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们这些人多,你怎么说?”
“中计与否,尚不好定论,但有一点是肯定的,”孔融沉吟道:“因为主公的计策,冀州内部的确出现了纷争,袁绍不接受合议,悍然进兵,是冀州内部斗争妥协的结果,说是中计,倒也没错。”
他不肯接太史慈的话茬,而是避重就轻的回答了最简单的那个问题。
“先不要争这些,”王羽一抬手,拦住太史慈不让他继续争论,转向那斥候问道:“可有发现匈奴人的踪迹?”
“暂且没有发现,但敌后是怎样的情况,尚不得而知。”
“嗯。”王羽微一皱眉,心念电转。
引蛇出洞,寻机决战,是他的既定战略,眼下看来,计划比想象中顺利得多。驱逐匈奴人,很可能是袁绍和冀州士人达成的妥协。解决了这个最大的威胁,袁绍的三路大军,就没之前那么可怕了。
可话说回来,事情会这么简单吗?他组织的盟军屡战屡败,被自己各个击破,都是因为分兵惹得祸。袁绍再怎么自大傲慢,也不可能完全不吸取教训。
所以徐晃才说,事情可能没那么简单,王羽的想法也和徐晃差不多,其中可能有诈。
袁绍到底打的什么主意呢?
要知道,马上就是十二月了,隆冬时节,随时会降下大雪,运气不好的话,袁绍的三路大军甚至会被困在路上。
可他还是来了,来势还很凶猛。
“不急进兵,还是按照原定策略行事。”一时想不出所以然,王羽还是决定以不变应万变。
失望之情溢于言表,太史慈小声嘟囔道:“那样会不会太慢了啊?”
于禁皱起眉头,肃声道:“军国之事,岂能儿戏?子义,你僭越了。”
“嗯,嗯,知道了。”太史慈天不怕地不怕,就怕于禁这副严肃的表情,缩着脖子不吱声了。
“子义你也用不着失望,仗,还不多得是?”王羽倒是很能体谅太史慈的心情,他会心一笑,轻轻抛出一句话。
太史慈的眼睛顿时一亮:“是让某守平原城么?”
王羽摇摇头:“平原城倒是用不着你,你的任务是率骑兵向北面迂回,设法迂回到冀州军的身后去。”
“是要劫粮?”太史慈的劲头更足了。
“袁绍有备而来,劫粮恐怕不很容易,而且,现在兵力紧张,你能带走的兵也不多。能劫得下最好。劫不下也不要勉强,这次任务没有硬性指标。”王羽再次摇头。
太史慈听得直迷糊:“不多是多少?”
王羽竖起三根手指。悠然道:“三百。”
“这么少?”太史慈眼睛瞪圆了,三百轻骑,别说扩大战果了,就算粮队摆在面前,他也未必吃得下。
毕竟三百人是在敌后,要警戒,要侦察,冬天作战。还要考虑严寒等自然因素造成的非战减员,说不定还要寻找补给,杂七杂八的一分配,实际能作战的,有二百就不错了。
“就这么多。”王羽点头,进一步补充道:“你具体如何作战,我不干涉。不过,有个小要求,临阵之时,你不要用戟和槊,只用一支长枪,怎么样。能做到吗?”
“只用枪?”太史慈眼珠转了转,眼中狡黠之色一闪:“这是要李代桃僵?”想了想,又自我否定道:“可这样一来,不是让人有了防备吗?”
王羽晒然道:“你不去,人家就没防备吗?”
“那倒也是。”太史慈挠挠头。不继续打哑谜了,而是很委屈的说道:“费这么大力气。就为了这点目的,似乎,好像……是杀鸡用了牛刀啊。”
“那也未必。”王羽神秘兮兮的一笑,冲着太史慈招招手:“除了虚张声势外,还有个秘密任务,子义,你且附耳上来。”
太史慈迟疑着走上前去,跟王羽凑在一处,嘀咕了一阵子,很快就眉花眼笑起来,连连点头,口中‘嗯嗯’有声,适才那点委屈顿时就不翼而飞了。
搞定太史慈,王羽又点起裴元绍:“裴头领,这次就委屈你做个副将,与子义同行。”
“君侯说得哪里话来?”裴元绍连忙辞谢道:“末将虽出于草莽,但也明大义,君侯乃是天子钦赐的当朝骠骑将军,末将此番来投,实乃诚心诚意而来,绝无虚假,天地可鉴!君侯有令,但管吩咐,火里来,水里去,俺若是眨眨眼,就不是娘生爹养的!”
听说话就知道,这人不是什么文化人,前面的台词八成是别人教了,背下来的,后面那几句话才是出于本心。看他拍着胸脯,口中高叫,面红耳赤的样子,确是诚意十足,投效之意出自真心。
王羽呵呵一笑,意味深长的道:“裴将军的意思,本将已经清楚了,不过,易帜一事,却是不急,还是等到尘埃落定后再商议不迟。”
“呃……”裴元绍怔了一怔,被太史慈连捅了好几下,这才反应过来,抱拳应诺:“遵命。”
“很好。”王羽挥挥手,表示此事已了,又转向田楷,沉声道:“法式兄,平原城就拜托你了。”
“人在城在,城破人亡!”田楷慨然起身,直接用八个字表明了心迹。
“有劳了。”这是早就商议好的策略,王羽也不矫情,视线一扫,又看向了张飞。
张飞也不等王羽说话,大嘴一咧,呵呵笑道:“放心吧,有俺在,保管让他们来多少,死多少!”
王羽视线再转,又看向了祢衡,问道:“正平,你确定你也要留下?”
“那是自然。”祢衡出列施礼,视线在田、张二将身上一扫,傲然道:“田将军虽然有些将才,却失之谋略;张将军勇则勇矣,但嗜酒如命,难免误事。没有个明白人在此,万一误了主公的大事该怎么办?故而衡请命,愿留下参赞军务。”
“你这酸丁,竟敢大言不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