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便也说道:“那好,便一同去吧,正好顺路出城。”
当下众人骑着快马,便向南边的城门口赶去。到城门口的时候,只见术赤带着五十多名蒙古亲兵,正在和守城的金国兵将对峙。
守城的兵将虽然数量众多,但是面对蒙古人,却是不仅不敢动手,反而紧张的汗水都要留下来了,现在谁都知道,大金国就靠着蒙古人保护,才挡住了宋军。
万一对这些蒙古人动了手。导致城外的蒙古人和宋人联手,反戈一击,恐怕整个金国都要亡了,更别说他们了,恐怕立刻就会被完颜洪烈诛灭九族。
守城的将领见到完颜洪烈终于赶到了,连忙匆匆赶了过来,单膝跪地道:“太子殿下!”
“到底是怎么回事?”完颜洪烈沉声问道。
“启禀太子殿下,这些蒙古人要半夜出城。微臣认得他是蒙古铁木真大汗的儿子,本应准许的。只是他的马上。绑了两个女人,其中一个,竟然是荣王妃……”
听到这里,铁木真、扎木合等人,相互对视一眼,都是一笑。霎时间便明白了事情的原委,术赤好色,在铁木真诸子之中,是出了名的,这次既然来到了中都城中。哪有不好好享受一番的道理。
只是谁也没有想到,术赤竟然胆大包天,享受了荣王的妃子,更是要将荣王妃抢出城去。扎木合笑呵呵地对铁木真竖起了手指,桑昆一向瞧不起铁木真,这时也啧啧叹道:“铁木真,不得不说,你儿子真是一名勇士!”
完颜洪烈看到了这一幕,脸色更是阴沉的可怕,继续问那名将领道:“荣王呢!”
守城将领指了指附近的一匹马,上面趴着一个肥硕的男子,正是完颜洪熙,但他此时浑无往日的半点模样,浑身都是伤口,被各色衣带给绑住了。
“荣王一路追赶术赤到了城门口,到这里的时候,已经是这幅模样了,还是微臣帮他包扎的伤口。他只说术赤抢走了王妃,让我们拦住,便没有再说半句话了。”
说完之后,守城将领便低着头,站在了一边。见完颜洪烈脸色阴晴不定,迟迟没有作出决断,守城将领犹豫了一会儿,又道:“太子殿下,荣王妃既是王妃,又是仆散揆之女,身份尊贵,可不能让蒙古人公然带走啊。”
“闭嘴!”完颜洪烈冷冷地呵斥了一声,守城将领当即跪了下去,不敢再说。
“呵呵。”铁木真却是呵呵笑了起来,道:“术赤,你这是干什么,怎么好端端的,抢荣王的老婆作甚?”
铁木真的声音非常的大,不仅在场的人,就是一些远处的金国兵将,都听得清清楚楚,人人脸上都露出屈辱和愤很的神色。堂堂金国王妃,被人在中都城内抢走,对方竟然还这般公然说出来,简直就是没把大金放在眼里啊!
术赤也看见了铁木真的到来,便控马聚拢了过来,铁木真这才看见,术赤马上的那两名女子,确实是极品绝色,肤白如脂,貌美如花,难怪自己这个儿子,非要把她们带走不可。
不知怎地,铁木真自从当年自己的老婆,也就是术赤的母亲,被人抢走之后,他就偏执地喜欢上了,抢夺别人的老婆这种恶习。
术赤虽然不是铁木真的亲儿子,但是这种抢别人老婆的行为,却是让铁木真觉得自己后继有人,对于术赤,十分的赞赏。
“大汗,当初荣王完颜洪熙到我们蒙古草原之时,我们可是非常热情好客的,孩儿也曾把自己的女人,送给了荣王享用,可没有一丝的吝啬啊。现在孩儿到了中都,荣王理应好好招待孩儿,他府中的女人,说好了随便孩儿享用的。可是当孩儿享用了这两个女人,带出来时,荣王竟然出尔反尔。”术赤大声地嚷嚷道。
“我们蒙古人可不是这个对待客人的,难道金人,当真就这么没有礼貌么?要是金人都是这么不义的人,那我们蒙古人还干什么为他们打生打死啊,大汗,我们回草原吧!宋金之间的战事,我们就不要理会了!”
此言一出,在场的金人,自完颜洪烈以下,纷纷变色。
完颜洪烈道:“术赤这是说得哪里话,大宋是我们大金和蒙古共同的敌人,蒙古又怎么可能置身事外呢!”
铁木真嘿嘿一笑,道:“太子殿下说得没错,术赤,你真的说错话了。”
术赤正要争辩,却听铁木真又道:“谁说大金的人都是不重视朋友的,依我看,太子殿下一定是一位尊重我们蒙古朋友的人。你说是不是,太子殿下?”后半句话,却是对着完颜洪烈说的,说话时目光森森,让完颜洪烈这等隐忍之人,都不由后背发凉。
“呵呵。”完颜洪烈脸色数变,最终还是点了点头,勉强地笑道:“这是自然,对于朋友,我们大金也不会吝啬的,传令,开城门!”
“哈哈哈哈,太子殿下果然是识时务者为俊杰!”铁木真哈哈大笑,扬长而去之时,不忘挑拨一番完颜洪烈在金国的威信。
待得蒙古人全部离去之后,完颜洪烈的脸色顿时完全阴沉了下来,翻身下马,就将完颜洪熙从马背上揪了下来,狠狠地踢了几脚,面色狰狞地嘶吼:“你追什么!你追什么!你拦得住么!非要弄得人尽皆知?!你让我大金国颜面何存?!”
完颜洪熙这时好像看透了世情一般,嘴角噙着一丝冷笑,任由完颜洪烈怎么用力踢他,身上的伤口怎么流血,就是不吭声。
完颜洪烈见状,只能恨恨地罢了脚,冷冷地丢下一句:“别让他死了!”便打马回了太子府。
好好的一顿酒宴,被术赤这么一闹,大金国顿时灰头土脸,完颜洪烈将自己关在书房之中,在纸上重重地写下“铁木真”这个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