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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得宛若仙境。
众人小声讨论着,又不知谁提议该是有人执了笔将此情此景画下来才好。
却因此处地方太少,放不下偌大的纸,只好作罢。
过了会儿,见灵阙端了茶上来。
她行至太后身边,为她斟了茶,听她道:“你且给她们也都一一斟上。”
“是。”
逐个地倒过去,朝尚妆走去的时候,灵阙忽地瞧见谁的脚伸出来,她吃了一惊,却是避之不及,一脚绊了上去,轻呼一声朝尚妆扑去。
“尚义!”丝衣原本想拉她的,却是拉了个空。太后冷冷地看了她一眼,终是什么话都不说。
尚妆亦是一惊,未曾反应过来,茶壶里的水已经倒出来,直接泼上她的身。灵阙手里的茶壶没能拿出,“咣当”一声在地上摔了粉碎。
“小姐!”茯苓吓得白了脸,忙上前查探她有没有事。
尚妆猛地站了起来,幸得天冷衣服穿得厚实,透进去的时候,已经没有那么滚烫的感觉。茯苓慌忙扯空了她的衣服,一面伸手替她擦拭。
“奴婢该死,请娘娘恕罪!”灵阙自知大事不好,忙爬起来跪在尚妆脚下。
尚妆却是本能地朝太后瞧了一眼,灵阙在元聿烨身边多年,行事不会这般鲁莽。不过几步路而已,她安能走不稳?
此刻太后已经放下了茶杯,才张了口,却听尚妆厉声道:“混账!不过斟碗茶罢了,你的手也能软了不成?来人,将她拖下去,掌嘴!”
茯苓有些震惊地看了自家小姐一眼,亭外却是无人动。
“本宫的话没有人么!”尚妆心里着急,若是太后开口,哪里会这么轻易就放过灵阙?
终于有两个太监上来,押住灵阙便要下去。
“娘娘!”灵阙有些惊愕地看着尚妆。
云妃突然开口道:“雩妹妹是不是弄错了?这个奴婢既是手软,掌嘴作何?依本宫看,应是赐她拶刑的。太后您说呢?”
太后却是微微一笑,扶了丝衣的手起身,开口道:“哀家累了,回宫去休息,这等事,哀家就不费神了。”从尚妆身边走过的时候,她的嘴角泛起一抹冷笑。
这的确是个聪明的女子,知道是她故意要责罚灵阙,想拣了最轻的罚了她,殊不知,这后宫的女子啊,都是唯恐天下不乱之辈。
是以,她功德圆满,该退场了。
丝衣担忧地看了灵阙一眼,此刻也不好多说什么,只得跟着太后离开。
徐昭仪亦是笑着起了身,搭腔道:“是啊,哪有手软的还掌嘴的,想是雩妹妹气坏了,连着话都是胡说起来了。”
慕容云姜见尚妆的脸色都变了,知道她是故意如此说的。清儿压低了声音道:“小姐,这事儿我们就不必管了,随她们去吧。”
她朝清儿看了一眼,清儿的话自是有道理的,太后都抽身了,她也不要掺和进去微妙。
云妃又道:“还愣着做什么啊,修容娘娘赐她拶刑呢,拖下去!”谁不知道灵阙是王府的时候最受元聿烨的器重,那时候找不到机会教训她呢,此刻这样的好机会,谁愿意放过啊。
女子们面上都不动声色,实则全在地下高兴翻了。
“是。”两个太监应了声,押着灵阙下去。
尚妆往前走了一步,却被茯苓拉住了衣袖,回头,见她轻轻摇头。
咬着唇,她怎想得到,太后明为赏雪,要对付的人,却不是她,而是灵阙!
掌嘴,再厉害不过是脸肿几日。可是拶刑……
听她们的口气,灵阙的手还能保得住么?
慕容云姜不开口说话,此刻她也再不能说什么,只好朝她道:“嫔妾湿了衣服,先回宫了。”福了身子,与茯苓二人从亭中退出来。
略微行得远些,忙推了茯苓道:“快去御书房找皇上,让他来救灵阙!”
茯苓怔了下,见她沉重的神色,忙点了头,抬腿朝前跑去。
太后站在不远处冷冷地看着,她自然知道那丫头这么急着跑去是去叫谁了。她其实就是想看看,这个叫灵阙的丫头在元聿烨的心里,是否也占了一定的分量。
如今看来,还是可以利用的。
丝衣担忧地看着前方,太后突然回眸,与她对视一眼,丝衣吃了一惊,忙低下头去。太后微哼一声道:“有人去请皇上来了,你急什么?”
“奴婢不敢。”
太后的眸中升起一抹怒意,这个宫女是元聿烨的人,她迟早要动手除了她的。
茯苓到了御书房的时候已经跑得上气不接下气了,粗喘了几口气,瞧见张公公站在外头,又顾不上休息便冲上去,大声叫:“公公!公公!张公公……”
张公公回头见是茯苓,微微一怔,忙上前,压低了声音道:“哟,小姑奶奶,还不快小点儿声!这里也是你能大喊大叫的?”
茯苓还管大声不大声,她只知道,元聿烨再不去,就要出大事了。
只身绕过他,又跑起来道:“皇上在里面吧?我来找皇上,有急事啊!”
“哎——”张公公惊得脸色都变了,什么事儿也不能乱闯御书房啊!忙拉住她的衣袖,斥道,“你小命还要不要了?”
茯苓扯了扯,没挣开,急得一跺脚,大声叫:“哎呀,我再不进去,有人的小命真的要没了!”管她是不是会没命,她只管说得严重些。
元聿烨正瞧着手中的一封密函,隐约听得外头有声音,似乎是茯苓。此刻再听得她说“有人的小命要没了”,只觉心下一惊,丢下手里的东西,大步出去,沉声问:“你家主子出了何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