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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指慢悠悠的来回折着绿色的糖纸,嘴里抿着糖插科打诨:“主要是吃糖能减轻痛感,我这不是怕痛么。” “我记得你小时候从树上摔下来躺了一个礼拜,倒是一声不吭。”孔远一将药棉扔掉,伸手取纱布, “怎么还越活越回去了?” 褚一诺咂舌:“师兄你不说实话我可能会开心点儿。” 孔远一不由得一笑, 专心包扎起来。 褚一诺瞥了眼自己的伤口,这是前几天摔伤的。 那天晚上上厕所回来的时候没注意地上的石头,直接给磕了个狗吃屎,幸好她跟曾军医一间宿舍, 能让人及时帮她处理一下伤口。 就是本来想瞒着顾尧来着, 毕竟他们各自有各自的工作和任务, 其实也难得见上一面。 结果一见面就被他给发现了, 少不了一顿训。 褚一诺这次是跟随孔向明外派出差做交流培训,时间也就半个月, 一眨眼过去了一大半,也没时间过来见一见孔远一, 给她那傲娇的师父带个安好。 赶巧今儿下午没安排,中午吃饭的时候还在跟师父吹耳旁风说邀请他陪她一起去换个药, 小老头直言怼她是司马昭之心, 他才不去。 行吧,连日来她也算是看懂了, 本以为人都来了气是消了, 然而忘了另一方面。一般来说哪有老子服软给儿子台阶下的, 人大概率是在等儿子给他台阶下呢。 那她这只受伤的“信鸽”就去帮忙翻译一下她面子贼重的师父的内心独白吧。 “师兄。”褚一诺倏然喊了一声。 “怎么了?”孔远一抬眸看向褚一诺。 “我们再过几天就回国了。”褚一诺也不绕弯子,直言不讳,“师父那脾气你应该比我清楚,抽空去给他老人家认个错吧。” 孔远一给纱布上贴好最后一条胶布,拆着医用手套:“我知道,最近这边实在是太忙,我不是不去,是没时间。” 褚一诺其实也大致猜到了可能是太忙,毕竟最近的小规模暴/乱过于频繁,加上时不时的自杀式袭击,导致医院的住院部已经住不下人了,还在搭建临时的住院点。 这也是她难得见到顾尧的原因,他们加强巡防,也很忙碌。 也不知道为什么,明明慕卡尔政府军与反政府军签订了临时停战协议,一致对抗恐怖组织,而科奥也逐渐恢复了日常的平衡。 可是褚一诺有时候总会有一种很奇怪的感觉会偶尔浮出来,一颗心会忽然没头没尾地悬着,还会莫名的心神不宁,却偏偏又说不上来。 “想什么呢?”孔远一的声音打断了褚一诺的胡思乱想。 “我在想啊,逃避只是一时的,你总不可能逃避一辈子吧。鞋子合不合脚总要穿上去试一试,走一走才知道,你看都不看怎么就断定它不合适呢。”褚一诺弯腰有条不紊地将裤腿挽了下去,坐起身来,神色认真地看着他,“师兄,我是真心希望你能找到你想要的。” 孔远一拎着医用手套的手一顿,掀眸看向褚一诺,她没有明说,却说的比什么都明白。 他过来做无国界医生就是因为父母逼他相亲,确实是被烦多了才想着换个环境,就当做散散心。 当初准备期间一声不吭也是料定父母知道会生气,才会先斩后奏。 只不过他无论如何也没想到,同他说出这番话的竟然是这丫头。 其实是谁都可以,却偏偏是她。 孔远一将手里的医用手套扔进医疗垃圾筐里,掀眸对上褚一诺含笑的盈盈眼眸,明明知道答案却还是忍不住问:“那你呢,你找到你想要的了?” 话音刚落,诊疗室的门被“扣扣”敲响,两个人的目光不约而同地望向了门口那一抹耀眼的迷彩。 褚一诺莞尔一笑,眼睛落在顾尧带着笑意的英俊面庞上,清润的嗓音变成了儿女情长的温柔:“嗯,早就找到了。” …… 顾尧跟孔远一互相打了声招呼,便接褚一诺离开了医院。 “之前也没见你来接我。怎么,知道今天我来中心医院换药,你就来了。” 褚一诺扭头瞧向特意放慢脚步迁就她的男人,举起右手拿拇指和食指之间丈量出虚虚的一条缝,语带调侃:“顾队,你的心眼儿就这么小。” 顾尧伸手揽着褚一诺的肩膀护着人往身前一搁,让出旁边的过道给脚步匆匆与他们擦肩的几人,随即又给她搁回去,勾着嘴角漫不经心地说:“心眼儿倒是没这么小,有时候醋会比较酸点儿。” 褚一诺扑哧一笑,得寸进尺:“是比较么,我看是相当吧。” “嗯。”顾尧完全放弃抵抗,眼里漫着笑意瞥了眼姑娘,格外的顺从,“那就相当。” 褚一诺拍了下他胳膊:“德行。” 两人说着话走出了医院大门,顾尧将车停在了对面的巷道边,他们便并肩踩着烈阳往对面走去。 长巷的两边铺开的一间间小小的店铺,卖着琳琅满目的物品,也有枪支弹药。 巷子很窄也很长,并排而行的话只能容纳大约三四个人的样子,放眼望去,能看见墙上那些深深浅浅斑驳弹痕和坑坑洼洼的残缺不全。 即便如此,巷子里依旧格外的热闹,人来人往,一张张哪怕饱受战争与风霜的脸,依旧会为这眼前的美好展露笑颜。 褚一诺瞥见一小男孩儿独自一人坐在路边玩着小石子,与经常看见的那些穿着衣衫褴褛的孩子不同,他穿着打扮很干净,天真尽显。 她笑着从兜里摸出两颗糖握在手里,朝?????他走了过去。 顾尧默默地跟在她的身后,见她弯腰伸出两只手握拳摆在小男孩儿的面前,献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