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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想做的事情,他当年会离开组织,为的也就是找一个足以担当新主子的人选。
只是主子再次将他震惊,即使身中剧毒,却能并不刃血的将组织收罗入囊,更是轻易的收复了组织中那些难缠的人物,没有人比他更清楚,这些人有多难缠,因为他曾经是这其中的一名,青谷四大杀手绝,冷,狂,傲之一的冷。
比他想象中容易了很多,虽然在他认主的那一刻,他就认定了主子能征服青谷,可是主子做起来,是不是太容易了。
或许,主子这样的人,注定是天上的太阳,轻易就能蛊惑人心人,让人忍不住追随。
毕竟在黑暗中待久了的人,又怎么抗拒得了艳阳的魅力,就如同他一般,忍不住目光凝结,忍不住追随。
所以此刻,江湖中人人威风丧胆的第一杀手组织——青谷已经易主了,只是这样的消息并不被人知晓。
“谷主,只要再在泡上十日,您的毒就能解了,而您的容貌也就能恢复了。”一道温润的声音响起,让人有种沐浴春风的感觉。
任清凤抬目看去,就一身青衣的男子挑了窗帘,缓步走了进来,头发随意的扎着,
一白衣男子缓步走了进来,眉眼之间挂在温和的笑意,眼若星辰,眉如墨画,虽然不是极为出色,可是却让人有种说不出的舒服,透着一股世所难及的风华。、
他就那么缓缓的走着,只是走着,缓缓地,可是一举手一投足之间,却能滋生出一股让人无法控制,迷惑人心的感觉。
这样长的明明不够英俊,却浑身上下都有股让人控制不住的男子,赞一句风华无限,也半点不为过。
不同于青轩逸的孤傲清冷,不同于风流韵的妖魅勾魂,不同于独孤意的绯色倾城,眼前男人身上有一种笔墨难以形容的风姿,只一眼见了,就能让人无法移开眼神的味道。
“狂,我信你!”任清凤双目微张,扫了一眼那青衣男子,随即又闭上眼睛。
被称为狂的男子闻言,心中再次郁闷了一下,他可是江湖女子趋之若鹜的医狂,怎么到了主子这里,连看一眼,都觉得多余,实在是太打击他身为美男的自信了,看来为了重振他身为美男的信心,这些日子他该去找他的那些美人,好好的安慰安慰他受伤的心灵了。
想到美人的温香软玉,狂的眉眼之间都舒展了开来:“谷主,能得你这么一句,也不枉我这半年走遍四方,为您寻得这诛颜的解药。”边说,边走到药桶前,伸手撩起了药水闻了闻,然后朝任清凤勾唇笑了笑:“谷主,最后的余毒已经渐渐入水,只要谷主再坚持十日,就能大功告成。”未曾说出口的是,这十日也将是解毒过程中最难熬的十日。
他忽然压低身子,将面压在任清凤的面前,眸光灼热,语气也带了几分好奇:“我是迫不及待的想要看看三日后,谷主的真面目了。”
真面目?
任清凤顿时皱起了眉头,她发现这种平凡的面容看久了也挺顺眼的,真不知道所谓的真面目是何模样。
希望不要太过丑陋,否则站在那样一个晴朗如月的桃花精身边,实在是太过暴敛天物,伤害观众的眼球了。
“谷主五官蕴含灵气,想来面目绝对会比现在的这张脸更加迷人。”狂似乎看出任清凤的想法,当下又是一笑,带着几分狡黠:“若是谷主当真不喜欢自个儿的真面目,我可以为谷主换面。”边说着,边自然在木桶旁的木凳上坐了下来。
“主子,狂的易容术看不出分毫破绽,您放心好了,若是主子真的不喜欢真面容,就让狂做出十张八张的面容,到时候主子喜欢那张脸就用哪张脸。”
容貌不过是过眼云烟,百年之后,再怎样的国色美人,还不是一堆白骨,有什么好在意的?
墨色一脸平静,难得开口宽慰任清凤,听得一旁的狂差点跳脚:什么叫十张八张的面容,他以为弄一张可以以假乱真的面容是件容易的事情?
“冷,你若是再说,我就先做了你的面容,然后让人顶着你的脸去嫖妓,最后一拍屁股走人。”狂越说越兴奋,就差要跳脚了,觉得这主意实在是再妙不过。
这般幼稚的模样,哪里有丝毫传说中医狂桀骜不驯。
不过,墨色的这个冷字,倒是有几分名副其实。
“随你!”嫖妓不给钱,对男人来说,应该都是毕生的噩梦,可是墨色听了这个威胁之后,却只是挑了挑眉,一副悉听尊便的样子,嘴里却喃喃自语似的:“最近手痒了,也该走一趟药库了。”
狂听了此言,面色顿时大变,忙站起身子,对着墨色笑的那叫一个春花灿烂,那叫一个夜半花开,小心翼翼的移开位置,然后干巴巴的笑道:“冷,你还是这么一直没有幽默感,我这不是跟你开个玩笑,你别放在心上。”
这个混蛋冷,这么多年过去了,还是这么的恶劣。
药库,那是他命脉所在,之中藏着他多年来精心研制的各色药丸,更有许多珍奇药材,这家伙,摆明是要再一次洗劫他的药库。
想当年,他年少轻狂,惹了无数情债,不得不时常借别人的名号游走江湖,有一次,在借助冷的面容行事时,遭遇了一次浪漫美丽的相遇,只是那位看似温柔美丽的小姐,却也不是一个省油的灯,他以为短暂的情事,对方却死缠烂打,当冷再次出现时,那位美丽的小姐,痛哭冷的负心薄情。
冷不过是面无表情地的甩了那个小姐,回来之后,也是半声不吭,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