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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的,到现在还念念不忘那贱人,他也知道那贱人死而复生,还对她穷追不舍,继续纠缠。本来,那女人要是安分守己,我们也就勉强重新接纳喽,可现在……要我怎么接受一个品德如此卑劣、被凶残无人性的日本鬼子的后代睡过无数次的臭货进我们贺家的大门,这简直糟蹋了阿煜!”
说到最后,她由演戏转为入戏,捶胸顿足,恨不得擢死凌语芊。
贺云清依然半声不吭,整个人重重地跌坐在了身后的大椅上,先前的狂喜已经消失,剩下的,只有震惊、痛心和难以接受。
不管季淑芬的话有没有夸大性,多少是真多少是加油添醋,但都一字一字地捣入他的内心深处,且毫无疑问构成两个重点,一是语芊这丫头竟然改嫁日本人,二是贺煜仍对她死死纠缠着。
造孽,真是造孽!
☆、【销魂缠绵,刻骨的爱】204 强!硬!
季淑芬又是疯狂一阵子,累得再也发不出力,终于停止谩骂,人也从大书桌后出来,退到前面的沙发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贺云清则继续一动不动地跌坐在大椅上,目无焦点盯着桌面满页凌乱的字。
吵吵闹闹的书房,一下子就静了下来,时间就此悄悄流逝,直到一个高大的人影赫然光临,沉重的局面总算得以打破。
身形高大,面容俊朗,浑身上下稳重高雅的气质自然流露,这突然出现的人,正是高峻。
经过一段时间的平息,季淑芬已无刚才那么失控,又见来人是死对头,她更是迅速恢复以往的冷傲,给高峻一记敌意的瞥视,站了起来,跟贺云清辞别。
贺云清抬了抬手,算是回应了她。
季淑芬扭头便走,由始至终都没给高峻好脸色看。
高峻倒也不在意,若无其事地阔步走到书桌前,呈上专程带回来的食物,“爷爷,我今天去城郊办事,正好看到那儿的老伯伯酿桃花酒,于是帮他一起弄,换了一瓶回来,您尝尝。”
贺云清不自觉地扬起唇角,欣赏和疼爱慢慢涌上眸眶,起身把酒接过,还顺道从书桌后出来,走到沙发那。
他坐下,事不宜迟打开瓶盖,先是移到鼻子下方嗅了嗅,满意一叹,随即掀起平时用来喝茶的小杯子,倒来品尝。
“好喝,真好喝!”他迫不及待地发出赞叹,紧接着连续喝了几杯,再度看向高峻,眼中慈爱之情越发浓烈。
高峻也一脸微笑,朗声道,“呵呵,老伯有说多给我一瓶的,我见他做的那么辛苦,便拒绝了,或许我明天可以再去帮他。”
贺云清却摇头,边轻轻摇晃着小杯子,边注视着随之晃动的透明液体,意味深长地道,“好的东西就该稀少,这才更显难得和矜贵,也让人更深刻地记住。”
“也是,爷爷说的有道理。”高峻马上附和,一会,语气转为迟疑,岔开话题,“二婶过来找爷爷,有重要的事?爷爷心情似乎不大好。”
贺云清摇动的手僵在半空,深眸抬起,重新盯着高峻,约莫十来秒钟,猛然问,“阿峻,你确定语芊当年真的是乘坐那趟飞机去洛杉机的?你确定她们都上了飞机?”
高峻一听这样的话题,顿时愣了愣,稍后,如实应答,“嗯,我跟航空公司确认过,她们的确都上了飞机。”
既然如此,她们又怎么会死里逃生,那些杀人不眨眼的恐怖分子又为什么唯独放过她们,除非……恐怖分子中有日本人,看中语芊,语芊丫头于是用婚姻换取几人的活命?那她也不可能活得如此平静,那日本人要真是恐怖分子的身份,不可能带着她到处走的。
见贺云清忽然嘀咕呢喃着,高峻更加好奇,“爷爷,你在说什么?对了,你怎么突然间问起语芊的事,难道二婶她跟你说过什么吗?请你告诉高峻。”
贺云清依然双眉紧蹙,望着高峻,终于如实相告,“语芊她,其实没有死,她和她母亲、妹妹,还有琰琰,其实都活着。”
高峻一听,彻底目瞪口呆,许久才能发出话,“爷爷,你说真的?语芊真的没死?你确定?那她呢,她现在哪,她在哪!”
他激动震撼得几乎嗥叫了起来。
贺云清尽管已经激动过,但此时情绪还是不禁随着起了轻微的波动,“嗯,应该是,她好像住在xx酒店,她嫁了人,你……去帮爷爷查一查,看看到底怎么个情况。对了,记住暗查,别让她知道,毕竟情况不同了,我怕这丫头……”
“好,我知道,我明白,我这就去,爷爷,你等我消息,我立刻去查。”高峻说着,人已经站起来,且快速冲了出去。
偌大的书房,再一次回归沉寂,贺云清先是满面思忖地呆愣了一阵子,而后重新端起酒瓶,倒满小杯子,再次品尝起来……
第三天下午,高峻总算见到了凌语芊,他没有下去找她,只躲在车子里,远远看着她。
三年不见,她还是那么的美,那么的年轻,她看起来比刚到美国那段日子好很多,是身边这个男人给她带来的吗?
老头子有个超广阔的情报网,仅仅两天时间便能将事情查得一清二楚。
当年那次空难,彻底转折和改变了她的一生。他难以相信,那么善良娇弱的她,是怎样的无路可逃之下接受炼狱般的杀手培训,是怎样痛苦挣扎和煎熬于苦海深渊,然后坚持下去。故他不禁再次对当年自己一时冲动的兽性感到深深的后悔和内疚,是自己,亲手把她送到另一个男人的怀中!
野田骏一,日本野田家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