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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清水和任清凤的亲事让他一时无法消化,他有些不能接受,本该是天下凤主的女儿,怎么就沦落为嫁一个断了子孙根的纨绔?
但想起德妃容貌之后,再看看李秋华失魂落魄的模样,一个惊人的臆想在他脑中形成,却又惊骇异常。
李秋华一直目送任清凤的身影消失在穿花游廊的拐角,这才依依不舍的收回目光,转头,看着任清流,眼神之中充满了祈盼,这个儿子最是聪慧,又从未为难过任清凤,或许……
任清流自然明白李秋华这一眼的含义,可是明白归明白,他的心中也是无能为力。
这个妹妹可不是会轻易被人影响的人,别说他这些年,对任清凤只是温和,不曾为难,就是他百般维护她,她也不会为他改变自个儿的决定。
他摇了摇头,无奈的叹息,李秋华一脸的黯然失色。
“去书房说话!”任碧波想到任清凤可能的真实身份,想到当年的预言,心情却是与李秋华截然不同,隐隐有些隐藏不住的兴奋。
或许天下的凤主,从来都是任清凤。
清凤?
凤凰?
浴火凤凰!
越想,任碧波越发觉得就是这么回事。
进了任碧波的书房,一家三口落座,也不要人伺候,驱赶了下人,只是关紧门,说话。
“说,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任碧波第一个开口,说话的时候,先是看了李秋华一眼,然后又将湛然有神的目光落在任清流的身上。
李秋华身子倏地颤抖了一下,眼皮子亦是颤抖了几下,却垂了下去,并不出声。
可任清流瞧着李秋华这副模样,却是心头一紧,他知道,李秋华的心神已乱,这样子是打算坦白了。
只是,他一时却有些矛盾,这事情到底该不该说穿,瞧二妹妹的模样,根本就没打算认母,他们亏欠她已经太多,既然她没有这样的打算,他们就不该再违背她的心意。
他向来聪慧,看人的目光自然不差,任碧波此时的表情,他瞧着总有些不对,隐隐的似乎透露着什么,却没有他认为的愧疚。
任清流看了李秋华一眼,抿唇不语。
任碧波瞧着这二人不肯开口,脸色就沉了下去:“没听见我问话吗?怎么不答,有什么不能说的,非要瞒着我吗?”
任清流抢在李秋华之前开口,强笑了一下:“也没什么瞒着的,父亲多虑了。”
话音刚刚落下,任碧波脸色就倏然一沉,一手狠狠地拍着了书桌上,“啪”的一声,震得书桌上的书本都颤抖了一下,怒道:“没什么瞒我的?瞧瞧你们母子的模样,还敢说没什么事情瞒着我,当我是傻子不成?说,还不给我说个明明白白的。”
任清流神情一僵,脸上的强笑就挂不住了,倒是李秋华会让抬起头,眸光一闪,低低的笑了一声,隐隐有些恨意,缓缓地说道:“你想知道么?我告诉你就是了,省的我一个人难受。”
“母亲……”任清流蓦然出声。
“你给我闭嘴。”任碧波蓦地抬高声音,喝斥了任清流,面色沉怒:“我和你母亲说话,哪有你插嘴的余地?再说了,都是一家人,有什么不能说的。”
这态度是打定主意,一定要知道了。
任清流暗自叹息一声,无奈的闭上眼睛,垂下头,再不开口。
李秋华瞧着任清流沮丧的模样,眸子一冷,看向任碧波的目光如刀子般,充满了怨恨,怒道:“你骂流儿做什么?他不让我说,还不是为了你好。哼,事情变成这般,都是你的错,当年你宠的那个贱人无法无天,什么事情都敢做,这才有了今日的错事,你还有脸骂流儿。”
“你……说什么呢?”被当着儿子面前削了面子,任碧波有些恼羞成怒,一张老脸涨红了起来:“早已经是陈年旧事,她人也没了,往事如烟,你还提她做什么?”
“陈年旧事?人都没了,往事如烟?”李秋华面上的表情如同冰封,寒意十足的一笑:“任碧波,你倒是会揣着聪明装糊涂,若是真的是陈年旧事,真的人没了,往事如烟,你现在问我做什么?”
“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心里是怎么想的?你也别当我是傻子,今儿个大殿上,咱们都看的清清楚楚,德妃到底是谁,你我心中都心知肚明。”
说到这里,李秋华忽然吃吃地笑了起来,语气讥讽,声音虽轻,却字字清晰:“你当年宠她入骨又如何?她还不是只将你当成了梯子,一个劲的踩着你往上爬?只是可惜啊,天网恢恢疏而不漏,她费尽心思,也不过落得天牢的下场,也算是老天有眼了”
“呵呵……”李秋华笑了几声,声音突然一提:“她怎么踩你,怎么拿任府做台阶,我都不在乎,她不该存了狼子心思,居然谋算我的孩子……她不该……谋算凤儿……我的凤儿……”
想到这些年,任清凤所受的委屈和苦难,李秋华几乎说不下去,心中对云娘的恨,几乎灭顶,这个蛇蝎贱人,换了孩子之后,故意三番四次惹怒她,这才让她这么多年将怨气发泄在任清凤的身上,若非如此,她岂会如此容不得任清凤?
世人是爱屋及乌,她却是恨屋及乌啊!
这个该死的贱人,一定是故意的,她的心是黑的,她就是想让她亲手折磨自个儿的孩子,等真相大白之后,这个贱人定然一脸欢快的欣赏她悔不当初,生不如死的表情。
“你说什么?”
饶是任碧波心中已经有了猜测,可是此时听得李秋华如此明明白白说出来,还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