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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3章 被掳

山匪掳来了一个娇气小祖宗  | 作者:网络收集|  2026-01-14 12:01:32 | TXT下载 | ZIP下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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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时府是积善之家,寻常日子每逢月末,便在城中各商铺处设有施粥棚点。

  今日时府寿宴,全城百姓都可以领一个鸡蛋、一个馒头、一碗清粥。

  时府是青崖城里数一数二的富商大户,门口贺寿宾客络绎不绝。

  有诚心祝贺的,有上门看热闹的。

  巴结时府的小门小户,听闻要办寿宴,连夜花大价钱雇织女刺绣了“百寿图”。

  毕竟前些日子就有小道消息说那强悍的时越男,快要一病不起一命呜呼了。

  可今日上门一看,人好好的。

  时娘穿了件绛红锦缎,脖子上戴了一块质地通透的羊脂玉佛,脸上略施粉黛,显得精气十足,整个人站那里,温婉大气又精明强干。

  女家主那通身气度无可指摘,目光就落她身边的女儿身上。

  女儿那架势做派与她娘相差无几,眉宇间更多了份矜持傲气与恰到好处的张扬活力,就算商业对手看了,都不得不说生了个好女儿。

  一家四口,女人顶了整片天。

  那些嫉妒的人说牝鸡司晨,也对时爹和时有凤挑三拣四。

  这吃软饭的小白脸变成了老白脸,也就那张脸能看了。

  至于时有凤,来了半天还没看到他影子。

  一看便是养的娇气不懂礼数的废物。

  如今风气,看人富不富裕,就看这个家养出的哥儿是什么样的。

  普通百姓家庭,即使是哥儿也会从小当劳动力来养,等成年后忽视孕痣,乍看和粗糙的男人也没什么两样,顶多骨架小五官秀气些。

  富裕人家养出的哥儿,那便是身份财力的象征,越娇气越肤白貌美涂脂抹粉那就是家底越殷实。

  所以外界对时娘娇养自家哥儿,没什么好印象。只当她是争强好胜,就连养哥儿都要和别人家比出个输赢。

  等待开席的期间,几个妇人打着眉眼官司。

  果真藏着娇养在深闺,珍宝似的不肯轻易叫人看见,还真做着飞上枝头变凤凰的美梦呢。

  据说养的比知府大人的千金还娇气漂亮,动不动就哭哭啼啼的小家子做派,完全就是当做争宠爬床的棋子吧。

  什么做凤凰简直痴人做梦,她家在青崖城再有钱有势,那也是商籍,连进宫当太监都没资格。

  人家眼光高胆子大啊,就连知府公子求娶的姻缘都拒绝了。

  几位妇人眉眼来去正说着什么,时家的老族长问时娘怎么不见凤哥儿。

  老族长一开口,水滴似的荡开涟漪,周围都安静下来,看着时娘。

  族长掌握一族的宗法刑罚和赋税,在青崖城更是以宗族为单位约束乡民,族长的话比知县还管用。

  除了这些亘古不变的认知习俗让当地百姓遵从族长,对于这些大家族还有一个直观的利益问题。

  青崖城属于岭南一片流放之地,当地治安混乱,绵延的青山土匪窝数不胜数。这些大宗族都会修建坞堡抵抗土匪的抢夺,甚至遇见战乱期间,坞堡便是一族人的救命防线。

  尤其最近天下不太平,中原战乱四起,虽然岭南有疟疾瘴气防护,他们这边又是出了名的穷荒之地,但难保战火不会烧到他们这里。

  此时族长发话,时娘即使担心磕磕碰碰不愿意儿子出来,但还是吩咐丫鬟去叫时有凤出来请安。

  还特意嘱咐身边带几个手脚麻利有眼力见儿的小厮护着他。

  可丫鬟很快就返回来,支支吾吾的对时娘小声道,“小少爷不见了。”

  时娘面色不显,心里咯噔了下。

  一旁挨着近的时有歌也听见了,眉头蹙了蹙,内心嘀咕弟弟专门挑重要日子给爹娘麻烦。

  不知道娘都是强撑着精神招待宾客吗,今天就该老老实实的待在府里让爹娘安心。

  时有歌知道弟弟看着乖巧安静,其实心里也孩子气,整日关在府里望着天,八成是今天宾客多混出府玩去了。

  “娘,您宽心,弟弟很快就回来的。”

  时有歌这般说着,知道她娘会派人出府找,自己便先稳住族长说些讨巧又吉祥的话。

  周围族人也都夸她聪明伶俐,笑声融融显得长辈慈爱。

  族长笑完还蹙眉问道,“你弟弟近来身体可有好些?”

  这时,突然一声急促惊慌的声音打破了“天伦之乐”的叙旧。

  “家主,不好了!”

  “小少爷他,他……”

  满白一脸煞白跌跌撞撞穿过席间宾客,满头大汗,嘴巴哆嗦着毫无血色,一贯嬉笑的脸此时只剩惶恐。

  时有歌面色一紧,有个不好的猜测,赶紧扶住她娘。

  但时娘撇开她手,像是乏力提气,反而有种颤颤大喝气势,“满白,什么事情慌里慌张。”

  满白噗通下跪,哭嚎道,“小少爷被一群山匪掳走了!”

  时娘眼前一黑。

  耳边只女儿惊吓担忧的喊着娘。

  周围宾客一片哗然。

  *

  “醒了醒了。”

  “新娘子要醒了。”

  “真漂亮啊。”

  “但也真爱哭啊,昏迷中还掉金豆豆。”

  “就是,木板都打湿了。”

  “他要是再不醒,咱们撒尿尿!滋醒他!”

  时有凤头晕目眩,耳边是一群嬉闹的野孩子声,浑身散架似的灼痛无比,不待他混沌睁眼,滑至嘴角的温热液体含着疼痛的苦涩进了嘴巴。

  他心里一惊,反应了片刻,是他自己的眼泪。

  后脑袋传来一阵阵钝痛,手脚和腰间被粗绳子勒得发痛,身下粗糙的木板硌的皮肤生疼,黑暗中,屋里扑鼻的灰尘和腐烂的朽木气息钻入鼻尖,生出一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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