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猛士高呼战号。凶猛杀来。
“杀贼!”没等臧霸有所动作,东面的山坡上角鼓齐鸣,竟是管亥去而复返了。他麾下的万余民兵,似乎完全没受先前败逃的影响,一个个昂首挺胸。战意冲天。
“保家杀贼!”紧接着,田丰的一万民兵也猛然站住了脚,转过身,挺起了各式各样的简陋武器,武器虽简陋,阵型也是千疮百孔,但每个人脸上的神情却异常坚定,让人完全无法质疑其斗志。
“杀贼!”仿佛山谷回声一般,杀声在整个旷野上回荡起来。
远方的雪雾后又隐隐出现了几条黑线。每条黑线大概都由一万多人组成,提刀的提刀,持棒的持棒,没有什么和手兵器可拿了,便举着镰刀、锄头、树枝、竹竿,甚至渔网。
几乎每个人都衣衫不整,但每一个人都斗志昂扬。
天知道青州为了此战,动员了多少民兵,臧霸已经无心去数了,他知道自己陷入了生平以来最危险的局面。
青州空虚,人多势众?这不是天大的笑话么!
青州久乱,民生凋敝,但人口总也在三十万户以上,其中单单是曾经的黄巾军,就有近百万之众。按照目前所见,所知,青州的动员力,完全可以达到全民皆兵!
近三十万青壮,百万以上民兵大潮,一人吐一口吐沫,也能把自己这三万人淹死啊。
更何况,这其中还有徐和的数千精锐,更有计谋百出的徐庶指挥调度?
无穷无尽般的旗海,仿佛某个阳光且冷酷的少年,高高临下的发出了冷笑:以众凌寡?看看吧,到底谁的兵更多!
“徐和,你这贼子居然出尔反尔?你不是说要为弟兄们找条活路吗?莫非你的活路就是给王羽当狗吗?”臧霸满心悲愤,纵声狂呼,向着做出不明智选择,害得自己功亏一篑的徐和发出了质问。
“活路?”徐和冷笑:“所谓活路,就是让耕者有其田,居者有其屋!就是不让你们这些拿刀的贼,伤害到本本分分,勤勤恳恳的人!为了你的野心,就把青州搅乱,变成从前那副模样,就是活路吗?臧霸,你知不知羞耻!”
他的语声不高,但通过身边亲卫的齐声高喊,却将这一番话传遍了整个旷野,引起了无数的应和:“臧霸,你知不知耻!”
这一刻,山也应和,人也应和,无穷无尽的质问声,充斥了整个天地之间。
臧霸羞恼交集,一口血直涌上了喉间。
“杀!降者免死,顽抗者杀!”
下一刻,徐和将旗摇动,整个山野同时响应,人潮滚滚,无数兵马漫山遍野的杀将过来,即便是最悍勇的山贼,也是肝胆俱裂,手脚发颤。
“噗!”臧霸的一口血最终还是没压下去,这一仗败了,梦想成了泡影,多年来苦心营建的基业也成了空。
完了,一切都完了!
第四三九章祸不单行
三天后,濮阳。
年关将近,可兖州刺史府却正为一片愁云惨雾所笼罩。大门外挂了两盏白色灯笼,宅院内隐隐传出阵阵哭声,时不时的还掺杂有几声中气十足的怒声咆哮。
路过的行人都觉诧异,匆匆在门前走过,待离得远些,就会交头接耳的议论一番。
“刺史府怎么又死人了?刘使君的头七不是刚过完吗?”
“你居然还不知道?兄台的消息也太过闭塞了。”议论纷纷间,路边有人搭茬了。回答者的语气带着三分略显做作的诧异,倒有四分得意和三分的幸灾乐祸:“河北那边打完了,听说,曹将军一个族弟死在了河北,所以……”
“河北打完了?最终胜负如何?”路人们都来了兴致,比起刺史府的丧事,河北大战的结果更值得注意。
“还用说?那霸王的名头可不是白叫的,当然是王鹏举胜了!”
“咝!这样都能打赢,不是说冀州有十万大军,又有各路诸侯齐齐上阵相助吗?想那青州一隅之地能有多少兵马,怎就……”
“兵不在多,能用得好才是名将。想那项藉当年破巨鹿,战彭城,哪一战不是以少胜多?现在这位泰山小霸王,说不定比当年的项藉还要勇猛呢。”
“这么说来,府中的那位也是……”
“可不是么。战死的是子孝将军,差不多半月之前,他与河内的张使君合兵一处,共计两万大军,与青州猛将太史慈的三百骑会战于清河东武阳……”
“多少?我不是听错了吧?”
“呵呵。没错,就是两万对三百!”
“这样也能输?”
“那倒不是,可两万大军围攻三百骑兵,却也没赢,打了个旗鼓相当……”说话之人的消息果然很灵通。不但结果,连细节都是一清二楚。
“这太史慈还是人吗?就算他勇冠三军,可他那三百骑难不成都是和他一般的悍将?否则怎能神勇若此?”众皆震惊。
“然后呢?”比起惊叹,更多的人还是更关心后续的进展。
“然后么……”消息灵通者眼珠一转,不着痕迹的往不远处的刺史府瞟了一眼。
“外面天寒地冻的,不是说话处。此间有处酒舍,若先生不弃,何妨入内浅酌一杯,也好让大伙向先生细细请教。”机灵人还是很多的,一见这眼色就明白了。
刘岱虽然不明不白的死了,却不代表兖州、青州两家的敌对关系消失了。其实。当下这个乱世之中,哪里又来的什么稳固的关系,只要没有臣服的意思,两家近邻永远都是敌对的。
在大街上说青州那位冠军侯的战绩,虽然算不上什么罪过,可曹将军府上却是死了人的,在门前说嘴。触了霉头可大是不妙。
一人提议,众人附和,一群闲人簇拥着进了路边的酒馆。
避开了寒风,一杯热酒下肚,众听客就不像在路边那么急切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