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覆在即。总得有人给殉葬吧?走,快走!老夫本来就没想让你小子来救,老夫不欠后辈的人情!”说罢,老将伸手擦去脸上的血和雪水,长笑向前。
高览大急,高声叫道:“老将军,王羽。王羽正……”
韩琼头也不回,语带不屑:“不就是铁骑冲阵吗?老夫活了这么一把年纪,什么没见过?他来的正好,老夫正要找他报仇!老夫是河北枪王韩琼。天下谁人不知老夫的名头!”
转眼工夫,三百大戟士又折了几十,但剩下的人却毫不犹豫的跟在了韩琼身后,好像完全不知道那是一条死路似的。
高览徒劳地伸了一下手,没拉住韩琼,只抓回了一手的寒冰冷雪。
“将军……”亲卫担心的问着。
高览默然转身,带来冲阵的亲卫已经没了大半,有的死了,有的逃了,如今身边只剩下了最后几十个兄弟,这些面孔他都很熟悉,能坚持到现在的,都是他的心腹嫡系。
“也罢!”他仰天长啸,用力将手中的血与冰向空中抛去,最后看了一眼身后的大旗,毅然转身,舌粲春雷的大喝一声:“结阵!死战到底,誓死不退!”
韩琼不知道自己的话不但没能让后辈醒悟,自行寻找一条生路,反而激起了对方的死战之心。就算知道,他也不会后悔,人的路,都是自己选的,别人可以说,可以影响,却不可能操控人心。
现在,他要面对的就是自己最后的战斗,在身死之前,要让天下人重新记起河北枪王的名头,追忆曾经的辉煌!
“来啊,来啊,来杀我啊!你们知道自己面对的是谁吗?你们面对的是老夫,是河北枪王韩琼!”他疯狂的咆哮着,仿佛剥离了痛觉神经,感受不到疼,也感受不到累,点钢枪舞得如车轮般呼呼生风,所有挡在他面前的人都被他直接砸飞出去,在冰雪中痛苦的翻滚惨号。
强悍的羽林军也不得不向两旁退开,以回避老枪王的锋芒,所向披靡的感觉再次回到了身上,韩琼如痴如醉,浑然忘记了身遭的一切,直到……
雷声响起,巨大且连绵的雷声仿佛由天际间滚来,越滚越近。
随后,风雪中突然闪过了一道黑色的闪电,丈八长槊凛然生威!
“王鹏举!”韩琼嘶声狂叫,仿佛野兽绝望的哀鸣。
第四一七章摧枯拉朽
这不是交战,而是谋杀!
在人马皆批重甲,强势杀出的重骑兵面前,苦战至今的大戟士连抵抗心思都生不出,他们完全无力招架,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怪兽一般的铁骑呼啸着冲向自己,将自己挑在槊刃上,或者踩在马蹄之下。
他们被打懵了,有人丧失了最后的勇气,转身逃亡;有人呆呆的站着,无助的等待命运最后的审判;有人甚至迎着铁骑洪流逆冲而上,却连一个浪花也没能溅起。
前后不过是数息左右功夫,对于在生死边缘徘徊的大戟士来说,却如同熬了几百年一般漫长。他们绝望地尖叫着,用所有能说出的词汇来大声诅咒。诅咒那个谋杀者,诅咒不辨情由在关键时刻降下大雪的老天。
有绝望到极点的军官甚至举刀向天,向天邀战。回答他的依旧是沉重的马蹄和冰冷的槊刃,顺喉咙切进去,将整个脖颈切开,同时带出大股大股的血水。
“出来,你出来,王羽小儿,有胆就与老夫面对面的一战!”唯一的例外就是韩琼,老头迸发出了最后的力量,势如疯虎般的挺枪杀上。
一名与众不同的重骑冲了上来,玄甲马槊是青州重骑兵的标准配置,此人却双手各执一件兵器,同时挥舞起来却毫无妨碍,看起来像是一架大风车,实际上却是一架绞肉机!
他本来落在后面,在交战前的一刹那,一下抢到了最前,杀人也是最多。短短数息时间内,已经有五六个大戟士死在了他的枪戟之下。
“汝就是太史慈?识得河北枪王否?”
尽管太史慈总是觉得自己抢不到风头,但实际上,他的名声早已随着河北大战的进行,传遍了天下,在河北之地更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枪戟合璧。就是他最显眼的特征,所以韩琼一口就喝破了他的名字,发出了邀战。
“好大口气!河北枪王?你自己封的吗?”太史慈表达尊敬的方式,就是枪戟齐施的雷霆一击。
这已经是另眼相看了,对付寻常的杂兵,太史慈根本用不到这一手,随便一招过去。也就足够了,哪里用得着这么郑重的招呼?
不过他很快发现,他的重视并没有浪费,甚至还有些不够。那浑身是血,看起来狼狈不堪,口气却老大的老头确实有两下子。点钢枪间不容发的抢在枪戟合击全面爆发威力之前,切入了间隙,然后巧妙无比的一挑一挡,竟然将自己势在必得的一击给化解掉了。
“有点意思!”太史慈很是意外。
骑兵冲阵,根本没有缠斗的机会,过马一刀,生死分明。一招解决不了的,就得留给后面的袍泽,所以,冲在前面的尖兵越强,骑兵冲阵的速度就越快。
太史慈虽然好斗,但并非无谋,当然不会为了一个引起兴趣的对手,就放弃冲阵尖兵的职责。不过。他的动作比常人快得多,普通人出一招的时间,他至少能变一次招。
这一次,他选择了爆发力最强,还不影响马速的一招。
“呜!”人马相错的一刹那,三支短戟带着摄心夺魄的呼啸声,分取韩琼上中下三路。
韩琼也没想到太史慈的变招快成这样。蓄势以待的反击被迫中断。但他的武艺毕竟不凡,此刻也是虽惊不乱,点钢枪恰到好处的在身前一竖,一斜。一舞。
“当!”的一声大响,三支短戟竟然同时被磕飞。
“有意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