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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何?”先前,是因为顾忌先皇,那么如今呢?她还顾忌什么?
“因为,我已经拒绝不了权力的诱惑了。”磕着唇说着,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
男子轻笑着摇头:“别闹了尚妆,你不是这样的人。”她不是,她给他的感觉,从来就不是。
他伸手向她,他甚至都能感受得道她身体的温度。却在那一瞬间,面前的女子突然后退了几步,他的指尖一颤,终是空垂了那手。
听她的声音隔空传来:“王爷错了,人是会变的。”
“尚妆……”
“奴婢还有事,得过内务府一趟,先行告退了。”朝他福了身子,逃也似地离开。
心好痛啊,可她须得好好咬紧了牙关挺着。跑了几步,越跑越快。
莫寻远远地站着,看着长廊中的人,狠狠地握紧了双拳。他的功夫极好,虽然隔得远,却亦是可以清楚地听见他二人说的话。此刻见尚妆离去,忙抬步冲上前。
也许,他也是不希望尚妆与自家主子在一起的,可,眼看着她说这样伤他的话,心里又是抵不住升起怒意。
手,缓缓地抚上胸口,从那脚步声离去的一瞬间,他忽然觉得好疼。
“莫寻,为何她们……”皱了眉,却不再往下说。
莫寻的心中一痛,忙道:“主子,您还有莫寻,莫寻永远不会离开您!”目光,又看向女子离去的方向,咬着牙道,“先前先皇年事已高,她自然瞧不上,如今新皇登基,她怕是眼巴巴地想巴结上去!这样的女人,主子何苦留恋!”
见他不说话,莫寻自知说错了话,暗自骂着,只好道:“主子,一会子回府,便拟了折子上奏,请准离京吧。”
元政桓还是不说话,他确实该离京了,可,此刻走,他心里还有着放不下的人啊。如何叫他走得安心?
尚妆从内务府回来的时候,瞧见灵阙她们入宫了。
太后从关雎宫迁往郁宁宫,如今的关雎宫已经有了新的主人——慕容云姜。先皇的嫔妃,没有子嗣的,全都迁往皇家祠庙,终生为皇家祈福。
及至傍晚的时候,元聿烨等人才回来。
乾承宫的宫人们满满地跪了一地,迎接新皇。
元聿烨进门的时候,目光落在尚妆身上,微微凝眉。他这才又想起齐贤妃临终之前对他说过的话。
这个女人,是太后的人,她要他,不管用什么手段,都要除掉她。
心头猛地一颤,除掉她……
踉跄地退了半步,身后的张公公忙扶住他的身子,惊呼道:“皇上!”
“皇上。”灵阙吓了一跳,忙上前扶他。
他摇摇头,朝灵阙看了一眼,阖了双目道:“灵阙,让他们全都退下。”
所有人都退下了,灵阙扶了他上前,在塌上躺了,小声道:“要休息么?”这几日,在王府,他都不曾合眼。齐贤妃的事情,她也是才听说的。如今见了,才知,一路上,他都不过强撑着。
她真心疼他。
元聿烨却摇着头,又唤道:“灵阙……”
“嗯。”应了声,拉过绒毯盖上他的身,低声问,“手臂,还疼么?”
“好疼。”他嘶哑着声音说。
女子的手,小心地抚上他的肩膀,她不禁红了眼眶,他从来坚强,从小到大,她是第一次瞧见这样的他。看着,觉得心揪起的痛。
“灵阙,你说父皇为何要下那样的遗诏?”回想起自己的母妃死在他的怀里,他却束手无策,那一刻,他真想杀了自己!
他做了高高在上的天子,又如何?他连自己的母妃都救不了!
俯身,抱住他的身子,她哽咽道:“娘娘已经去了,你节哀吧。”
他猛地握住她的手,忽而睁开眼睛,眸中一片悲伤,张了口,试了好几次,才终是出声:“母妃要我……要我……”咬着唇,那件事,他始终脱不了口。
灵阙只以为他想起齐贤妃又觉心伤,只轻声道:“你别想那么多,休息一下,我就在这里陪着,可好?”
他不说话了,一动不动地躺着。
灵阙守了他一会儿,才见他又闭了眼睛睡下。握了握他的手,冰凉一片,忙小心地掖好被角。起了身,寻至外头,唤了宫女又添了几个暖炉。
关门的时候,瞧见侯在外头的尚妆。灵阙迟疑了下,终是上前道:“这几日雩尚义也累着了,不如先回去歇歇,皇上这里,有我呢。”
尚妆点了头。
灵阙入内,又陪了些时候,便听得慕容云姜来了。
她忙起了身,朝她行礼。
清儿扶着她上前,慕容云姜小声问:“皇上怎么了?”
“只是累了。”低头答着。
慕容云姜点了头,在他身边坐下。两个丫头都识趣地退了下去。
“母妃,母妃……”塌上的男子低吟出声,微蹙着眉头,额角全是汗。
慕容云姜叹息一声,轻取了帕子替他擦拭。
灵阙与清儿退至外头,站了会儿,远远地瞧见慕容云楚。清儿似乎很高兴,小跑着迎上前。
灵阙怔了下,忙入内禀告。
唤醒了元聿烨,他才发现,坐在塌边的人,竟是慕容云姜。有些尴尬地起身,慕容相已经入内,行了礼,才道:“皇上,登基大典定于明日。”
元聿烨点了头,此事会交由奉常准备着,是无须他挂心的。又草草说了几句,慕容相便起身告退了。慕容云姜也一并出去。
“哥。”她低低地叫他。
慕容云楚回眸,瞧了她一眼,却见她突然红了眼眶,不禁皱眉道:“怎么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