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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光边缘的男人_第23节(2/3)

时光边缘的男人  | 作者:马特·海格|  2026-01-15 00:21:22 | TXT下载 | ZIP下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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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长见面会的时候出了状况。

我一直不是喜欢掺和这种事情的人,即使没有信天翁社会要求我们明哲保身,我也不喜欢在这种时候凑上去,一般是远远地旁观事态的发展。但这次有点不同,我年轻时候的冲动好像回来了,那个在剧院里为了保护露丝和格瑞丝、意气风发犯下祸事的我,好像又回来了。

我不由自主地跑到她跟前,达芬妮也在往这边跑。卡米拉全身一直在不间断地颤抖。

“把桌子扶起来!”我大声指挥达芬妮。

她照做了,并且吩咐其他人叫救护车。

我把卡米拉放平。

很多人都围在旁边。这就是21世纪的人类的共性,每个人都喜欢看热闹。

卡米拉慢慢停止抽搐,回过神来。她先是没反应过来,环视四周,有些茫然,随即就是尴尬。有那么一两分钟,她一言不发,只是定定地看着我的脸。

达芬妮端过来一杯水,并且对围观的家长和同事们说:“大家让一让,给她一点休息的空间。来,稍微后退一点,让空气流通一下。”

“还好,没事。”我对卡米拉说,“你刚刚只是突然抽搐了。”

“只是”这个词似乎有些太轻描淡写了。

“我,哪里,在哪里?”

她看着周围,支撑着坐起来。她还很虚弱,身体缺乏一股精气。我和达芬妮合力把她搀扶回自己的座位上。

“我现在在哪儿?”

“运动场。”达芬妮的神色让人不自觉地安心,“你在上班,在学校里。没事的,亲爱的,这是一个……一个意外,你刚刚突然抽搐了。”

“学校。”卡米拉的语气非常迷茫和困倦。

“救护车马上就要来了。”有个家长拿着手机,插话道。

“我没事。”她说。她看起来还有点懵懂和迷茫,以及深深的疲惫和困惑。

她看着我,皱着眉,好像不认得我是谁,又或者是她想起了一些别的。

“你没事的。”我安抚她。

她的眼睛牢牢盯在我身上:“我认得你。”

我只好对她微笑,达芬妮还在我们身边,我有点尴尬,只好哄她道:“你当然认得我,我们是同事。”然后我有点欲盖弥彰地想要说给周围人听,“我是新来的历史老师。”

她靠在那里,喝了一小口水,摇摇头:“西罗酒店。”

我的内心被重重一击。中央公园遭受飓风之后那天,海德里希在公寓对我说的话一瞬间浮现在我的脑海。“发生过的事不会消失,只是暂时隐藏起来。”

“我——”

“你在那里弹钢琴,然后还有一天,我看到你在另一个酒吧里弹琴。”

我内心只有两个想法。

要么我现在是在做梦,其实也有可能的,我之前也梦到过卡米拉。

又或者,她也很老了,青春的皮囊下,是一个老迈的灵魂,她也是个信天翁。我在她Facebook上看到的几年前的照片,可能只是她PS出来的。这就是为什么我之前对她感到很特别,因为我们之间有微妙的相同点,就是因为这样,我才对她有了错觉。当然,也可能她是从别的地方知道的这件事情。

不过当务之急是要阻止她接着说下去。假如她继续,不仅仅是我,就连她自己也有暴露的风险。我对她有好感,这是事实。我长久以来骗自己,我可以一个人活着,不需要任何人的陪伴,这个谎言在看到她之后土崩瓦解。我不明白为什么她能做到这一点,但我不能否认我关注她,我想保护她。即使是海德里希,也没办法让整个运动场的老师和家长失忆。假如她是信天翁,或者她知道信天翁,并且还在大庭广众之下提起,她会比我的身份暴露还要危险得多。

“放轻松,我们……我们晚点再说这个(法),我会向你解释一切的,现在也别说这些。这里人多嘴杂,不是说话的地方,请你理解。”

她看起来很累很想睡,只是坐起来就耗了很大精力。她看着我,还是很迷惑的样子:“好的,我明白了。”

我把水端到她嘴边,喂她喝。她冲达芬妮和周围的人道歉道:“不好意思,老毛病了,我每隔几个月就会发作一次,我有癫痫病。我今天只是太累了,很快就会好起来的。我已经服药了,等一下会再去开点儿新的。”

她看着我,眼皮很沉重的样子。她整个人看起来既脆弱易碎,又坚强不屈。

“你还好吗?”我问她。

她轻轻点头,不过神情看起来并不是那么好。

[巴黎,1929年]

晚上7点。我弹着钢琴,舞厅里空空的,但不少衣冠楚楚的男人和穿着礼服的女人坐在座位上,一边喝东西一边小声交谈。

西罗酒店的爵士算是招牌卖点。不过在1929年,这些口味刁钻的客户可不仅仅想听到爵士。因为爵士到处都有,所以我有时会玩些花样。假如舞厅的人多,我会弹一些阿根廷桑巴或者吉卜赛舞曲的配乐。但在人不多的傍晚,就只能来一些严肃柔和的音乐。现在我弹的是福莱的曲,音乐是深沉严肃的海,我在其中感受着每一个音符。

“假装没看到我,不要看镜头。(法)”我在弹琴的时候,一个摄影师靠近我想拍照。

“不可以。”我飞快地小声说,我还记得海德里希对我的嘱咐,不能留下照片,“不能拍照——”

但已经晚了。我太沉迷于音乐中,我自己还没意识到的时候,他就已经按过快门了。

“该死。”我无计可施,低咒道。心情很不爽,我换了一首格什温的曲子。

[伦敦,现在]

我们在翻新后的环球剧院的一家不错的餐吧碰头了。

我很紧张。不是因为又回到了环球剧院,而是因为卡米拉。谜底难以想象,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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