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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千多人,可见他这段时间没光顾着逃难,而是一边游击。一边解救其他人。非但如此,在最后的决战关头,他还把队伍拉来了居庸城。
看着一脸风霜的部将,王羽一时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夸他?肯定不行啊!
先前他自作主张留下解救灾民还算有情可原,换成王羽自己,说不定也会做同样的事。但最后这一招实在太冒险了,一千多灾民。充其量只能虚张声势一下,如果被识破,不用多,只要鲜卑人分出数百骑兵,连同黄泽在内,这一千多人没一个能活下来。
骂他?王羽也骂不出口。
看对方风尘仆仆的样子。八成也是兼程赶过来的。这一千多人的虚张声势没起到逆转乾坤的作用,却切实的加速了胡骑的崩溃,使得慕容锋的借刀杀人,驱虎吞狼之计没能尽收全功。
以胡骑最后的反扑势头来看,若没有黄泽的虚张声势,汉军想要彻底压制并击溃他们,至少要多打上小半个时辰。在那样的激战中。半个时辰的时间,可能就意味着上千忠勇士兵的伤亡。
从这个角度来说,黄泽是有功的。
“你啊你,让本将说你点什么好?”王羽最终也只能摇头苦笑了。
“末将也没想到主公和诸位同僚如此神威,两万步卒竟然摧枯拉朽的打败了十万胡骑!末将闻讯时,还以为战事会胶着一段时间,想着虚张声势一下,说不定能打乱胡骑的部署。给大军营造战机呢,谁知道……”
刚见到王羽的时候,黄泽还有些惴惴的,见王羽这么一笑,他放心了,嘻嘻笑道:“啧啧,早知如此。末将就一个人回来了,在阵前也找几个胡酋杀杀,省得让子义将军一个人把功劳都抢光了……”
黄泽知道主公对自家人随和,不过还是存了点小心。特意提起了太史慈。
若论擅自做主,冒险行事,全军上下,没人比太史慈更会乱来了。河北大战时,主公让他骚扰敌后,接应友军,结果他开辟了个敌后战场;东渡三韩,主公的命令是探路,建立几个据点,结果他把三韩搅得天翻地覆,差点连三韩的国王都给抓了。
比起太史慈的自作主张,他这次只能算是小巫见大巫。
当然,比太史慈更爱冒险的人也有,面前的这位主公就是了。单比胆量,主公若是自居第二,恐怕天下间就没人敢称第一了。说到底,这就是什么主将带什么兵啊。
他这点小心思,当然瞒不过王羽,但后者也只有苦笑的份儿,没办法,这也是诸葛亮反复提醒自己的副作用之一。
“黄水木,你这厮专好在背后编排人!”王羽摇摇头,正想着勉励对方几句,忽听一把雄壮的声音响起。
用不着抬头去看,王羽便听出来人是谁了,他觉得很纳闷,抬头看看天,疑道:“居然是你第一个回来了?子义,今天吹的是什么风啊?”
大军追击的速度很快,等到胡骑彻底溃散后,主力部队已经追出了十几里地,王羽根本没办法下达收兵的命令,只能任由众将自行判断,何时应该结束追击。
太史慈最是好战,小仗能都让他打成大场面,今天这么大的场面,他应该是一直穷追不舍,最后回来才对,结果他居然第一个回来了,由不得王羽不惊讶。
“争功劳,谁能争过夫人啊?”太史慈三两步走到王羽面前,拱手为礼,瞥了黄泽一眼,悻悻叹道:“那铁骑简直就是一群怪兽,被他们撞上的,想留个全尸都难,那叫一个凶猛,夫人也是……诶,早知道这样,俺就不应该去三韩,领着铁骑打仗才是真的威风啊。”
让他郁闷的不只是这些。
今天这仗,从战略来说,王羽是最出彩的,他一手主导了这场长途奔袭的经典战役;从战术运用来说,张辽在最后关头的指挥可圈可点;就连黄泽虚张声势的时机都值得一提。
不过,这些不是太史慈最在意的,他本来也没把自己当成指挥若定的儒将,真正让他感到被抢了风头的人,是吕绮玲。
这位夫人可不是一般的凶猛!从一开战,她就始终冲杀在前,那杆画戟如同入海的蛟龙,翻江倒海,杀人无数。在大战中段。她一度孤身入阵,被数百敌军团团包围,结果她就那么硬生生的坚持了下来,这份勇武和胆魄,实在令人惊叹。
可太史慈就憋屈了。
在吕绮玲嫁过来之前,这种单骑陷阵,斩将夺旗的风头可一向都是非自己莫属的。现在完了,连后悔都来不及了。
那位大小姐可不是普通的武将,而是主公的不知道第几位夫人!现在亲卫铁骑已经由她执掌了,自己就算再受看重,还能抢回来不成?
一想到今后每逢大战,吕绮玲必代替王羽冲杀在前。太史慈的心呐,一下就从里凉到外,哭的心都有了。随便跳槽这种事,果然要不得哇。
他是个肚子很浅的人,喜怒哀乐都摆在脸上,这番话他虽然刻意避讳了,可语气里那股子酸意却是遮都遮不住。黄泽和亲兵们都是引俊不止。要不是在王羽面前,恐怕都笑开了。
王羽也是莞尔,拍拍这位勇将的肩膀,安慰道:“子义不需烦恼,要率铁骑上阵,机会还是有的。”
“怎么可能?除非……”太史慈在王羽脸上端详了一下,又想了想,突然眼睛一亮:“原来是这样啊!好。太好了!这仗也打完了,接下来就是春天了,主公您可千万不能放松啊。”
“什么春天,又放松的?而且,谁告诉你仗打完了?”王羽莫名其妙,心想子义是不是太伤心,有点失心疯了。不然怎么胡言乱语呢?
“还有的打?”太史慈也是一愣,黄泽的耳朵也竖起来了。青州这帮骄兵悍将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