这么高强,他们也不用盗取万寿道藏了,直接束手就缚就行了——逃都逃不了!
这时白衣蛇王和小太监已经斗在了一起,蛇王掌中之剑蜿蜒曲折,似刀非刀,似剑非剑,反而有些形似古代的兵器吴钩。
但是蛇王叫它白蛇剑!
蛇王的剑法偏门古怪,与中原剑术迥异。
他每一剑刺出都不走直线,出剑时似是指向小太监胸口,但快接近时却又似指向他手腕。
他的剑路也并非全是曲线,有时候角度的刁钻变幻,远远不是直线和曲线所能概括的。即使以岳无笛的眼力,一时三刻也瞧不出他剑法的奥妙。
这么古怪的剑法,当然威力非凡,寻常武林中人恐怕第一剑就不知道如何招架了。
小太监也不知道如何招架,但他也没有招架。
只见那小太监东躲西闪,身形如鬼魅一般,快绝无伦。每当白衣蛇王的剑尖将要接近他躯体时,他总能提前一步躲闪,并且躲闪的同时尚有余力用手中拂尘快速反击。
白衣蛇王的剑法虽然古怪,但对上小太监,似乎面对一条泥鳅,浑无着手之处。
反而小太监虽然刚开始有些手忙脚乱,但十几招一过,渐渐地稳住了阵脚,仗着身法快如鬼魅,出手迅捷,竟然渐渐占了上风。
岳无笛越瞧越是惊奇,明明白衣蛇王的内力比之小太监高出了不止一筹,而且招式之精巧纯熟也远非小太监可比,然而交起手来,却全然不是那么一回事。
“天下武功,无坚不摧,唯快不破!这小太监的武功理念倒和我的武穆神功有些相似,只是过于片面的追求速度了,终究不美。他若不能短时间内将白衣蛇王击杀或重伤,等到内力不济,就必败无疑了!”
果然,久斗之下,小太监毕竟功力要浅得多,渐渐不支,额角沁出一滴滴的冷汗。身法和出手的速度也不再如之前一般如鬼似魅,白衣蛇王大喜,剑法更加古怪凌厉。
斗到分际,小太监一个躲闪不及,被白蛇剑划过左手脉门,顿时鲜血流个不停。
那宫女先前已被这突如其来的几个凶徒吓得呆了,她从没有想过会有歹徒闯进深宫大内行凶,一时当机。这时见到小太监受伤,更是吓得失声尖叫,眼泪直流。
白衣蛇王得势不饶人,心想须得快速杀人灭口,免得招来宫中高手侍卫。轻喝一声:“宝贝儿,去报仇罢。”
他袖中那条怪蛇方才被小太监拂尘劲风一扫,疼得浑身抽搐,蛇类最是记仇,何况这等天下罕见的灵蛇?
这时它听得主人号令,当即电射而出,径往小太监脖颈咬去!
第十二章杀父仇人!
怪蛇通体晶莹剔透,如匠作大师妙手雕琢而成的奇珍,漂亮的近乎诡异。
见又是这条危险的怪蛇来袭,小太监吓了一跳,此时功力几乎耗尽,身形迟缓,哪里还能躲避得过去?百忙之中只能提起拂尘一扫,但这回劲风已弱,那怪蛇虽被扫中,却顺着拂尘滑到他左腕上咬了一口。
小太监立时感到一股酥酥麻麻的感觉,从左腕向手肘蔓延,到了手肘处还不停止,竟继续向肩膀处传递,不由骇了一跳。当下一咬牙,右手接过拂尘回扫,卷住胳膊,奋力一拉,竟将整条左臂齐肩扯断!
那条手臂飞出老远,正落在岳无笛藏身之处附近,齐肩处血肉模糊,白骨森森可见。
岳无笛暗暗心惊,心下颇为钦佩这小太监的果决,他虽然已不是男人,却又胜过世上大多数男人了。
岳无笛折下两根树枝,就地挖了一个土坑,夹起小太监的手臂,就要埋葬。
忽然他心中一突,眼睛怔怔地望着那胳膊手腕处,那里被怪蛇咬过的地方,赫然有一个针尖粗细的小孔。他目力极强,虽在黑夜中,但也看得清清楚楚!
那个小孔,与他父亲岳朝尸体上的伤口,居然一模一样!
岳无笛的眼睛都红了,燃烧着杀戮的烈焰!
“原来父亲并非死于细针暗器,竟然是被白衣蛇王的怪蛇咬死的!”
“是啊,那年父亲去追寻九阴真经,白衣蛇王也在抢夺经书——他现在不就正在抢么?以这条毒蛇的狠辣,为了九阴真经,杀个人又算得了什么!”
白天在酒肆之中,他事不关己高高挂起,没有仔细查看死者的尸体,没想到竟然错过了找到杀父仇人的机会。若非今夜在皇宫机缘巧合,好心埋葬小太监的手臂,他将又一次错过机会,到时只怕终其一生都再也无法找到真凶。
“白衣蛇王!白衣蛇王!我将你碎尸万段!”岳无笛心里咬牙切齿地呐喊,眼中却流下激动的泪水。多少个日日夜夜,为报深仇,他不要命地苦练?
如今大仇人就在眼前,岳无笛恨不得立刻冲出去,用他的白蛇剑刺他个千疮百孔。
可是,他还不能!这里是大内皇宫!
岳无笛强行按捺住心中的冲动,镇定心神,观看起场中情景。
那小太监断了一条胳膊,脸上没有一丝血色,剧烈的疼痛让他的脸颊微微地抽搐着。他站在那里,摇摇欲坠,眼神却仍流露出坚决执着的色彩。
那名宫女扑倒小太监身前,泪如雨下,悲声哽咽着扯下外衣,为他包扎伤口。
小太监苍白的脸上,浮现一丝温柔之色,用仅剩的一只手掌,颤颤巍巍地抚摸宫女的头发,断断续续地道:“不…不碍事…我本来就是废人…再断…断一只胳膊…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宫女哭得更加伤心,让闻者落泪。
小太监不再理会宫女,目光逼视明教三王,道:“你们…夜闯深宫…可知…可知是杀头之罪!”
白衣蛇王冷笑道:“死到临头了还啰嗦,也罢,我再送你一程!”
小太监怡然不惧,冷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