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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垠的大海才最适合展现速度,因为这里没有树木、岩石之类的障碍物。只要海风足够强劲。操控者的技巧足够好,就能不断的突破速度的上限,直至极致!
太史慈的性情之中本就有几分狂放,此时迎着扑面而来的狂风,感受着脚下起伏不定的波浪,以及风驰电掣般的速度,让他怎能不兴奋?
其他人技巧比不上太史慈,达不到他那样的速度,但操控帆板却也游刃有余。在介亭练了半个多月,冰冷的海水就是大家最好的导师。在这位一丝不苟的导师的严厉督促下,战士们都练出了一身好本领。
王羽不紧不慢的跟在后面。他是率军前来打仗的,而不是来玩的,跟太史慈比速度是没意义的。至少在战斗初期,他要留在后军进行指挥。
在他身后不远处,是一艘小船,差不多能容纳十几个人,这就是这场战斗的指挥舰。主要作用就是承载王羽的将旗。若是路上发生了事故,这艘船还可以当做救护船用。
这艘船的动力主要是船桨,八个身强力壮的士兵左右分开。鼓足力量飞速扳动着船桨,在水手们的吆喝声中,船桨快速起落,拍得海面水花飞溅,一朵水花尚未凋谢,船桨便再次探入水中,激起另一朵浪花。
在初春的海风中,人人满头大汗。
可就算是这样,旗舰依然被大队人马甩得越来越远,哪怕是有意放慢速度等着旗舰的王羽,双方的距离也从初时的十几步,拉开到了百步开外。
抬头看看远处的一片孤帆远影,张潇抬手擦了把汗,向其他人招呼道:“兄弟们,还是省点力气吧。庄子说:夫子奔逸绝尘,而回瞠若乎后矣。当年初读此节时,潇的体会还不深,今天这一看,真是感触良多啊。”
听了他的招呼,水手们也放缓了手上的划桨动作,一边向前方眺望,一边咂舌道:“在海湾那会儿,俺就觉得这帆船很快了,可没想到,放开了跑,居然能快到这种程度!咱们才走了不到一半路,前面的子义将军差不多已经上岛了,这真是……”
“帆船快倒是足够快了,不过,能用来打仗么?俺虽然不知道海战应该怎么个打法,可一艘船才一个人,这是不是有点……单薄?”
“放心吧,主公有准备的。”张潇给兄弟们吃了个定心丸。
他的身份比较特别,知道的也比其他人多些,以他的猜测,主公现在应用的这些新技术,很可能都是墨家的传承。在洛阳的时候,王羽的战法也是以奇诡为主,不过,他用的兵器、装备倒是没什么太特殊的。
而回了泰山之后,先山后海这两仗,靠的却不仅仅是谋略,而是靠了这些特殊的装备。张潇这样知道内情的人,没法不产生联想,毕竟墨家在制造方面的名声也是很响亮的。
既然是有备而战,那就没什么可担心。
……
“界,界都是些什么鬼东西?”泰山军的将士很稳健,管承却很惶惑,他茫然看着扑面而来的一片风帆,目瞪口呆。
“好像是船……小船。”算是无知无畏吧,反正管亥的胆子比他大,想了想,他又补充了一句:“形状比较怪的小船。”
“……”没人理会他,海盗们都顾不上这些了,他们的视线都集中在了管承身上,希望这位胆大心细的大当家给大伙儿指条明路。
气氛变得有些压抑。
突如其来的沉默反倒让管承回过了神,他做了几个深呼吸,然后拔出了刀,扬刀喝令:“管他有什么古怪,小船就是小船,再怎么古怪,还能奈何得了老子的楼船不成?传老子的命令,起帆!迎上去,干翻他们!”
“起帆!”
将是军之胆。被管承的战意一激,喽啰的气势也上来了。大当家说的再形象不过了,那四不像的小船虽然很快,很古怪,但看起来摇摇晃晃的,说不定碰一下就翻了呢。
外行就是外行,以为搞出点新鲜花样就能所向披靡吗?
“干翻他们!”
海盗们本来就一直保持着战备状态,尽管泰山军的急袭很犀利。但他们依然赶在敌人的先锋到达前,起帆出港,迎战而前。
起帆的过程中,管承也想明白了,这种快船八成不是为了海战用的,泰山军很可能是依仗速度,打算强行登陆!
岛上的喽啰有好几千不假,但泰山军有王羽、太史慈这样的猛人,王羽自己是万人敌,那个太史慈更是带着三百人。横扫了整个青州!
若是让他们脚踏实地,来个阵列而战。自己手下这些歪瓜斜枣还真不一定是对手……不,不是不一定,而是一定不行。
所以,此战的重点就是在海上把他们截下来,扬长避短,能杀多少算多少!
“吹号,告诉弟兄们。密集结阵,别留空子,免得他们钻过去!”
“呜……呜呜……”号角将管承的命令传递出去。
“大当家有令。密集结阵!靠紧点,两船之间距离不要超过两丈!”十几艘大船上头领听懂了命令,用吼声将大当家的命令加以具体化,传达给了四周护卫着的小船。
管承的海贼不亏是横行青州的精锐,在行进之中,迅速完成了变阵。如果从天空看下去,可以看到这样的景象:一个散乱的椭圆形,被拉长压扁,缓缓向两侧延伸,最后变成了一条不算太平直的直线,像是一堵墙。
而从南而来的几百艘帆板,就像是一群炸了窝的蜜蜂,飞快的向墙上撞了过去,看那气势,似乎有意将墙撞个窟窿。
从表面的形势上来看,结果是不言而喻的,面对密集的大船,帆板一点机会都没有,无论是发生直接碰撞,还是设法钻空子,都免不了粉身碎骨的下场。
……
“王鹏举浪得虚名,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