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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是大有用处的。
“茯苓,一会儿本宫要过乾承宫去。”她故意说得有些大声。
茯苓抬眸瞧着她,笑道:“那小姐便去啊。”她和皇上好,是她希望的,也是少爷希望的。
王爷呢?
暗自摇头,她不知道,也许吧。
尚妆点了头,又道:“你回趟景仁宫,帮本宫拿几块帕子过乾承宫去。”此刻,已经出了郁宁宫的大门了。
茯苓终是讶然了,帕子,她今早不是给了她么?才欲开口,却听尚妆又道:“本宫的帕子,昨夜弄脏了。”这个是事实,茯苓听不懂,怕是那人一听就懂了。
她说着,手指一松,那染了血的帕子便从身上飘落。她只微微瞧了一眼,并不停下脚步,只快步往前。行至门外,她才站住了脚步,茯苓虽然惊讶,却是没有说话。
尚妆回身,瞧见徐昭仪弯腰捡起了那帕子,只一眼,便徒然变了脸色。
微微咬牙,果然是她。
茯苓不明所以,却见尚妆又折回了去,瞧见徐昭仪,故作惊慌道:“呀,我的帕子。”说着,一把将它多了过来,赔笑道,“昨儿个不小心割伤了手,忘了丢了它了,倒是让姐姐笑话了。”
徐昭仪的脸色还是很难看,只勉强一笑,开口道:“雩妹妹怎的那么不小心,伤……没事吧?”
“没……没事。”说着,又与茯苓匆匆离去。
徐昭仪怔怔地站着,只那张小脸越来越苍白。
行得远了,茯苓终是忍不住道:“小姐伤了哪里了?让奴婢看看。”边说着,边拉过她的手细细瞧着。可,看完了这只,看那只,却依旧没有找到任何伤口。哪怕,只是一小处。
尚妆低笑一声道:“放心,本宫没有伤了。”
“啊。”茯苓半张了小嘴,她没有伤了?那是她方才的耳朵出了问题,还是她家小姐说错了话?可,那帕子上,明明白白就是血渍啊,这一点,她绝对没有看走眼。
尚妆弯腰上了轿子,茯苓欲再开口,见轿帘已经落下,她只能缄了口。
尚妆凝视着手中的帕子,思绪缓缓聚起。
昨夜,派了杀手杀她的人,就是徐昭仪无疑。
若然不是担心着元聿烨的伤势,她不可能几乎整夜不睡觉。她只能打听,却不敢过乾承宫去探视。而方才,她说那血因为她弄伤了手染上的,她也只问了句伤势如何,那目光却并不曾看向她的双手。
那只有一个可能,便是她根本就知道她的手上没伤,她知道这血是元聿烨的。
猛地握紧了帕子,可惜了,她没有任何证据。她亦是不知徐昭仪为何要杀她。从一开始,便与她针锋相对,说话,从来带刺。只是这些,又能有理由让她对她痛下杀手?
她还想不出来。
所以,她得从长计议。
轿子到了景仁宫,茯苓扶了她下轿,便见媗朱跑上前来,朝她道:“娘娘,安陵大人派人送了些燕窝进宫来,说是给您补身子的。”
尚妆一怔,忙问:“他可有说什么不曾?”
“没有呢,娘娘,奴婢瞧了,可都是上好的燕窝。”媗朱说得很开心。
尚妆也笑了,安陵霁对她,是真的上心的。她还记得以往在府上,少爷对着她,一直是和颜瑞色的。只是老爷和夫人不大喜欢少爷和她走得近罢了。之后,少爷离家多年,她也便再也不曾见过他。
如今,她唤他一声“哥哥”,呵,他真能如一个兄长一般待她么?
“娘娘,要奴婢去炖一些给您尝尝么?”媗朱笑着问。
尚妆回了神,点头道:“好。”
茯苓亦是笑:“小姐,少爷可真上心,小姐现在过得好,大家都放心了。”她说的大家,有好多的人,她亦是刻意不说明白了。
二人入内,尚妆将身上的帕子取出来,又命茯苓取了火折子来,丢进暖炉里燃尽。
茯苓这才想起帕子的事情来,虽然方才在路上她瞧了她的双手皆没有伤,心里依旧是不放心的。此刻已经关了门,便大胆地问:“小姐是不是哪里伤了不肯告诉奴婢?”
抬眸瞧了她一眼,尚妆摇头,叹息一声道:“是皇上受了伤。”
此言一出,茯苓吓得脸色都变了,脱口道:“皇上不是染了风寒?”她自知说得重了,忙捂住了嘴,撑圆了双目看着面前的女子。
点了头,此事她也不必瞒着茯苓,若是她身边连个说实话的人都不能有,那她才会觉得悲哀。
隔了半晌,才见茯苓回过神来,压低了声音问:“皇上……没事吧?”
“皇上为了救我,挨了一掌。”说起这话的时候,尚妆心里是担心的,他今日照常早朝,也不知,究竟承受不承受得住。
闻言,茯苓愈发震惊,拉着她咬牙道:“谁想伤小姐?下回,奴婢告诉少爷去!”安陵霁对小姐的好,她看在眼里,若是被少爷知道,定饶不了那人。
尚妆被她的样子逗笑了,安陵霁对她再好,那都是外臣,如何管得了后宫之事?
见她不说话,茯苓又道:“哎呀,还是直接告诉皇上!”
尚妆吃了一惊,忙斥道:“不得乱说,听见没?”
别所她现在没有任何证据,纵然有,她也不该让元聿烨参与进来,他可以选择保护她,却不能为了她将手伸向任何一个嫔妃。
除非,对方自己露出尾巴来。否则,他是皇帝,无论如何都是不妥的。谁都知道,后宫嫔妃的背后,无一不是牵扯或多或少的势力,是不能随便动的。
“小姐……”她咽不下那口气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