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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缘得见。”
何密沉吟道:“居菱楼乃我何氏族产,非何姓不得入内,不过若是贤侄想去看一看……”
“欸,”沈栗笑道:“所谓独乐乐不如众乐乐,趁此机会,晚辈就代读书人向何老太爷讨个人情。自前朝战乱时,天下古籍多有损毁,想何家经世几百年,若论藏书之全,怕是只有翰林院书库才能与之相比。既然有此机会,不如多放些人进去,誊抄些外面遗失的书卷,不知可否。”
我想说不,行吗?
书生们激动了。
沈栗还攥着何密的手呢,他高兴的发觉何密真的开始哆嗦了,抬手示意道:“居菱楼到底是私家书楼,为防损坏藏书,不妨加个限制——每日只放两百太学生进入,为期两个月,只能誊抄外面少见或绝版的书籍,所誊抄的书籍不可藏私,需允许任何读书人继续传抄天下。如何?”
“好!”围观的书生们热血沸腾。
太好了,居菱楼天下闻名,惜乎何家敝帚自珍,很少让外人进入。读书人向往居菱楼都快把脖子抻成鹅颈了,得此机会,许多人嘴都合不上了。
何密都要吐血了,我还什么都没答应呢,你就什么都安排好了,究竟是谁家的藏书楼!
沈栗指着两箱银子继续道:“至于这两箱银子,虽是何老太爷的好意,晚辈却是不能收的。正巧,各位每天誊抄书籍所需笔墨纸砚及中午的饭食点心茶水,一概从此处出,如何?”
好!众人轰然而应。
书生们简直热泪盈眶:呜呼,不意今日见此佳话!
何家光明磊落,知错必改。沈栗胸怀坦荡,促成誊书盛事。
雅!太雅了!
吾等当作诗文以记之!
何密就不明白了,楼是我何家的楼,银子是我何家的银子,怎么到头来拿着我何家的东西,沈栗倒做了人情了!
岂有此理!何密本来是想挟读书人的势逼迫沈家,没想到,最后被逼上梁山的是自家。
还能说不吗?读书人会用口水淹死你,就算何家也顶不住。
“至于这第二件事么,“沈栗微笑道:“却是关乎何氏。唉,想何氏之所为固然令人不齿,但念在她青年丧夫,又为出妇,虽然妇德有缺,然而其情可悯。”
沈栗满面悲悯道:“我沈家虽然逐她回去,但她毕竟是晚辈九弟生母,岂忍见她无处可依,竟失栖身之地!何氏虽对我沈家屡下毒手,念在并未造成无法挽回之事,晚辈厚颜为我那前三婶娘向老太爷讨个人情,且饶过她一遭吧!”
哎呦,这沈七公子真是厚道!大度!善良!
书生们很感动。
佳话,又是一桩佳话!
何密眼睁睁看着沈栗慈悲道:“虽然晚辈一家不赞同何氏之德行,然到底曾为亲戚一场,寄身荒庙太过了。还请何老太爷将她接回何家吧,日后严加管教也就是了,但求她吃饱穿暖,自此无忧到老。”
好!书生们又激动了,这个也雅!
何密脸都要裂了。
沈栗说的多感人,受害者都表示不追究了,他身为人父,能死咬着不把人接回来吗?
把何氏接回来?他都把人赶出家门了,父女之情荡然无存,何氏满怀怨愤,回了何家后,还能好好相处吗?
何氏要给他作出花样来!
何密看着围观读书人们满口赞誉的样子,哑口无言。
他把何氏接回来,沈栗乐得看他家宅不宁;他不肯接回来,沈栗保准说他不近人情;他要暗中让何氏“羞愧而死”,何密现在都能想到那时沈栗嘴里能蹦出什么“谣言”来!无非是“为保面子杀害亲女”!
有些谣言不需要证据,只要说出来就够了。
唉!三害相较取其轻,先把人接回来吧。
何密把涌到咽喉的血咽下去,装出一副满心感激的样:“沈七公子真贤人也,老夫……老夫感激之情,无以言表!”
何密低头,扯着袖子擦泪,他是真想哭了。
事情怎么不按剧本走呢?沈栗你个小兔崽子!
沈淳等人暗中笑得腹痛,险些维持不住脸上光风霁月的表情。
何家今日乘势逼迫沈府的目的没达到,反吃了两个闷亏,叫沈栗翻来覆去做人情,成就了他的名声!
何密怏怏领着众人告辞而去,个个脸色犯青,面上还要装出一副感激涕零的样子。
呕死了!
第二十八章小心眼儿
沈淳看人倒还真是准确。他说许墨要厌了何家,许墨果真把考场看的紧了。
县试五场,虽说第一场是必考,其余可考可不考,沈栗都老老实实考下来了。除了第一场让人做了手脚,自第二场开始,沈栗沈枫的东西都是许墨亲手检查的,再没让过旁人的手。
三日放榜,沈栗居然名列第十。
沈栗自己都没想过能考到第十名!
若说进榜,沈栗还有些把握。方鹤的学问不是白给的,他说沈栗有些希望,考场上又有些变故,得到许墨二人好感,进榜还是可以的。但是前十就没那么容易了。
县试前十名算是一种荣誉,到府试时需提坐堂号。这是一种优待,到时候不用挤在一起排队等候,考官也会先注意一下提坐堂号的考生。
考倒数第一和倒数第二可能没什么分别,但县试前十,说明这些人更有才学,换句话说,这些人将来更有希望做官,要优待。
沈栗怎么会是前十呢?他自己也纳闷。
考卷贴出来,沈栗去看。
卷子上圆圈还不少。考官阅卷时看到写的好的句子会在旁边画一个圈。
“你的字还需勤加练习。”旁边有人忽然说到。
沈栗回头,见竟是许墨,慌忙见礼。
许墨点点头道:“你的文章还过得去,有些新意,诗做得好,只是字着实丑了些。”
沈栗的文章是“连拼加凑”自己再填两句。他到底经过了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