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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态之下,如同一个疯子一般。
唐若昕是她的眼珠子,是她的命,若是有个万一,她也不活了。
任管家被李秋月的疯子模样又吓了一跳,如同被什么毒蛇猛兽缠上了一般,整个人簌簌发抖,挣扎了一下,硬是没挣扎开来,只得狠狠地喘了一口气,才道:“唐少爷……唐少爷……晕在后花园了……被小人送去了客房……”
他原本想要说唐少爷被人废掉命根,可是瞧着要吃掉他一般的唐夫人,到了嘴巴的话又给换了——他几乎可以认定,若是他实话实说,只怕要断命根子的就是他了。
“晕在后花园?”李秋月攥紧任管家的手,松了开来,还好,还好,只是晕在了后花园。
不过,随即拉了唐尚书,神色紧张道:“老爷,咱们快去看看。”
即使只是晕倒在后花园,那也是天大的事情,也不知道是不是刚刚下过雨,这孩子性子急,走路快了,磕着,碰着哪里了。
唐若昕乃是唐家的独苗,唐家岭又岂能不重视,顿时也顾不得和任碧波寒暄,夫妻二人手拉着手,往相府的客房跑去。
任碧波却是知道任管家的,若是唐若昕只是晕倒在后花园,任管家不会如此惊慌,面色一沉:“说到底怎么了?”
“唐少爷在后花园中拖了知琴进假山的洞穴,行龌蹉之事,知琴反抗之下,弄出声响……”任管家抹了一把额头的汗:“二小姐和夏荷也正好路过,被惊动了……大喊起来……惊动了巡园的下人……众人冲进去……黑灯瞎火的……也没看清楚,众人都以为是淫贼……故而拳打脚踢……慌乱中……唐公子……唐公子的……命根没了……”
“命根没了?”任碧波一愣,像是被雷劈中了一般,男人没有命根子还是男人吗?唐家可只有这么一根独苗,没了命根子,可不是什么小事情。
不过,也是他自个儿自找的,居然敢在他相府行此龌蹉之事,怪不得相府下人如此行事,就是说破了天,理亏的也是唐家。
倒是怎么对知琴下手,那可是清水房里的大丫头,这就有些麻烦了。
随之眉头蹙了起来,对着走来的李秋华瞪了一眼:“果真是你的好娘家,这手都伸到清水的房里来了。”
随即伸手揉了揉疼痛的眉头,冷着一张脸,越想越觉得,这是大麻烦,唐家就这么一根独苗,没了命根还不得绝后,只怕要闹起来。
可是闹起来,知琴这丫头是清水身边的,知道的人,会说唐若昕道德败坏,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是知琴那丫头想要飞上枝头做凤凰,生了不轨的心思,只怕到时候,会牵累到水儿的名声。
再加上,前两日,任清凤在妄心阁的那么一番话,容不得人不多想,到时候,只怕清水这孩子的名声就真没了,更别说什么前程而言了。
这事情可不能闹大!
任碧水这般一想,顿时也领着任管家往客房里去,脚下亦是生风,生怕去迟了一时半刻。
大夫人李秋华也被任管家的话惊呆了:若昕那孩子看上了知琴?还在后花园里强了知琴?二小姐和夏荷正巧路过?
李秋华心中一动,眼中顿时闪过冰霜之色,看来定然又是和任清凤这个小贱人有关?
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
这……这……与计划半点也不相同?
怎么会是知琴?
不对啊,不应该是知琴,应该是任清凤啊。
唐若昕怎么会断了命根子?若是他将自个儿交代出来,姨父,姨母会不会因此迁怒与她?
若是父亲知道这背后之人是她……
任清水一时脑子大乱,心急火燎,担忧莫名,情急之下不由得脱口而出:“怎么会是知琴,应该是任清凤?任管家是不是听错……”
任清水骤然开口,说出来的话又是如此的突兀,李秋华先是一愣,随即明白了过来,不由得面色一沉,对着任清凤道:“你跟我进偏厅说话!”
任清水也知道自个儿说漏了嘴,见李秋华脸色沉黑如锅底,也不敢反抗,顿时乖乖的跟在李秋华的身后,进了偏厅。
李秋华对着李妈妈道:“妈妈,你亲自守在门口,我有些话要单独和清水说。”
李妈妈是个聪明人,从任清水刚刚脱口而出的话中,就已经将事情猜得八九不离十了,明白此事的重要性,顿时点头应下:“夫人放心,老奴守在门口,绝不让人靠近一分。”
对李妈妈行事,李秋华还是放心的。
见李妈妈出去,顺手将偏厅的门关了起来,这才将目光转向任清水。
此时,她那张绝美的面孔,如同失了血一般,苍白的吓人,双目的眸光惨淡之中,还带着几许惶恐,显然她在惊讶唐若昕失手之余,又惊慌于知琴之事。
任碧波想到的事情,她也想到了,这点小聪明,任清水还是有的。
“你这孩子,怎么如此鲁莽!”李秋华眉头倒立,横眉怒目,难得对任清水如此厉声。
任清水见李秋华如此烦躁,不由得有些吃惊,仿佛今儿个这事情是十分严重一样。
虽然唐若昕没了命根子,是件严重的事情,可是却也不该慌乱成这样子,这等烦躁失态的模样,可谓是第一次看到。
“母亲,我……我……”任清水一时不知道说什么是好。
不过也只是瞬间的时间,她就有了说词,眼中闪过无数委屈,咬着唇,搓着牙齿,声音尖锐如刀,带着划破静谧空气的犀利:“小贱人,我再也容不下她了,我要她死,不,我要她生不如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