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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几分谦卑之意:“以小明大。见一叶落而知岁之将暮,末将在魏郡所见,已是目不暇接,惊叹万分,想那高唐得享大名,可想而知,繁华处自然远胜魏郡……”
微一停顿,马岱话锋一转,突兀问道:“末将在民间,听闻君侯以大气魄,用平北策安定北疆,又摒弃前仇,说服了并州高干……末将冒昧问一句,假使洛阳曹将军也有消弭刀兵之意,君侯会以何地偿之?”
先前的几句都是试探,马岱必须先搞清楚,王羽到底是不是传闻中那个有勇无谋的莽夫,然后才能决定用什么方式进入正题。现在看来,传闻和事实相差果然很多,王羽的作风虽然直接,但耐心和心机都是不差的,马岱也是放心大胆的提出了问题。
他最关心的自然是两军有无化干戈为玉帛的可能,虽然表面说的是曹操,但马岱暗指的无疑是西凉军。
“曹将军雄才伟略,想必是不会屈从于人的,假设他真的为了不让百姓受离乱之苦,忍辱负重,那以天下之大,自然无处不可去。北疆虽然有了公孙将军等人,但中原以外,向西,向南,都有广袤无垠之地,当可取之。”
王羽听出了马岱的言外之意,但他还是顺着对方的话锋解释了一番。
马岱眉头微皱,反问道:“中原一定不行吗?”
显然他也听出了王羽的话外之音。
“哼!”反问的语气算不上客气,太史慈当即怒哼一声。他是个爽快人,对马岱求见前搞得那些花样本就很不耐烦,听对方说话绕来绕去,更没好脸色给马岱,听得语气不妥,顺势就发泄出来。
“末将没有质问君侯的意思,只是心中奇怪……”马岱很清楚自己是干什么来的,并没有和太史慈针锋相对的意思,而是赶忙解释道:“君侯不肯在中原裂土封侯,想必是担心重复当年七国之乱的惨事,但对二位公孙将军也是全力支持,并无流放的意思……”
“北疆也不是只有荒漠和草原,也有一些地方水草丰盛,甚至适合耕种。几十年后,也许这些分封域外的诸侯就成长起来了,到时谁又能保证,他们会安于本分,不觊觎中原膏腴之地呢?若不幸如此,岂不白费了君侯的一番苦心?”
马岱仿佛自言自语似的,喃喃低语道:“兵凶战危,如今青州周围群雄环伺,君侯纵然天纵之才,也有强兵在手,安能保得必胜?何不网开一面,于人于己都是方便呢?”
看到了青州的战争潜力,马岱对西凉军东进的态度由谨慎转为悲观,他主动来见王羽的目的,就是想搞清楚,双方到底有没有谈判的可能。以他的身份,这种大事当然轮不到他做主,但马岱同样不想看到马家就此覆灭。
青州太强,曹操又明显只是将西凉军当枪矛使,以伯父那个脾气,一旦打起来,就很难有谈判的机会了,所以他必须把握这个机会,向王羽当面问个清楚。
能否和谈的先决条件就是,王羽愿意做出多大的让步。如果是对公孙瓒、高干那一套,自然一切休提,如果王羽肯做出一定的承诺,至少承认现在西凉军对现有地盘的权利,谈判的可能性就是存在的。
“不一样,大不一样。”王羽摇摇头,说出一番大出马岱意料的道理来。
“不瞒伯瞻说,本将所做的这一切,不是为了自家权势,只是不想中原英杰在内战中流太多的血,想合众人之力,向外开拓疆土而已。你也是读经史的,应当知道,在周文王分封诸侯之前,华夏的疆域是多大,先秦时代,华夏的疆域又是多大。”
“武皇帝当年的事迹已经证明,想要对外开疆拓土,就不能用从前的那一套,否则大家的目光还不是死死的盯着中原?本将也不讳言,之所以立誓不称帝,就是为了让其他人安心,让他们知道,本将为的不是自家的富贵才定下这个规矩的。”
第八四九章汉胡大防
做为前世的兵王,王羽自身条件不用说,又拥有先知的优势,起家之初的运气也很好,想定鼎中原其实并不很难,真正难的是创立万世不堕之基。
想做到这一点,光是扫平群雄,建立个新王朝是不够的,哪怕把草原上的游牧部落全杀光也没用,只要还用从前的那一套,就逃不开王朝兴衰,数百年一轮回的宿命。
王羽准备好的答案,是全面的扩张策略,彻底扭转华夏文明的命运!
想想看,华夏文明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变成了谦恭、忍让的代名词的呢?王羽也不是很确定,但华夏文明给人积弱不振的印象是确实存在的,所以后世才有了所谓伟大复兴的说法。
这也许与从宋朝开始,中原王朝开始奉行的内敛式对外策略有关。有力量而不横行霸道,或者干脆就是外强中干,没有力量,当然会被人当成弱者对待。
其实不光是宋、明,就连最令人自豪的汉唐时代,中原王朝执行的也不是彻底的扩张政策。汉武时代打下来的江山,到了东汉末年,不但都还回去了,而且还差点赔上了三辅之地;唐朝中后期的疆域,同样远远小于开国之初,甚至还不如明朝初期大。
华夏文明真正的持续扩张期,反而是在很多人都不甚了解,也很少有相关记录的先秦时代。
周朝立国之初,华夏文明还局促于黄河流域,等到春秋时代,长江以南的广大疆域,都已经得到了一定的开发。等到战国时代,华夏疆域基本上已经定型了。在这个漫长的期间中,华夏文明扩张了何止十倍?
究其根由,无非是一个道理,有竞争才有压力。有压力才有动力。诸侯们的地盘都是自己的,为了得到更大权力,自然要全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