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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药。
傍晚的时候,皇帝龙体不适,很早便上床歇息。中途皇后来探视,也没有让她进门。
皇后走的时候,见尚妆守在外头,她看她的眼神里,夹杂着一丝不悦。她永远会记得,就是因为这个宫女,害得圣上现在对太子又有了成见。
尚妆低着头,听得皇后走远的声音,才浅浅地松了口气。
到了夜里,天居然又下起雨来。
尚妆睡在床上,听着窗外传来的雨声,翻来覆去睡不着。
起身,推开了窗子,外头黑漆漆的一片,什么都看不见。不知为何,她竟仿佛又看到白日里元聿烨从雨帘中走出来的样子。
咬着牙,这件事,怎么怪也怪不到她头上来啊。
故意不让太医瞧,也不知这元聿烨葫芦里,又卖什么药?
翌日,到了傍晚的时候,尚妆才有时间过浣衣局去。
找了一圈都不见茯苓,她有些吃惊。
徐嬷嬷看见她,是愈发地客气了,请她坐了,还叫人给她倒茶。尚妆哪里真的是来喝茶的,便问她:“姑姑,为何不见茯苓?”
没想到徐嬷嬷听了,脸上露出讶然的神色,开口道:“茯苓昨儿个不是让桓王殿下带出宫了么?”
“昨日?”尚妆惊得站了起来。
徐嬷嬷点头:“是呀。先前王爷还出去找过你,回来的时候,还被雨淋了,哎哟,莫侍卫的眼神简直想杀人!”徐嬷嬷提及莫寻的时候,仿佛还带着后怕。
第三十章官职
尚妆的身子有些紧绷,半晌,才开口问:“那……王爷可有说什么?”
徐嬷嬷不以为然道:“哎哟,还说什么呀!浑身都湿了,莫侍卫硬拉着他走呢!这不,连着茯苓丫头都是急急忙忙跟着走的。”她顿了下,仿佛是很不解,“你说这怎么回事呀?不是说成王殿下要了茯苓么?怎么倒是桓王殿下来了?”
她还在自顾自说着,尚妆已经转身跑出了浣衣局。
原来,他昨日还是进宫来了。
他没有忘记答应过她的事情。
徐嬷嬷说,他还出来找她来……
猛地,又想起她与元聿烨被大雨困在亭子里的情景来。
她知道的,元政桓的眼睛看不见。可,不知为何,她却觉得,他一定是知道了她和元聿烨在一起……
深吸了口气,猛地收住了脚步。
被雨淋了,他还好么?
可是,她如今是宫女,是不可能出宫去的。
她能做的,唯有等。
这一日,元政桓果然没有入宫来。
尚妆伺候了皇帝就寝便回了自己的寝室。
隔日,皇帝下朝的时候,将尚妆叫去了御书房。
尚妆进去的时候,他正好放下一本奏折。她上前行了礼,皇帝叫了起,却没有抬眸看她。
她侍立于一旁,半晌,才听他开口道:“太子……咳咳——”不过说了二字,他又突然剧烈地咳嗽起来。
尚妆暗吃了一惊,忙上前轻抚着他的背,心下却思量着,为何好端端的,又在她面前提及太子?
皇帝咳嗽了好一会儿,才抬手示意他没事,望着她,又道:“朝中卫尉一职空缺,太子上了本奏折,举荐安陵霁。”
尚妆猛地一震,不可置信地看着皇帝。
安陵霁,便是安陵雩的哥哥。
少爷……
双手悄然握紧,此事关系的人太多。
太子,安陵府。
皇帝既然亲口问她,莫不是以为她和此事有关?还是他直接以为,是她求了太子拟的这本奏折?
微微咬唇,她低了头开口:“圣上,奴婢只是一个宫女,这些,不懂。”
这件事,不管她是否支持安陵霁,都是不妥的。倒不如,避开不谈。
皇帝不自觉地一笑,她的态度果然与他猜的一样。他起了身,行至她的身边,开口道:“这几日,太子心情不好,朕知道秦良娣找过你。很好,你没有一错再错。”
尚妆微微捏了把汗,那一次,她是无论如何都不会过东宫去的。继而,又开始惊讶,这么说,桓王过浣衣局去的事情,他也知道?
吃惊地抬眸看了他一眼,皇帝却没有提及此事,只转身收起了那本奏折,开口道:“只是卫尉一职,朕心中有更好的人选。”
他的意思,便是不会给安陵霁任职。
尚妆终是松了口气。
她不知道少爷是否知道进宫的安陵雩根本不是他的妹妹,总之,不见才是最好。而她亦是知道,老爷不希望安陵家再有人入朝为官。
皇帝的手已经离了案几上的奏折,凝视着面前的女子,她真聪明啊,聪明得让他一次又一次对她刮目相看。
他仿佛,有些欣赏这样的女子了。
转身欲落座的时候,听得外头陈忠道:“圣上,贤妃娘娘求见。”
皇帝皱起了眉开口:“这里是御书房,她来做什么?让她回去!”
“这……”陈忠有些为难,回头看了看站在不远处的齐贤妃,只得咬牙道,“贤妃娘娘说,成王殿下那边,怕是不好。恳请圣上……”
他的话未说完,便见皇帝猛地站起身,大步朝外头走去。
尚妆怔住了,那场风寒竟有这般严重么?
第三十一章出宫
门已经被推开,远处的齐贤妃见皇帝出来,慌忙跑上来。丝衣吓了一跳,在后面追着她道:“娘娘,娘娘您小心点儿,您慢点儿娘娘!”
齐贤妃一下子冲到皇帝面前,跪下道:“圣上……”话才出口,她便忍不住抽泣起来。
“奴才参见圣上。”丝衣忙跪下行礼。
皇帝的面色一拧,沉声开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