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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臣看,娘娘还是宣了太医来瞧瞧才更放心。”他一面说着,一面又看茯苓一眼,这丫头倒是机灵的很,也很聪明。
茯苓扶她起了身,她才笑道:“今日之事,多谢丞相了。”说着,便抬步欲离开。
慕容云楚却开口道:“臣有一事好奇。”
收住了脚步,尚妆并不曾回头,听他又问:“娘娘与桓王府的亦妆姑娘究竟是何关系?”
他的话,说得尚妆一怔,终是回身,皱眉道:“丞相什么意思?”
他从容地开口:“方才娘娘可一直喊着亦妆姑娘的名字,正巧,臣今日入宫,也为此事而来。难道,娘娘已经知道了么?”
猛地握紧了双拳,她方才……叫了亦妆么?
呵,只是慕容相又怎知,她口中的亦妆,并不是桓王府的亦妆。
可,他为何至今还称安陵雩为“亦妆姑娘”?她此刻,不应该已经是桓王妃了么?有些疑惑地看着他,如果她没记错的话,他说今日入宫,是为了元政桓?
心下思绪万千,她却只得勉强道:“丞相以为本宫知道了什么?”
慕容云楚倒也不掩饰,只道:“王爷大婚的时候,出了些事情,婚期怕是要延后了。臣以为娘娘已经知道了。”
心头一震,出了什么事情?只是这话,她不好问出来,慕容云楚若是想说,便会直接说,而不是以“出了事情”代替。
强作镇定道:“哦?本宫不知道,看来丞相是急着见皇上的,皇上此刻正在寝宫休息的,本宫也要回去了。”语毕,真的也不再逗留,只转身出去。
路上,茯苓倒是不问元政桓的事情,只担忧地道:“小姐可还觉得不舒服?方才,吓死奴婢了。”
尚妆感激地看了她一眼,低声开口:“茯苓,你做的很好,谢谢你。”她靠着的石桌还不曾有暖意,便是知道茯苓去了不久便回了,她还真怕茯苓若是去的久一些,她会说出一些不能乱说的话来。好在,只一句“亦妆”,倒是还没有大碍。
至于元政桓……
叹息一声,她如今都是万事缠身了,况且,她该相信元政桓的,他不会有什么事的。虽然这样想着,却还是忍不住要担心的。
回了景仁宫,茯苓扶了她上床休息,尚妆特意嘱咐了,不让媗朱进来伺候。
茯苓一直守在床边,直到傍晚的时候元聿烨来了。
尚妆还睡着,元聿烨没有叫醒她,只皱了眉问茯苓发生了何事。
茯苓也不知其中的缘由,不过想起灵阙,她就会生气,便只道:“张公公说庆合宫的淑媛娘娘哭着要见皇上,公公不敢禀报,便让我家小姐去了,奴婢也不知淑媛娘娘说了什么,小姐出来的时候脸色很难看,还晕倒了。”
元聿烨的脸色一变,回眸狠狠地看着张公公,什么话都不说,突然回身出去。
去哪里,茯苓大概猜到了。她耸耸肩,这也不算告状吧?虽然被小姐知道了,她可能会很惨。不过,那灵淑媛的确很让人讨厌的。
这样想着,也算安慰了自己,她的心情又好起来,心安理得地回至尚妆床边坐了。
尚妆迷迷糊糊地,似乎瞧见了小时候生活过的镇子。
好多的血,到处都是血。
原本热闹的街头,一下子变得死寂。没有人,一个人都没有。
她吓坏了,冲回家,喊着爹和娘,没有人应她。仿佛整个世界都空旷得只剩下她一个人。她终是忍不住大哭起来,继而,似乎又想起什么,猛地回身。
亦妆呢?妹妹呢?
“啊——”惊叫着睁开双眼。
“雩儿!”耳畔传来男子焦急的声音,接着,一个温暖的怀抱将她的身躯紧紧圈住,低语着,“怎么了?别怕,我在这里,别怕……”轻拍着她的背,心疼地将她搂进怀里。
从他回来到现在,她的眉头一直紧蹙着,似乎是做了噩梦,却只咬紧了牙关,一句话都不说出来。
她怎么了?
他不过才不见她短短的半日而已,回想起他去庆合宫的种种,微微咬牙。
尚妆只觉得一种前所未有的孤寂一下子将自己笼罩进去,一时间被人抱住,她仿佛是抓到了救命稻草,拼命躲进他的怀里,颤声说着:“不要……不要丢下我一个人……”
元聿烨的心中一动,他从来不曾见到过这样的她。
不知怎的,心里隐隐地痛起来。抱着她的双臂猛地收紧,俯身亲了亲她的额角,低声说着:“不会,永远都不会丢下你一个人。”
男子温柔的气息喷洒在尚妆的脸上,意识缓缓地清晰起来。她的眸子撑了撑,终于看清楚了面前之人,略微吃了一惊,支吾着道:“皇……皇上……”
怎么回事?她不是睡着了么?为何元聿烨突然在她的寝宫?
他依旧紧紧地抱着她,开口道:“灵阙一张嘴不饶人,她就是那样的性子,她说了什么,你别往心里去。”
尚妆这才吃惊了,从他怀里挣脱出来,脱口道:“皇上……去过庆合宫?”问的时候,目光越过他的肩头往外头瞧去,试图寻找茯苓的身影。此事,出了茯苓,还能有谁说出去?
没想到,元聿烨却道:“张廖说你过了庆合宫,我还听闻,你昏倒了。”
原来是张公公说的,至于他说听闻她昏倒,竟是慕容相说的么?是了,她怎么忘了,来的时候,瞧见慕容云楚过乾承宫去的。
想着,又急声问:“皇上跟灵阙说了什么?”
“我骂了她。”他的声音冷冷的,提及灵阙,满脸的不悦。
这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