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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猛地收紧,却见她摇头道:“那都是过去的事了,那时候老爷问奴婢,最大的心愿是什么。奴婢便说,学一身医术。奴婢常想,若是奴婢医术高明,也许娘和姐姐便不必死。”
尚妆惊讶地看着面前的丫头,低声道:“茯苓,你不止是药房的丫头,是么?”
她笑:“小姐真聪明。”遂,起身,在她床前跪了,又道,“这是奴婢唯一一件骗了您的事。”
“为何?”尚妆觉得不真实,身边的丫头,竟然也是深藏不露之人。
茯苓的眸子依然纯洁如初,仰着小脸开口:“因为老爷说,随小姐入了宫,奴婢只是一个丫头,并不是其他的什么人。”
“茯苓。”伸手去扶她。
她笑着道:“小姐别这样,老爷其实对小姐很好。那时候,老爷说可以帮奴婢完成心愿,然后,奴婢学了医术,自然,先从药房开始。”
于是,便有了她一开始说的在药房做事的话来。
“老爷说,等小姐出阁的时候,奴婢便是陪嫁的丫鬟,奴婢的职责,便是好好照顾小姐。奴婢曾答应老爷,待跟了小姐,便像爱自己的亲姐姐一样爱小姐。”她笑起来,眼睛弯弯的。
尚妆有些哽咽:“可你知道我并不是安陵府的小姐。”
茯苓却摇头:“只要老爷说您是,您就是。而奴婢,便会一辈子好好滴服侍您,不离不弃。”
“茯苓……”
她却皱了眉:“小姐别哭呀,哭花了妆,可就不好看了。”
尚妆忍不住又想笑,她该谢谢老爷,给了她这么好的一个丫头。只是,想起老爷,脸上的笑容又不自觉地隐去,半晌,才低声道:“爹还让你监视我什么?”
茯苓微微撑大了眸子,摇头道:“没有,老爷只说,让小姐好好地活着。”
好好地,活着……
抬眸看着丫头笃定的笑脸,尚妆的心头有些诧异。
她之前一直以为,茯苓是老爷派来监视她的,却不想,原来竟不是么?
呵,倒是她以小心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见尚妆笑了,茯苓才又挨着她坐下来,笑着开口:“不过小姐可真聪明啊,您是如何知道太后会将那糕点先给皇上吃的呢?那芙蓉糕要是不换掉,可就惨了。”一开始隔着盒子她闻不出是什么毒,后来换的时候,她自然知道了,是断肠草。
那徐昭仪心也够狠的。
听她转了话题,尚妆也只一笑:“我不知道,只是以防万一。”不过也好啊,转了一圈,将芙蓉糕推至徐昭仪面前,那可比让任何一个人先试吃还有用呢。
茯苓却皱了眉,不解地问:“可是奴婢还是不明白,小姐让奴婢送去给张公公的芙蓉糕究竟是什么意思?”关于这个,她想了整整一路,也没琢磨出个所以然来。
尚妆抿唇笑道:“你不明白没关系,重要的是,皇上会明白。”
至于太后……
她也是方才茯苓问的时候,才想到了些许。记得当时太后说,这糕点先前元聿烨送了两盒去郁宁宫的,那么太后是吃过的。她命茯苓将糕点换出来的时候,因着是贡品,宫里不可能有相同的芙蓉糕,只找了一盒普通芙蓉糕来,颜色形状到底是有差异的。
想来太后在看见它的第一眼时,便知道有人动过里头的糕点了。
凭太后的心思,不难猜出被动过的糕点会有哪些可能的情况。可她却说,让皇上先吃……
尚妆的脸色一变,太后何意,她还不明白么?
今日,若是元聿烨真的吃了有毒的糕点而出事,又干太后什么事?
她是知道太后素来不喜欢这个齐贤妃的儿子,只是没想到,她竟可以做到这般若无其事!
“小姐怎么了?”茯苓凑近她问。
猛地回神,忙道:“哦,没什么。只是被你这个丫头骗惨了。”
茯苓俏皮地笑:“好小姐,茯苓以后再不敢了。”
尚妆轻叹一声,才看着她道:“当初入宫,我实则是不愿的。今日,你只要和我说,如果你也有一丝不愿,我便会想办法放你出宫去,绝不食言。”
“什么时候,小姐出宫,奴婢才和小姐一起出去。”她说得坚定,且,毫不迟疑。
“难道你不需要自由么?”
茯苓却皱眉:“小姐认为的自由是什么?在宫里,就一定没有自由,外头,就一定有自由么?小姐是忘不了入宫时的不愿。”
尚妆有些震惊地看着她,忘不了……
是她执念了么?
“是小姐想的多了,睡一觉,明儿个起来,什么都是好的。”笑着伸手帮她脱了外衣,又推她躺下。
行至灯前的时候,却听尚妆道:“不要熄灯。”
回眸瞧了她一眼,点了头道:“那便不熄,小姐睡吧。”
“你也回去睡吧。”
“奴婢在这里守着。”她说着,上前坐于她的床边。
尚妆却摇头:“这里不用伺候,下去吧。”
茯苓还欲说话,见她坚持,便也只好作罢。起身,行至门口,又回眸瞧了一眼,才推开了门。
外头,男子直直地站着,他的身后,跟着张公公。
茯苓大吃一惊,才要跪下行礼,却被他挡住了,只见他使了个眼色,示意茯苓退下。茯苓哪里敢说什么,只匆匆地退下去。
解了披风给了张公公,元聿烨才轻声入内。
门,被关上了。
瞧见床上的女子侧身躺着,灯光在她的小脸上若隐若现。
他刻意放轻了声音上前。
尚妆只觉得有身影压过来,以为是茯苓又回来了,才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