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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一个回合,便被历史用紫金枪穿透了喉咙,坠马身亡。
李式也不怎么认得王方,只是觉得他很眼熟,觉得很可能也是再早董卓军的,而后投降了左傲冉,如今这家伙在人群里手舞足蹈的,还挺威风的,有道是,擒贼先擒王,所以李式的目标就是这个王方!
很明显,历史是没有功夫擒拿王方的,所以只能选择挺枪一击,把王方当场刺死,山脚下一乱,那山坡上的李烈、永锋二将以及兵卒们当然也能觉察,扭头观瞧之时,正好看到王方被杀。
“将军……”
李烈不喊还不要紧,这一喊,几乎所有人都发现了统帅他们的将军被杀了,当时他们就呆愣住了……李烈带着几十个人向李式冲了过来,被郭汜在马上连掷七杆大枪,钉死在了山脚下。
左家军的部队中有十夫长、百夫长、千夫长、万夫长,但是,这些都没有阻止这些士兵们惊慌失措,顿时就乱了,将是兵之魂,主帅都死了,这仗还怎么打啊!
虽然不至于一哄而散,四下奔逃,但也士气低落,斗志低迷,没多大的功夫,就被四下围剿了,而那身为统领的永锋,却被飞熊军的兵包围住,一阵的狠杀。
可怜那永锋,本是个有本事的人,但在这种情况之下,哪里还有心思战斗,一个失神之下,被钩镶盾上的长钩挑住,十几个飞熊军上来,短刀一阵疯砍,将永锋砍成了一团肉酱。
李式催马冲上了山岗,高声喊道:“父亲大人可好?儿李式特来救应!”
李式的声音还未落下,就听山岗上传来一个带着哭腔的声音:“儿啊!我的式儿啊!为父在此,为父在这里呢!”
“父亲,您无碍吧?”李式来到李傕的近前,关心的问道。
李傕抓着儿子李式的手,眼含热泪地说道:“无事!无事!”
这个时候,山下仍旧是一片混乱,主帅和大将几乎死伤殆尽,剩下的几万名左家军的兵卒群龙无首,小将牛刚在混战之中被流矢射中,如今正在两个校尉地搀扶之下,大声的呵斥,同时放出鸣镝,召集四周的人马汇合。
山丘之上的李式知道,如今的情况,绝对是拖不得的,所以简单的安慰了几句父亲,便直接道:“父亲大人,此地不宜久留,咱们还是速速离开为妙,如今长安城还不知道怎么样呢?!”
“对!咱们赶紧离开这凶险之地才对!咱们走!”李傕赞同道。
李式点了点有,两脚一磕马肚,胯下战马长嘶一声,李式一马当先,冲下了山岗。
残余的一千多飞熊军和李式聚拢的三千兵卒,势如猛虎,随着李式、郭汜发起了集团式的冲锋,紧跟着的是李傕的亲卫,护着李傕本人,也朝着山下冲去。
刚整好队形,小将牛刚还没有来得及喘一口气,就见李式如同离弦之箭,率军飞冲下了山丘,手中的紫金枪历啸连连,所过之处,顿时血肉横飞,惨叫之声不绝于耳。
这些李傕麾下的军兵,五人一组,呈品字形冲击,多年来的训练,让这些飞熊军的士兵们有着无与伦比地默契,相互之间的配合,也格外的纯熟,刚列好队形的左家军,先是被李式、郭汜硬生生的撕开了一道口子,紧跟着飞熊军的一次冲锋,就好像一把尖锐的锥子,把阵型彻底打散了。
亲卫门保护着李傕本人,紧随其后的一阵掩杀,李傕也是从死人堆里走出来,只不过多年的养尊处优,使得他臃肿了不少,气力也大不如前了,但是今天却不同了,李傕好像回到了从前,身上的力气也都回来了,一万多人组成的阵型,被李式、郭汜的一个冲锋凿穿了。
李式转过马头,看自己的父亲李傕仍身陷重围,李式一咬牙,又在敌阵中来回的冲锋,大枪一招紧似一招,把个左家军的兵卒杀得抱头鼠窜,眼见李式过来,立刻调头就走,好嘛!这还是左家军吗?唉!这还真不是正统的左家军,都是再早的董卓军收编的,如今只是打着左家军的旗号而已!
小将牛刚厉声喝喊道:“结阵!结阵!拦住他们!拦住他们!快些拦住他们,不能让他们跑了!”
郭汜夹住三杆大枪,对着那被中军护持的小将牛刚振臂掷出,大枪撕裂空气,破空产生凄厉的声响,几名护在牛刚身前的军士被瞬间洞穿,而李式也接着这个空当催马扑向牛刚。
杀了此人,可令敌军混乱!李式就是这么认为的,所以他第一个解决的王方,如今又瞧见了一个统帅者,李式自然是不可能放过牛刚了,必须击杀他!
李式细目圆睁,如同猛虎下身,大枪使开了,上护其身,下护其马,劈波斩浪般向小将牛刚冲去,这个时候,飞熊军护着李傕已经冲出了重围。
李式大声吼道:“莫要管我!只管走,撤往长安…………”
牛刚则大声喊道:“拦住他们!快点拦住他们!不要放他们逃走……混账!快把那个李式给我拦住,拦住他!快点拦住他!”
就在此时此刻,一彪人马从斜里杀出,为首的两人,一个是谭雄,另一个是手持大斧地壮汉,这个人是谭雄刚刚从一众小校里提拔上来的,名叫李磊,如今是他的亲卫统领。
“李磊!保护牛将军!”谭雄一边吼叫,一边带着人,朝李傕等人追去。
“还想来追赶我们,真是痴心妄想啊!看我不把你的性命留于此地!”郭汜轻哼了一声
从身旁兵卒的手中要了一杆大枪,胯下战马猛然反冲了起来,将自己一方的两名兵卒兵撞飞出去,头顶的尖刺,更把对方地肚子挑开,郭汜借着此势挺身,发出了巨雷般的一声怒吼:“敌将,你家爷爷在此!哇呀呀!!!”
那杆大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