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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见是茯苓来,他心下便想是尚妆出了事。
张公公忙退至一旁,茯苓才要行礼,被元聿烨一把抓住了手臂,瞪着她道:“出了什么事?”
茯苓被他的样子吓着了,怔了下,才道:“是……是灵尚义……”
灵阙!
他的脸色一变:“灵阙如何?”
“她是……不,她被人拖去要行拶刑。”说是谁下的命令呢?那都会拖上自家小姐,茯苓干脆便只说灵阙受罚。
元聿烨一惊,松开了抓着她的手,大步上前,一面道:“还不带路!”究竟是谁这么大胆,敢动他的人?
张公公见他生了怒,眼看着茯苓还愣着,忙推了把道:“快走啊。”
茯苓这才反应过来,咬咬牙,跑着上前。这跑来跑去的,可真累,不过见自家小姐和皇上的脸色,她那里还敢怠慢?真可是拼了命地跑了。
尚义左等右等也不见茯苓回来,心里着急,却又不知该怎么办才好。此刻雪却是停了,倒是风愈发地大。她被泼湿的衣服已经去了热度,风吹上来,嗖嗖的冷。
“雩修容不回去换了衣裳,一会子病了,心疼的可是皇上。”
尚妆一惊,回头,见太后扶了丝衣的手站在她身后。她不曾想太后没回郁宁宫去,怔了下,忙行礼。
太后放开丝衣的手,独自上前来,压低了声音道:“你是聪明人,知道什么事该做,什么事不该做。”
“臣妾愚钝。”太后所指太多,倒不如让她自己明着讲。
太后也不拐弯抹角,径直开口:“那东西……你处理了么?”
“是,已经处理了。”不言明,她亦是知道太后所指必然是先皇留下的遗诏。
她似乎有些不相信,亦有些惊讶:“你该当着哀家的面做。”
看来,她还是怕的。尚妆微微握紧了帕子,遗诏如今在元聿烨身上啊,可她自然不能说出来,只低声道:“太后不信臣妾,臣妾也没有办法。只是太后该知道,臣妾留着它,万一被人发现,尤其是皇上,臣妾便是欺君,难逃一死不说,还会株连。臣妾纵然有天大的胆子,也不敢。”
闻言,太后的脸色稍稍好些,轻笑一声道:“你做的很对。哀家就喜欢你这样的的人。上回哀家向皇上要你,他不肯,却原来是舍不得你做宫女。罢,此事哀家也不想管。如今你是修容,位分也不算高,让哀家高兴了,哀家能帮你在后宫站稳脚跟。”元聿烨喜欢她,她倒是希望拉拢了她。
她是女人,她知道,有时候,枕边风可比任何利剑都要有用得多。
尚妆谦卑笑道:“太后看得起臣妾是臣妾的福气,臣妾是皇上的妃子,您是太后,臣妾自然会好好地伺候您。”
太后略微收起了笑容,她竟敢拒绝她!
真是敬酒不吃吃罚酒!
她本来是不打算放过她的,只是今日再次看见她的聪明,她又觉得这个女子或许可以一用,却原来,结果还是让她失望的。呵,如今她是太后,她不过是个修容,也不必她动手了。
冷了声道:“你可想清楚了,这后宫女人太多,你可是双拳难敌四手。”
“多谢太后提醒,臣妾当谨记。”太后是不知,她若是做了那两头倒的墙头草,元聿烨第一个不会放过她,她只会死得更快。
而她,不能死。她要活得好好的。
太后的脸色铁青,却是看她一眼,咬牙道:“既然你不急着回宫,倒不如跟着哀家一道去看看那犯了错的宫女。”说着,已经抬步上前。
尚妆忙跟上去,她倒是想去,只怕去了给灵阙带去麻烦,此刻既然是太后说要去,也不顾那么多了。跟了上去,她忍不住道:“如今您是太后了,有着享不完的清福。”
她不明白,太子已经过世了,她不是该安分地做她的太后么?为什么还要跟她们过不去?
太后哼了声,她很会说话,字字有力,句句只沾边儿。而她竟一时间语塞了,为了什么,她怕是一下子说不清楚。虽然有先皇遗诏封她做皇太后,她却总觉得这个太后做得窝囊。
齐贤妃的儿子,她看不惯他开心。
灵阙被带至一处空地上,马上有人取了行刑的工具来。
灵阙拼命地挣了几下,那两个太监押得她愈发地紧了,一个说着:“灵尚义可怪不得我们,主子发话了,我们唯有遵从的份儿。”
另一个笑道:“修容娘娘是皇上的新宠,自然心高气傲一些。尚义在皇上跟前儿做事,也惹人眼红,哎,那都是没办法的事情。”
说话间,两排夹子已经扣住了灵阙的十指。
她有些惊恐地欲将手缩回来,奈何力气始终没有他们的大。
修容娘娘……
方才的事情她并不十分清楚,谁绊倒了她……
她走在她的身边,她身后,是那叫茯苓的丫头。
灵阙心头一颤,想起她曾经在王府之时对尚妆提及的话,那时候她的意思很明白,要她离元聿烨远一点,还说了要撮合她和桓王的事。昨儿个桓王出了事她不是不清楚,莫不是真的是尚妆算计了她么?
“啊——”
想得出了神,十指却猛地传来一阵钻心的痛,她忍不住大声叫出来。
两个太监对视了一眼,也不说话,只狠狠地拉近了手中的夹子。
“啊——”灵阙嘶声叫着,躲不能,逃不能。本能地欲抽出双手来,十指像是会被拉断一般。两个太监越来越用力,行刑啊,他们行得越好,将来奖赏越多。再者说,今日在场的,是各宫主子啊,他们还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