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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都惊呆了。
尚妆仿佛觉得心跳都停止了,面前的女子,她如何会不认识?她又怎能不认识?她的一颦一笑,她的举手投足,怕是没有人比她还了解!
那是她服侍了五年的安陵小姐啊!
安陵雩……
她不是该嫁了沈家少爷为妻么?如何……如何会成了亦妆?还要成为元政桓的王妃!
茯苓是不认识安陵雩的,此刻也不曾注意到尚妆的异样。
安陵雩握着伞的手微微收紧,她不禁浅笑,原来,是尚妆啊。
修容娘娘,看来她过得不错。
见她笑了,尚妆才猛地回神。
面前的女子已经朝她盈盈拜下:“亦妆见过修容娘娘,娘娘万福。”
良久良久,都不曾听尚妆叫起。元政桓轻皱了眉头道:“娘娘怎么了?”
“啊。”不自觉地轻呼一声,忙摇头,“亦妆姑娘貌若天仙,倒是让本宫走了神,叫王爷看了笑话了。”
元政桓抿唇一笑,却是道:“此刻下着雨,娘娘是要过郁宁宫去见太后么?怕是现在太后歇下了。”
尚妆却摇头道:“不,本宫专程来,看看未来桓王妃究竟是怎样的奇女子。可以……让王爷亲自请旨赐婚。”她说这句话的时候,目光始终落在他身边女子的身上,一刻都不曾离开。
“如今看来,倒真叫本宫佩服。”她单是想着此人若是自己的妹妹,会是生就怎样一副模样。却是无论如何都想不到,竟会是这样!
“娘娘谬赞了。”安陵雩低声说着。
元政桓亦是笑着,开口道:“娘娘若是无事,本王与妆儿便先回府了。”他唤她“妆儿”,他也不知为何如此。只是,在听闻她的名字之时,自然而然,便想到了这个“妆”字。
尚妆一怔,瞧见眼前的人要走,忙道:“王爷请留步,本宫……有些话,想单独与亦妆姑娘说说。”
“哦?”他皱眉,他不记得她曾见过亦妆的,却好端端的,说有些话要与她说。
安陵雩却是俯身,低声道:“亦妆看修容娘娘也甚是面熟,想来,便是注定要相识之人。桓,你等等我可好?”
桓……
心头难过着,面上,还是要笑着,朝茯苓道:“还不过去伺候王爷?”末了,又压低了声音叮嘱着,“不得与王爷说本宫的事情,哪怕是一丝,懂么?”
说着,也不顾茯苓诧异的神色,她转身上前。
茯苓忙将伞撑至元政桓的头顶,见安陵雩举了伞跟上去。
元政桓先还是轻皱着眉头,听闻茯苓过去,倒是笑了,低语着:“茯苓,莫寻还时常会提及你的。”
茯苓是眸子撑了撑,笑着问:“是么?莫侍卫都说奴婢什么?”
“说你在他的菜里下药的好事。”
“扑哧——”茯苓忍不住笑出声来,捂着嘴道,“都多久的事了?莫侍卫竟还记得!”那时候,不过是看不惯莫寻成天冷冰冰的样子,仿佛是除了冷,他便不可能再有别的表情。
所以,她顺手在他的菜里放了泻药啊。呵,肚子疼也是一种表情吧,起码,不会是冷冰冰的神情。
元政桓也轻笑起来,那日,怕是莫寻长这么大以来,头一次那般狼狈吧?
听得有笑声隔着水雾传来,尚妆不免回头看了一眼。
他真开心啊,不过这样,便是她希望的,不是么?
“王爷他,是个值得托付一生的人。”缓缓地开了口。
安陵雩一怔,望着面前的女子,此刻的雨很小,被风吹得愈发地飘渺起来,伞,已经撑不住了。她干脆收了伞,直面着她,略微一笑:“他很好。”
只三个字,却仿佛凝聚了她对他所有的感情。
没遇见他之前,她甚至不知道什么是爱,可,如今不一样了。他也爱她,还要册她为他的王妃。
想着,脸上全是笑。
“小姐……”
“我不是什么小姐,娘娘弄错了。”她从容地打断她的话,又笑,“今日,我只是想告诉你,你就是真正的安陵雩,我,永远不会说出你的身份。只因,我已经是亦妆,永远不可能改变的身份。”
震惊地看着她,脱口问:“为何?沈少爷呢?”
在听闻“沈少爷”的时候,安陵雩的脸色一变,咬着唇道:“所有人都说我心仪了他,却不知,我根本不爱他。那只是,爹一厢情愿的做法罢了。”
不可置信地看着面前的女子,心中苦涩一笑:“那是因为老爷疼你。”她可知道,正是因为她与沈少爷的婚事,让她不得不代替她入宫来。可她却告诉她,她根本不爱沈少爷……
呵,这样的真相,有点可笑,有点可悲。
她却摇头:“爹根本不叫疼我,在安陵府,我几乎是个囚偶。所以,你入宫的那一日,我逃了。”
逃……
撑圆了双目看着面前的女子,的确,那一日安陵府的目光都在她的身上,谁也不会想到真正的安陵雩却想着方法逃走。
尚妆忽然想起安陵霁回来的时候,她曾问及小姐的情况的,瞧见他的神色有些异样,也只一句“她的事,不必挂心”搪塞过去。
她何曾想到,安陵府,竟然出了这么大的事情!
她以为她是囚偶,却不知,在尚妆看来,是很幸福的。老爷对她甚是严格,从不轻易让她出门,谁能说那不是老爷疼爱的她的一种表现呢?
“后来,我在蜀郡遇见王爷。”提及元政桓的时候,安陵雩的脸上,洋溢着淡淡的笑。她不觉,回眸,隔着水雾看了眼不远处的男子,轻声道,“遇见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