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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到一些不愿想起的事情,让你沉溺在过去。钢琴曲里含着的情绪,就像一枚定时炸弹。每次弹琴之后,我都会想自己以后再也不要碰它。我放松了牵着亚伯拉罕的绳子,但它没有跑走,依然在我身边,带着几分困惑看着我。对于突如其来的自由,它有几分不知所措。
我理解它的彷徨。
我环视公园四周,看着一个牵着狮子犬的男人正在小心地把屎铲进塑料袋里。松鼠在几棵树之间蹿来蹿去。太阳落山,掩映在云层里。亚伯拉罕确认我不是要遗弃它之后,放心地从我身边跑开。
然后我看见了她。
一个女人坐在不远处的椅子上,正在看书。我认出了她,其实这挺难得的,因为我很少会记住什么人。我的生命中出现了太多的面孔,但我一看到她我就想起来,她就是我在达芬妮办公室里,从窗户看到的那个法语老师。她很特别,她是完整的自己,足够从人群中让人一眼认出。我不是说她的打扮(灯芯绒夹克,牛仔裤,戴着眼镜)特别突出,当然她穿得很好看很得体。我的意思是,从她放下书看公园的方式,从她鼓起嘴、闭上眼睛、歪着头迎接阳光的样子,这些简单的细节,就很与众不同。我看向别处。在公园里一个男人打量一个女人这么久太失礼了,虽然现在已经不是1832年。
不过正当我移开视线的时候,她跟我说话了。
“你的狗真可爱。”她有法国口音。她把手伸到亚伯拉罕跟前给它闻,亚伯拉罕高兴地舔她的手作为回应,它还摇尾巴。
“很荣幸听你这么说。”
然后她抬头看着我,时间长得令人有点不安。我还没自恋到觉得是我太过吸引人,让她难以移开视线。事实上,可能一百年前我有这个资本。在1700年的那个时候,我看上去20多岁,带着一种悲伤的气质,常常受到别人尤其是女士的凝视。但现在已经不是那个时候了,她看我必定还有别的原因。这让我有点不解,难道她在学校也见过我?对的,可能就是这样。
“亚伯拉罕!亚伯拉罕!嘿!来这里!”
狗狗跑向我,我牵着它走开了,我感觉她还在一直盯着我的背影若有所思。
回到家,我开始看七年级学生的课程计划,昏暗的屏幕上显示,第一课是《都铎英格兰的女巫审判》。我早就知道这是一个必修的知识点了。
我觉得自己现在做的事情可能需要一个理由。为什么会选择当一个历史老师?我要和过去和解。教历史,把过去那些事情讲出来是一个很好的办法,我可以控制它、战胜它,成为过去的主人。不过,可能我想得太天真了。你生活过经历过的历史,和在书本上、电视里看到的历史是完全不同的。一个人过去的经历是没办法轻而易举地摆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