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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尚妆微微一叹。她何尝不知茯苓心中想的是什么,不过今日这么特殊,她如何会做那样的事情?
她出去,只是算算时辰,庆合宫那边的事情该结束了,她想,出去看看。
二月中旬了,迎春花已经开得很旺盛,尚妆带着茯苓刻意绕得远远的,站在花簇后面,抬眸,便可以看见庆合宫的宫门。
隔了会儿,便瞧见一行人从庆合宫里头出来,为首的,是个太监。他的手中,还恭敬地拿着一卷明潢色的东西。不必看,尚妆亦是知道,那定是赐死的圣旨。
心头微微一紧,看来,行刑已经完毕。
茯苓站在她身后看着,忍不住开口道:“小姐,您说那灵淑媛会选择怎样死去呢?”那么偏激的一个人,她的死状茯苓倒是真的猜不出来。
谁知,尚妆却轻轻地道:“毒药。”
茯苓讶然地看了她一眼,皱眉问:“小姐何以如此肯定?”她总觉得,灵阙那样的人,不会选择这样安静的死法。也不知怎的,她却偏偏想到了那锋利的匕首。想着,自己不免吓了一跳,暗自思量着自己怎的如此嗜血?
尚妆却并不答话。
她其实不知道要灵阙选的话,她会选择什么。可是她却知道,今日,除了鹤顶红之外,根本不会出现白绫和匕首。而那鹤顶红,便是一早做了手脚的。
转身的时候,瞧见不远处男子的衣袍。
倒是茯苓的眸子亮了亮,高兴地叫:“小姐,那是不是皇上?”
元聿烨亦是瞧见了这里的尚妆,微微一怔,随即大步朝她走来。
他只一人,身后也不见张公公随行,尚妆有些疑惑,此刻也不问他。上前来,拉住了她的手,低声道:“走吧,一切安好。”
他说安好,她自然是信的。
“那……入葬的事……”
“也已经安排好了。”
跟在他的身侧,侧脸看着男子的脸,尚妆想了想,终是开口:“能让我去送送她么?”这句话,她是想了许久,才终于说出来的。
她明白,事到如今,她不该那么做。可,就是忍不住。
他不知,那是她的亲妹妹啊,她在这世上唯一的亲人。
话问出来的身后,尚妆心下一直想着,若是他拒绝,她又该以什么理由去说服他?
却不想,他只皱眉问:“送她,你以什么理由?”
倒是尚妆一怔,随即又高兴起来。他既是这样问,便是说明,她有足够的理由,他便同意她去送灵阙。淡淡一笑,她靠近他,道:“这话就不必皇上说了,我让太后亲口说让我去送灵阙的话。”
元聿烨一惊,回眸瞧着她。
她依旧笑着,面容笃定:“放心吧,我自有办法。”
他的眸中露出担忧之色,却是也不再说话。只握着她的手缓缓地收紧,听他长长地叹息一声,突然站住了脚步,依着一旁的凭栏坐了。
尚妆迟疑了下,也跟着坐下。
谁也不曾说话,一下子变得好安静。
茯苓并不上前,看着面前的二人,虽有些不解,却也不问。
隔了好久好久,突然听他低笑起来,回眸看着尚妆,开口道:“雩儿也笑一笑,不开心的事情过去了,日后见着她,想来也是开心的。”
他口中的“日后”,是说等灵阙忘了他之后么?
是了,莫寻会好好地待她的。还记得那时候,元政桓未莫寻提亲之时,他也说过的,莫寻不会亏待她,他也不会。所以,灵阙去了蜀郡,他们有什么好担心的呢?
想着,也终是高兴起来。
男子不顾此刻在外,伸手抱住了她,下颚抵在尚妆的身上,笑道:“真累啊,已经好多天未曾好好睡觉了。”他的话语里,带着疲惫,听起来,却是高兴的。
尚妆原本在这里被他抱住,有些局促,却听见他的话之时,心里也觉得开心起来。
茯苓忍不住捂着嘴笑,听元聿烨突然道:“非礼勿视,你当心朕叫人剜了你的眼睛!”
真凶啊,茯苓心里想着,却也不怕他,这反问道:“那敢问皇上,您让奴婢瞧见了什么?”
尚妆才想着这丫头真是愈发大胆的时候,感觉身侧的男子一下子压了过来,薄唇印上她的两片柔软。
“唔……”惊恐地睁大了眼睛,他竟然……
茯苓的嘴巴慢慢长大,却见男子的目光扫视了她一眼,咬着牙道:“还看!”
茯苓这才转了身,心里大叫着冤枉,那么快的动作,且,皇上是摆明了要整她啊。不过想着想着,又觉得一点都不愤怒了,竟然还忍不住想要笑出来。哎,她肯定是疯了。
尚妆推着他,红着脸道:“这在外头呢!”让宫人们瞧见了,多不好?
他却是笑着:“是了,我都忘了。被茯苓被激的。”
“啊,皇……”茯苓一阵愕然,这怎么成了她的错了?
男子轻笑着起了身,将尚妆拉起来,一面道:“去景仁宫坐坐,我惦记着你宫里的浓茶了。”
他的话,让尚妆冷不丁地想起了媗朱,不免有些黯然。
见他二人已经上前走去,茯苓这才咬咬牙,略微哼了声才跟上去。
回了景仁宫,坐下了,才吩咐了媗朱下去沏茶。茶来了,尚妆只让媗朱放下了茶壶,便打发她推下去,让茯苓也一并退下。
倒了茶递给他,他伸手接的时候,尚妆才瞧见他右手掌心中的两道伤。那日,他用力拉过金钗时留下的,如今虽已结痂,却还未完全好。看起来,还尤其的明显。
略微别过脸,不忍去看。
他低头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