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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河并行的官道,两万胡骑呼啸而前,汹涌澎湃处,甚至已经超过了大河。
河冰的碰撞声,湮灭了马蹄声中;
滔滔的奔流声,被胡骑猖狂咆哮的叫嚣声所淹没!
“呼……喝……”这是胡人特有的战号,用最简单的音节,表达出最恐怖的意义。据说,这所谓的战号声,是他们模仿草原的狼嚎而来。
狼是草原人最怕的猛兽,成群结队的饿狼,轻而易举的就能将草原上最勇猛的勇士撕成碎片。因为恐惧,所以崇拜,进而模仿。于是就有了这嚎叫似的战号声。
嚎叫声就像是最恐怖的信号,哪怕是最恋家,在官兵征税拉丁时都不肯离去的人,远远听到这恐怖的声响,也会不顾一切的逃出家园,远远逃开。
因为所有人都知道,这种嚎叫声代表的是什么。那是毁灭一切的气息,那是让一切重返蛮荒的呼号!
时隔数年,继当年鲜卑、乌桓的大入侵之后,胡骑的嚎叫声再一次出现在冀州大地上。沿着武皇帝为了调集物资,召集军队讨伐匈奴所修建的,宽敞结实的官道。呼啸而来!
面对声势惊人的胡骑,赵云感受到的不是恐惧,而是愤怒。
大好中原,岂容胡虏嚣张?
武皇帝修建的官道,是这些野兽能踩踏的吗?
大汉的子民,是这些禽兽能残害的吗?
勾结胡虏,横亘大汉数百年的众多世家。到底教出了何等无耻的一群子弟啊!
与太史慈分开后,赵云一路南下,在灵县与呼啸而来的胡骑正撞在一处。
遭遇很突然,却不出赵云的预料。
冀州不是王羽的地盘,自然也没有驿站、烽火台这类能迅速传递信息的系统。斥候,发现胡骑之后,就算侥幸躲过胡骑的追杀,也没办法用比胡骑前进还快的速度。将信息传递回去。
胡骑的大队人马完全占据了官道,从小道走,既远又崎岖,就算是单人轻骑,也没办法更快。匈奴人要么不来,既然来了,那么。不期而遇就不可避免。
“又有人来送死了,哈哈,还是个长得很俊的小白脸,别用弓箭。用套索,生擒了献给且渠大人,定然重重有赏!”
屠各部就是南匈奴的王帐所在,自汉武时代后,匈奴没落,鲜卑崛起,南匈奴就内附到了并州休养生息。
如今族人不但会说汉化,中原的风俗习气也沾染了不少。至于溜须拍马之类的,本来就是他们与生俱来的本领之一,倒是和中原化没多大关系。
胡人的军事化程度不比中原那么正规,他们的作战配合,主要是在渔猎中形成的。作为先锋的,并非都是王帐单于的嫡系部队,而是各部族中,精选出来的弓马娴熟的勇士。
这群人自恃勇力,进入中原后,又一路所向披靡,沿途郡县无不紧闭城门,满城军民只能站在城墙后,一边瑟瑟发抖,一边绝望的向外观望。
领头的当户清楚的记得,当两万大军通过一个叫乐平的城池时,由于道路有些狭窄,大军通过时耗的时间就有些长了。浩大的声势,将此城的主官名叫牵招,据说是个很有名的名士,生生的给吓晕了过去。
要不是单于已经决定好了行程,要求所有人路上不得耽搁,必须全力赶往目的地,这一路抢过去,用不着攻城,就能抢个钵满盆肥。哪儿象现在这样啊,一路只能跑,跑,跑的,顶多杀几个不开眼挡路的笨蛋。
今天自己送上门的这个倒不错,马俊人更俊,且渠大人就好这一口,正好抓去奉承。
单于可是说了,这一仗打赢后,偌大的河北,今后就是自家的牧场了,想怎么折腾就怎么折腾。
家里婆娘只能眼巴巴看着的丝绸,抢来!穿一匹,扔一匹,再拿几匹做帐篷!
家里娃娃只能滴着口水眼馋的糕饼,抢来!吃一锅,扔一锅,再拿几锅去喂猪!
还有自己眼馋了许久的中原婆娘,挑那长得水灵的,都抢来,自己用不过来,还可以用来做牧奴不是?
反正中原很富,什么都有,但保护者却很弱,不堪一击!没有刀子保护,凭什么让他们拥有这么多好东西?抢,抢光他们!
当然了,好东西要先给大人们献上,然后才轮到自己,这个次序是断然不能错了的。抓个小白脸给且渠送去,后面再有好东西,大人就不会跟咱抢了吧?
三名胡骑嚎叫着冲了上去,两前一后,从三个方向包抄了上去,只要对方的注意力在某个方向上稍作耽搁,就会中了另外两人袭击。
这法子无论是对付草原上的野鹿,还是孱弱的中原人,都是屡试不爽的。唯一值得担心的,就是对方那匹马。以当户的眼光看来,那匹马是百里挑一,甚至千里挑一的神骏之马。如果对方转身就跑,自己的人还真未必追得上他。
“哈哈,这还是个雏儿,你们看,他被吓傻了。都不知道躲!”下一刻,当户大笑起来,对方迎面过来的时候,似乎吃了一惊,转身要走,结果发现有人冲向自己。反而停下了,就那么任由战马自己斜向跑了出去。
“中原人都是这样,胆子小得很,咱们早就不应该呆在并州了,早就应该来中原了!”众人纷纷附和,一路上的见闻,极大的助长了他们的嚣张气焰。哪里会觉得对手的表现有什么异样?
呼喝声中,众人纷纷追了上去,一边还打着赌,赌到底谁能抢到彩头。包括那当户自己在内,没人注意到,他们不知不觉已经离开大队人马一段距离了,直到骑白马的少年脸上露出了冷笑,从背后取下了雕弓时。胡骑们才有些意外。
“他这是要干吗?”
虽然脱离了大队,但追过来凑热闹的胡骑也有二十多个。要知道,在前锋的都是各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