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已经逆天了,连阵势都不列,一窝蜂的冲上去都能打垮鲜卑的十万大军,自己这点人算什么?不速退的话,万一被缠住,或者切断退路,肯定会死的无比难看啊。
“那大人的意思是……”
“咱们总得找条后路吧?”蹋顿吞吞吐吐的说道:“汉军会不会报复,现在还不知道,但王羽要是来了,咱们肯定打不赢,这总没错吧?我在想,步度根都没死,咱们是不是可以……”
“大人要降?”阎柔一下蹦起老高,惊呼道。
“不然怎么办?打又打不过,跑又没处跑,总不能死撑到底吧?”蹋顿愁眉苦脸的说道。
阎柔沉默了。
蹋顿怕了,他何尝不怕,但问题是,蹋顿投降,或许还能有条活路,可他是一点活路都没有的。王羽把他和刘虞、鲜于辅都称为汉奸,逮住了不被千刀万剐才怪。
沉思片刻,他缓缓开口:“大人要降,那也无法可想,但大人可要想清楚了。王羽不比大人从前打过交道的汉人,他不会轻易改弦易辙。向他投降,肯定不是送点礼物、说点好话,做做样子就行的……”
“那他要什么?”蹋顿慌不择言道:“不然,我把楼班送去给他当质子?”
楼班是丘力居的儿子,蹋顿只是从子,只因前者年幼才得以掌权,把楼班送去当质子,对他来说倒是一举两得。
“没用的。”阎柔眼带怜悯,摇头叹道:“王羽那人不重面子,只看重实际,你想想,他都敢立誓不称帝,宁可当个有实无名的皇帝,他会在乎你的质子吗?”
“那他到底要什么?”蹋顿越来越焦躁了。
“你的权力,你的部众,还有你的土地!留给你的,只有一条命!”阎柔说这话没什么根据,只是想吓住蹋顿,却是和王羽平定北疆的想法不谋而合了。
蹋顿惊得瞠目结舌,若是没掌过权力,他说不定会答应这个条件,现在已经执掌大权数年,他怎肯拱手让出?只留一条命?让自己重新去放牧打猎过活吗?
冷眼将蹋顿的心理变化看在眼中,阎柔适时说道:“大人若不嫌弃阎柔,我这里倒是有个主意。”
“当真?”蹋顿眼中闪过一丝希望。
“其实……”阎柔凑到蹋顿耳边一阵低语,说得蹋顿连连点头。
等二人分开时,蹋顿已经恢复了平日的神态,意气风发的一挥手:“传令下去,退兵,回柳城!”
第七七五章两个消息
鲜卑人败了,乌桓人跑了,王羽却无暇享受胜利的快乐,诸葛亮也很快就把对平北策的热情收起,将注意力集中在善后事宜上。
现在的幽州,就是个大烂摊子。现在最麻烦的问题是人都没了,此刻,十室九空,遍地狼藉,偌大的幽州已经成了鬼蜮。
汉民逃的逃,被掳的掳,杂胡也是出于对王羽畏惧,跟着魁头或蹋顿跑了个精光,四野里只有胡人的散兵游勇在到处流窜。
草原骑兵其实也是乌合之众,因为他们的将领统率力不足。从狩猎、放牧中积累的经验,让他们得以在小规模作战中,配合无间,表现得游刃有余,但场面一旦放大到万人规模,部落联军就谈不上什么默契了,更别提中原兵法最注重的令行禁止。
打顺风仗的时候,他们可以仗着悍勇之气,人人奋勇,一旦局势不妙,别说本来就威望不足的魁头,就算是檀石槐复生,也别想统一号令所有部队,共进共退。
四处游荡的胡骑大多数是被打得分不清东西南北的败兵,战败时天已经黑了,战场上又非常混乱,很多人都不是跟着大队逃,而是哪儿人少就往哪儿跑,跑着跑着就不知道自己在哪儿了。
等天亮后,他们发现已经找不到大部队,也找不到退回草原的路,在绝望之下,就变得歇斯底里起来,到处搞破坏,以发泄心中的怨愤和恐惧。
另外还有一些是没得到消息的小部落,他们贪恋中原的舒适条件,将魁头之前下达的总撤退令当做了耳边风,认为连赫赫有名的白马将军都被打垮了,中原已经没人能威胁到自己了。等到从败兵口中得知大事不妙时,青州军的围剿已经全面展开,于是他们也只能和败兵一样到处流窜逃亡。
对付这些人的是太史慈,他对这事比较有经验,当初王羽打败青州黄巾。得到自己的第一块基业时,负责剿匪的就是他。
比起当初的山贼土匪,胡骑更凶悍,机动力也更高,但因为他们不认路,倒是比当年的山贼好对付得多后者会利用地势防守或隐遁,找起来难。找到了也不容易打,对追剿者的耐心是极大的考验。
太史慈和搭档魏延都是勇猛有余,耐心有限的主儿,这个任务也是正对了他俩的胃口,做得兴致盎然。
清剿残余,属于善后工作。同时也是未来那一系列大型动作的前奏。在王羽的平北策中,大部分物资虽然都来自中原,但做为连接中原和草原的枢纽,幽州的繁荣度也是很重要的。
海运再怎么便利,也没办法直通草原,而且这时代的海船运量有限,也不可能无限制的运那些价值相对较低的商品。比如粮食。如果幽州本地就有出产,当然比从青州运节省很多。
此外就是修路、修运河等基础设施的建设了。
幽州自古被视为苦寒之地,一方面是因为这里的冬天时间既长且冷,另一方面,就是这里的安全性太差,太危险。但若能排除这些因素,幽州的土地和水利条件还是挺不错的。特别是漂榆津一带。
从地图上来看,王羽觉得那个渡口应该属于后世的天津区域。现在却是个水网纵横,不逊于江南水乡的好地方。
如果在合适的位置开凿一两条运河,这个港口几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