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体谅体谅我们海商,唉,生意人的日子实在太不好过了……”
于枕眼睛都要立起来,我市舶司竟还需要你们这些奸商体谅了?
“先生若觉做这营生难过,不妨转行。”沈栗打断道。
麻高义一愣。
“凭您如今的家业足以维持三四代富裕了,麻先生何不趁此赎买田地,专心培养子弟,以图将来改换门庭?”沈栗似笑非笑道:“改行做个乡绅,又可减免赋税,又不用被人鄙视,岂不乐哉?”
麻高义张口结舌。
廖乐言差点喷笑出声。朝廷其实并不明确禁止商人子弟出仕,只是这麻高义虽有几个儿子在读书求学,可惜半个举人没供出来,更没得什么减免赋税的待遇。沈栗这话,极尽讽刺之意。
“事到如今,何必矫词伪饰?”沈栗道:“麻先生有什么要求不妨直说,如是可行,我等自会考虑,若是不行,说破天去也不能应。”
麻高义深吸一口气,自觉忍气吞声道:“小人们都觉得姜大人之前的提议好。”
于枕等人都看向姜寒,姜寒闭目不语。
麻高义盯着沈栗,紧张道:“各退一边!我等教大人们有足够的收获交差,也请大人们给我等留条活路。”
“见识了,原来穿绫罗吃酒肉,供养海船的人家竟是活不下去的。”沈栗叹道:“不需问于大人,我这个副手便回你,不成!”
“大人如此坚持己见,难免伤人伤己。”麻高义耐心道:“就凭上次上报的结果,市舶司已经颇有收获,少不得一个功勋在身。大人们对我等通融一二,日后我等自会感激大人们……”
“在你眼中,我等来龄州一场,就为交差立功几字?”沈栗失笑道:“家国法度,哪有一分一毫可以通融的!麻先生,朝廷赋税,是要用来惠及万民,让家国强盛,让……罢了,我和你说这个做什么。总之,今日在下明白告诉你,该交的赋税你要交,少一个铜板也不行!至于你们的感激——”
沈栗扫了一眼略显狼狈的姜寒和乌庆:“看来十分不好消受,我等敬谢不敏。”
麻高义皮笑肉不笑道:“沈大人,这市舶司也不是由您一人做主的吧?再者说,所谓困兽犹斗,我们海商在龄州……”
“有什么手段尽管用来!”于枕终于忍不住道:“本官不屑和你这等奸佞空费口舌。”
麻高义抿紧嘴唇。
于枕今日来本也不是为了与麻高义“磋商”的,只看向姜寒:“姜大人,请做个决定吧!”
姜寒沉默良久,闭了闭眼:“本官……身为布政使,自是要为百姓们做主。”
麻高义紧张的神情霎时放松,略带得意道:“姜大人自是爱民若子……”
“闭嘴!”姜寒喝道。
于枕失望地着姜寒,低声道:“道不同,姜大人保重。”抱拳离开。
廖乐言幽幽道:“杂家两个义子死的蹊跷,这回总有机会查清了吧。”
沈栗最后起身,麻高义忽然道:“大人不再考虑一下?”
“麻先生,今日本官教你个乖——赖谁的钱都别赖朝廷的钱。”沈栗似笑非笑道:“你总能知道厉害的。”
麻高义毫无收获,呆坐半晌,闷气道:“不识抬举!”
姜寒嗤笑一声:“本官乏了,乌大人,咱们走。”
“慢着,”麻高义道:“大人,龄州百姓们不满市舶司酷吏盘剥,意欲上书,还请大人帮忙。”
“你他娘以为于枕、沈栗和当年廖乐言一样?怕你挑唆几个腐儒闹事?”姜寒终于忍不住骂娘:“他们可是正经出身的进士,单凭那个身份,有几个人会跟你胡闹!”
“还请大人帮忙。”麻高义执意道。
姜寒瞪了他半晌,颓丧道:“竖子不足与谋,随你的便罢。”
回到市舶司衙门,于枕仍余怒未消,骂道:“匹夫,奸商,竟敢拿捏官吏!”
沈栗皱眉不语,廖乐言奇道:“怎么?”
沈栗沉思道:“麻高义有些过于得意忘形。他虽攥住姜寒与乌庆,可也相当于与这二人翻脸了,日后便是想要修复关系也不容易。他哪儿来这样的底气?”
廖乐言仔细思量,也觉奇怪:“麻高义能将生意做大,审时度势的本事还是有的。此番竟似完全无所畏惧,确实有些奇怪。”
于枕气道:“区区商贾,见识浅薄,知道什么进退?本官断不能容此僚张狂!姜寒完全倒向海商,已不适于继续为官,本官要向万岁上书。”
沈栗仍觉蹊跷,只是无甚线索,苦思无果,便也暂时放开,提醒道:“风雨将至,二位大人出入谨慎。须得有人跟随保护。”
廖乐言有被人暗害两个儿子的经历,知道厉害,点头道:“杂家知道。于大人不要轻易离开官署,家眷更需小心。”
于枕虽不喜廖乐言,好歹还是知道的,自是谢过不提。
沈栗回到古家,自是找上沈怡:“城中颇不宁静,若无大事,还请不要出门。”
沈怡心中早有准备,也不惊讶,随即亲自去上房与古显商议。因古逸节已保证不掺和此事,两房关系略有缓和,沈怡想了想,也往二房一趟。
第二百八十九章偏不教你说话
沈怡出身勋贵家,少小时性子爽利,跟着老侯爷习过些拳脚,与一般深宅妇人不同。因此今日往姜氏院子里一趟,恰巧就让她发现些蹊跷。
姜氏神情慌张不说,方才回廊上掠过的黑影是怎么回事?
没抓住现行,沈怡只做不察,并不质问,心里却怀疑古逸节一房暗地里仍在蓄谋帮助海商,回转后便告诉了沈栗。
“姑母可曾看清那人形貌?”沈栗问。
“脸上看不清,只观身形穿戴该是个女子。”沈怡回忆道:“以前倒未见有这么个人物与他们来往。”
沈栗疑惑道:“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