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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自己往书房钻?你他娘自打十岁之后就不肯摸书了,哦,避火图除外。”
晃了晃马鞭,才经武催道:“快说,再磨蹭老子抽你啊。”
才茂气急:“我也有读书……”见才经武真举起鞭子,才茂立时喊道:“我这回真有正经事,今天下午我见到丁柯……”
“住嘴!”才经武厉声制止,回头吩咐易十四:“去,看看周围有没有人,把门口守好。”
易十四应声出去,才经武几步走到案前坐下,把马鞭往案上一拍:“说!小声点,仔细点,一句话也不能漏过去。”
才茂一哆嗦,委屈道:“连个座位都不给。”见才经武眼睛又瞪起来,忙老老实实把下午与丁柯会面之事原原本本道出来。
才经武斜着身子,手里把玩马鞭,看着才茂若有所思:“我倒不知你竟对我有这么多怨气。”
才茂觑着才经武,小心赔笑道:“儿子说那些话只是敷衍丁柯的,儿子怎会对父亲……”
才经武冷笑道:“你当丁柯是随随便便就找上你?那是你对老子的不满叫他看出来了,觉得一定能说服你这夯才倒戈——他怎么不找沈栗去呢?”
“又是沈栗!”才茂恨道:“你怎么不叫他给你当儿子?”
才经武哼道:“老子倒是想,可惜打不过礼贤侯。”
才茂气極。
才经武冷笑了两声:“你怎么不如丁柯所言,给他递话儿传信呢?”
“儿子还没傻到家!胳膊肘向外拐。”才茂气呼呼道。
迟疑片刻,又犹犹豫豫道:“何况儿子也没有对父亲不满到要拆您的台。”
“那就还是有不满,对吗?”才经武道。
才茂不语。
才经武不可思议道:“老子一天抽你八遍,你还有胆自承对老子不满?”
才茂歪着头看他:“反正你又不会打死我,有什么不敢说的。”
才经武抖着手指着才茂:“好胆!老子把你扫地出门。”
“您要真赶儿子走,我可就不认您了啊。”才茂红着眼,一边往门边躲,一边道:“我那时真不认您了啊,你找沈栗做儿子去吧。”
才经武暴起,抡起鞭子狠抽:“夯货!老子抽死你,叫你不认!”
才茂连滚带爬向外奔去:“打死人了,救命,打死人了——哎呀!”
易十四目瞪口呆看着才经武父子从书房里打出来,才茂叫道:“易十四,你还不拦着!父亲要打死我!”
易十四也是头一次见才经武如此暴跳如雷,怕“身娇体弱”的才茂真叫他打死,连忙上前拦阻,才茂脸上带着两条鞭痕,一溜烟跑了。
第一百五十六章终于察觉
转过天,沈栗一早便直奔才经武的住处。
一进门,才茂正好打里面出来。沈栗迎头看见才茂,刚要打招呼,猛然被他脸上鞭痕惊住:“才兄这是怎么了?”
才茂摸了摸脸,疼的抽了口气,斜着眼看沈栗,恨不得把白眼翻到天上去,鼻子中长长“哼”了一声,狠狠一扭头,走了。路过沈栗身边时还特意用肩膀撞了他一下。
沈栗:“……”转头看向易十四。什么仇?
易十四咳了一声:“沈七公子请,将军正等着。”
到书房外,只听才经武犹自骂骂咧咧道:“小王八蛋,今日将鞭子浸盐水,看你怕不怕!”
沈栗:“……”又扭头去看易十四,骂谁?
易十四愈加尴尬,使劲咳嗦。
才经武立时止住骂声,片刻之后,书房的门开了,才经武站在门口笑道:“沈公子请进。”
沈栗眼睛一扫,看才经武手上并无鞭子,方迈步进门。
“学生此来是想请才将军派个人出去办事。”沈栗开门见山道。
才经武笑道:“想是为了核实那桂丰所言之事。”
沈栗点头道:“总要证据确凿才好。”
才经武道:“咱家手中倒是有这样的人手,只是怎么能绕开丁柯与安守道的封锁出去倒是个问题。”
沈栗发愁道:“我等往来书信都不能保证安全,何况是大活人。入晋时学生还在奇怪各地为何不见流民,如今方知,安守道一流封锁各地消息和人员往来倒是好手。咱们自景阳带人过来,口音太过明显,进来容易,想要悄悄离开却不容易。”
“其实咱家手里倒是有那么几个机灵的,便是费些劲,也不是没可能。”才经武坐到沈栗对面,微微迟疑道:“沈七公子,咱家有一言请问。”
沈栗应道:“将军尽管问,学生知无不言。”
才经武低声道:“太子殿下执意要自己解决三晋之事,不肯向皇上求救。可咱家心里总是没底,丁柯如今倒是好解决了,可安守道手握哥卫所兵力,这才是要命的。”
沈栗听出才经武的意思:“将军是想趁着此次派人回景阳,顺便给朝廷送信。”
才经武点头道:“咱家原也支持太子殿下的看法,毕竟这是太子殿下头一次领差事。但如今看来,整个三晋官场差不多都烂了,咱家以为,还是叫陛下心中有个数才好。”
沈栗微微笑道:“将军以为陛下如今一点异样都没察觉到么?”
景阳。
沈淳年轻时落下的旧伤到底开始找上来,天寒时便微微疼痛,好在并不影响行动。
在前面领路的小太监回身道:“侯爷请快着点,万岁等着呢。”
沈淳点点头,跟着他急匆匆奔向乾清宫。
邵英此番召了晋王,首辅封棋,玳国公郁良业,礼贤侯沈淳和新任缁衣卫指挥使邢秋。
见沈淳进来,邵英一摆手:“免礼,看座。慎之,朕叫你拿的书信可带来了吗?”
沈淳忙道:“回陛下的话,臣带来了。这是犬子沈栗近来命人捎回的书信。”
骊珠连忙转呈上来。
邵英急急翻阅,半晌不语。
少倾,玳国公也颤颤巍巍地到了。
玳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