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他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最后的残兵在机关下死伤狼藉。
“嘭!”一个慌不择路的士兵与回荡的檑木正面相撞,他胸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凹陷下去,口喷鲜血的同时,他的身体随之飞起,划出了一道鲜红色的抛物线,落到了林木身处的黑暗之中,再无生息。
“咔!”一块檑木从半人多高的地方横扫而过,直接扫断了两名溃卒的颈骨,再与头骨碰撞后,势头不减的原路返回。
“轰!”又一块檑木冲势太猛,摆脱了绳索的束缚,高高飞起,轰然落地,然后在山石间蹦蹦跳跳的滚了下来,从背后追上了几个侥幸从死亡陷阱中逃出,正沿着山路拼命逃跑的溃兵,将他们压成肉饼。
似乎过了很久,实际上可能只是一瞬间,那些巨木终于停止了摆动,先锋军官惊讶的发现,趴在地上的自己,竟然真的逃过了一劫,只是他的部下,还有几路友军,都已经完蛋了。
他缓缓从地上爬起身,环顾左右,寻找着和自己一样的幸存者。很快,他如愿的看到了几个缓缓爬起的身影,但更多的人却在痛苦的呻吟着,翻滚着,求救着,很快就变得和檑木一样,静静躺在地上,再无声息。
“混蛋!青州的胆小鬼,有本事你们就出来!和爷爷堂堂正正的战一场!”军官猛然拔出战刀,疯了一般的呼喊着,跌跌撞撞的向丛林深处冲去。
这一次,身后不再有同伴的呼应,却得到了敌人的回应。
回应他的是一支羽箭!
从山林间的阴影中射出,借着树木的掩护,直到身前才被发现,一箭封喉,挑战的怒骂声戛然而止。
下一刻,在残存者绝望的目光中,他们的敌人,终于出现了。
从树身后,从树梢上,从山石下,从草丛中……一个个身影仿佛林中徘徊的幽灵一般,穿着青绿色的衣服,手中的弓弩杀气盎然。
战斗……准确说是屠杀,很快就结束了,在山林间耗尽了体力和斗志的郭太军毫无抵抗能力,被蓄势已久的青州军迅速斩杀一空。
“三千对一百?”潘璋在战场上扫视一圈,得意的一挥手,大笑道:“哼,这可是在山林里!草木山石都是老子的兵,老子就是这里的大王!北山之敌全灭,兄弟们,走,再去干他一票!”
“杀!”
“片甲不留!”
众军轰然应诺。
隐雾军成军前后的训练项目中,也有丛林伏击这一项,但从来没有哪一次,将这种战术发挥得如此淋漓尽致。既是因为没在合适的地点遇到合适的敌人,同样也是因为,一直没有精擅此道的将领指挥。现在,有了潘璋,隐雾军又多了一张王牌。
第五零二章挑衅与暴怒
青州军的辉煌,就是敌人的不幸。
东山那场丛林伏击战的三天之后,郭太见到了狼狈逃回的大将彭玉。
“你,你这是怎么搞的?难,难道仗打输了?怎么可能?青州真的来了上千人?那么多人怎么可能在山里藏了这么久,还没被发现?”
看着失魂落魄的心腹大将,听着亲卫们的汇报,郭太脸上血色尽消:“清儿,清儿呢?彭玉,你这混蛋,你居然把清儿和大军丢下,自己逃回来,你以为老子会让你好受吗?”说着,他的手已经握在了刀柄上,脸上更是泛起了浓浓的狰狞之意。
“大帅,我对不起你啊,你杀了我吧,杀了我吧!”彭玉一点畏惧的意思都没有,抱着郭太的大腿就哭上了。有了东山的经历,这世上已经没什么能让他害怕的东西了,大不了就是死呗。被活生生的人挥刀砍死,总比在丛林中死得莫名其妙,死都不知道自己怎么死的强。
“你……”郭太已经将刀拔出了半截,却被彭玉这番做派给吓住了。
彭玉是从起兵就跟在他身边的老人了,当初他就是因为对方打仗不要命,才将彭玉从亲兵一步步提拔成了军中大将。
这次他放心将宝贝儿子派出去,也是因为有彭玉的保护,就算有个万一,仗真的打输了,也能保证儿子不出意外。谁想到,彭玉不但辜负了他的期望,看这架势,似乎连胆子都吓破了。
这员悍将从来只会流血拼命,什么时候见过他求饶啊?更别提哭成这副模样啊?
彭玉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哭着,喊着:“大帅,末将这条命,其实就应该丢在东山,可不能没人给您报信啊。大帅,青州军太可怕了。特别是在山林间,千万不要再派人去,千万不要再钻他们摆下的套子。”
在场的亲卫都惊呆了,这还是那位与李乐齐名,号称白波北军第一悍将的彭将军吗?就算死了儿子的婆娘,哭起来也没这么汹涌澎湃吧?
“别哭了!”郭太见势头不对,再让彭玉哭下去。等消息传出,可就不是吃了一场败仗,儿子失踪那么简单了,大军的军心都要动摇了:“先说清楚,到底怎么回事!”
“是,大帅。”彭玉止住哭声。抽着鼻子将出兵的全过程讲了一遍。
“末将谨遵大帅的意思,四面攻山,将公子留在山脚督战……开始很顺利,山口的几处险要都无人驻守,末将甚至有些担心,想着是不是走露了风声,被青州军给跑了。可上了山才发现,他们早就准备好了圈套,就等着咱们去钻!”
随着他断断续续的讲述,东山伏击战那惊心动魄的场面重现在郭太等人面前。
“山脚陷坑密布,山腰的密林处,到处都是檑木和钉排,林子里还有人放冷箭……一旦追上去,不是被挠钩钩翻。就是被绊索绊倒,连人影都没看到几个,就死伤了无数士卒。末将攻上山顶之前,其他三路人马已经尽数覆灭了。”
彭玉的脸抽搐着,显然是想起了什么很可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