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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旁,他叫得大声,所有人都听见了,却没有一人移动一下脚步。他虽已是皇帝,可,他们执行的,是先皇的遗诏。终是大过了他,谁也不敢去宣太医的。
即便宣了,亦是不会有任何太医敢来。
且,赐死的,是鸠酒,根本就回天乏术。
“烨儿……”颤抖着手抚上他的脸庞,痛苦的神色里,竟露出难得的笑来。
元聿烨却是浑身一震,脱口道:“遗诏……遗诏可是……”
“不。”捂住他的嘴,她清楚,他想说遗诏是假的。可,纵然真的是假的,她又如何能让他知道?
她的这个儿子,最是心高气傲,所以,她不能。
艰难地摇着头,喘息着开口:“遗诏,是真的。你就是正统的皇位继承人……母妃,追随圣上而去,服侍他于地下,是……是母妃心甘情愿的。”
“不,不要,母妃……”紧紧地抱住她,他哭得像个孩子。
不管她之前曾有过多大的野心,而此刻,她只是他的母亲,是疼爱他的母亲。
所以,她要他做的,他都做了。可如今,她却这样走了,叫他如何不伤心?
“烨儿,你听……听母妃说。”强撑起意识看着面前的儿子,“安陵雩是……是皇后的人,不管用什么方法,都要除……除了她。记住,一定要记……记……”
手,从他的脸上滑落。
眼睛缓缓地闭上,她未及说完的话,他自然是听懂了。
“母妃!”嘶吼着,怀中的人却是再也醒不过来了。
“娘娘——”丝衣哭得不能自已。
元聿烨半跪着身子,欲将齐贤妃抱上床榻去,可他如今断了一手,试了几次,却依旧抱不动。
“啊——”抱着齐贤妃的遗体跌坐在地上,那一刻,居然难受得连呼吸都觉得有些困难。
前朝的消息传来的时候,尚妆还在乾承宫内。听闻成王登基,皇后为皇太后。这一些,她都是知道的。后又听闻齐贤妃殉葬之时,她的指尖才猛地一颤!
当日她故意不说这一事,没想到,皇后还是没能放过她!
不,现在,该称呼她为太后了。
“雩尚义你发什么呆啊?”宫女见她一个人怔怔地站着,便忍不住叫她。
尚妆猛地回神,讪笑一笑,只转身行至一旁。
齐贤妃因为是殉葬,新君追谥其为仁德皇后,随着先皇一并葬入皇陵。
太后望着太子的棺木,口中喃喃地唤着:“沣儿。”而后,泪水止不住,顺流而下。
她最终坐上了太后宝座,可,她失去的,却是那么多那么多。
出殡的时候,尚妆并没有随行。
命人将乾承宫里里外外都打扫干净,不日,新君便要入住的。
陈忠去了,新来的总管姓张,办起事来可谓一丝不苟。他是新官上任,自然是想拿出点成果来给主子们瞧瞧的。尚妆去往内务府传话的时候,在外头的长廊上,碰见元政桓。
不免吃了一惊,她不曾想,他竟也没有出行。
“尚妆。”他浅浅地叫,声音里掩饰不住的倦意,想来是这几日,他都不曾休息好。
上前朝他行了礼,目光落在他的手上,果然如茯苓说的那样,他的手上,那伤口,又细又长,果然与元聿烨脸上的伤如出一辙,此刻已经结痂,却依旧看起来很明显。
他看起来,愈发地消瘦了。
“王爷怎的在这里?”低声问着,巡视了下,却不见莫寻,心下觉得奇怪。
他却不答,只问:“尚妆,这会,我若是向太后要了你,你可愿随我出宫?”
尚妆大吃一惊,这是他第二次,说要带她出宫。
可,不管是那一次,还是这一次,她都会一次一次地阻止他。
她才用那样的条件让太后用了假遗诏传位,试问太后又怎么会放她离开?元政桓这个时候去,难免太后不会往他的身上想到什么。
“王爷……”
才开了口,却被他打断:“太后要我查兴园的事情,前几日,我应了。只说事成之后,要她应我一件事。”
前几日?
原来太后找他,是为了这件事!不过太后不信元聿烨,她会找元政桓倒是也说得过去。毕竟,那时候太子出过事,她也找过元政桓帮忙的。
脱口问:“您知道是谁所为?”元聿烨不是一直怀疑着他么,如果能找到凶手,那么他也清白了。
元政桓点了头道:“就是太仆玩忽职守,他已经被先皇赐死了。”
错愕地看着他,不想他竟想以这样的结果去搪塞太后!
压低了声音道:“场上的马被人下了药,此事……”
“尚妆。”他抬眸,启唇道,“此事不得再提。”马被人做了手脚的事情,只几人知道,消息再不会蔓延。
那件事,他查得越深,零碎的线索却越发让他觉得诡异。他一开始,以为是元聿烨,如今看来,似乎,又不像。他想,他不该继续查了。和他没有关系的事情,他还是少插手为妙。
尚妆张了口,一下子竟不知该说些什么。
男子已经驱了轮椅上前,浅声道:“离开这里,可好?”他也累了,而这,已经是他要的结果。他暂时,也该离开了。
是的,只是暂时。
可她,却不能留在这里了。
尚妆呆呆地望着面前的男子,好啊,自然好。
她在心里应承着。
眼泪流出来,打湿了脸庞,没有声音,他不会知道。
强忍着,开口拒绝他:“尚妆,不想离开这里。”
他的身子微颤,不可置信地望着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