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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感觉得到她无法抑制下去的恐惧。
“茯苓,茯苓!”他大声叫着,这丫头怎么回事,出了事竟然见不着她。
尚妆这才想起茯苓的事还未及告诉他,只得伏在他的怀里道:“皇上,茯苓……茯苓出宫了,臣妾的娘病了,臣妾不能出宫尽孝,让茯苓代为尽了。此事,已经禀奏了太后,得太后恩准才出去的,倒是忘了告诉皇上……”悄然睁开眼睛,目光落在慕容云姜的脸上,瞧见她的眼底闪过一丝异样的光,在对上她的目光时,才略带惊慌地别开脸去。
元聿烨才低头看了怀中的女子一眼,皱眉道:“怎么也不和朕说?”
“皇上这些日子政事繁忙,雩修容想来是怕打扰了皇上。”慕容云姜咬着唇说,顿了下,又道,“有皇上在这里陪着雩修容,想来没臣妾什么事了,那,臣妾先行告退。”语毕,朝元聿烨福了身子,便转身欲走。
“娘娘请留步。”尚妆突然叫住她,“娘娘,皇上政务缠身,怕是待不久的,嫔妾斗胆,想留娘娘在景仁宫陪嫔妾说说话。”
“雩儿……”元聿烨低头看着她,她这个样子,叫他怎么放心回去做事啊?脸色还如此苍白,听她的话,分明是在赶他走了。
尚妆颤抖地握了握他的手,笑道:“臣妾好多了,只是,见了那样的场面,身子有些不听使唤。”颤抖,本非她意。她只是忍不住。
“有皇后娘娘陪着,皇上还不放心么?”抬眸瞧着面前男子担忧的神色,她再次小声说着。
回眸,看了眼慕容云姜,他才开口:“既如此,皇后若是无事,便留下吧。”
清儿有些不悦,却被慕容云姜拉住了身子,皇上开了口,也不是什么大事,她安能拒绝?
只得点了头道:“是,臣妾遵旨。”
宫女送了压惊茶来,元聿烨起身让宫女上前服侍,回眸的时候瞧见慕容云姜略带苍白的脸,皱了眉上前,一面道:“来人,给皇后娘娘也上一杯压惊茶来。”
慕容云姜微微一惊,见已经有宫女应声下去了,便只好道:“臣妾谢皇上挂心。”
元聿烨只“唔”了声,又转身看向床上的女子。他听见身后之人坐了下去,清儿在一旁小声安慰了几句。元聿烨心里轻叹一声,这后宫之中,与他最疏远的人,怕就是他的皇后了吧?
呵,打从新婚之夜起,他与她,便不算有过交集。他从未关心过她心中所想,恐怕她亦是。
或者说,他没有见过这样的女子,贵为皇后,却从不对他所做的事关心,甚至吃醋。
所以,她才是朝野上下人人称赞的皇后,贤良淑德,她的确当之无愧。
宫女端了压惊茶来了,只一会儿,便听得身后传来茶杯摔至地上破碎的声音,元聿烨吃惊地回眸,宫女已经吓得跪了下去。听清儿喝斥着:“这么烫,你想烫伤皇后娘娘不成?”
目光,落在女子的手背上,已经红了一片。元聿烨猛地上前,拉过她的手看了看,回头叫:“宣太医!”
“皇上……”慕容云姜有些吃惊,本能地缩了缩手,却被他抓得好紧。她的记忆里,他们虽是夫妻,却从未这般近地接触过。
与她这么近接触过的男子,无非两人。
慕容云楚和孙易之。
此刻,瞧见元聿烨如今近地看她,她的心下居然有些慌张。这个男子,她不爱。而他爱的人,也并非她。可他,却真正对她做到了相敬如宾。
他可以不爱她,却还是可以关心她,因为她是他的皇后。
呵,不免一笑。
他略微皱了眉,松了手,示意清儿扶她坐下,一面道:“怎还笑得出来?”
慕容云姜扶着被烫红的手,目光探向床上的女子,开口道:“臣妾以为皇上担心的,只会是雩修容一个。”她是明知道他对她的担心不同于雩修容,却是故意要如此说的。
尚妆听在耳里,也不说话。
元聿烨的脸色有些难看,只负手道:“你的朕的皇后,朕自然会关心你。”
正说着,太医急急赶来了,他是才从景仁宫出去的,半路上,听得景仁宫又有太监追了上来,倒是把他吓了一跳。以为是雩修容又出了什么事,来了才知,原来是皇后。
上前细瞧了慕容云姜的手背,太医才回身朝元聿烨道:“回皇上,幸好温度不太高,皇后娘娘的手无碍,臣一会儿让人送了药膏来,涂几日,便没事了。”
元聿烨点了头,太医退了下去。跪在地上的宫女这才颤抖着擦了把眼泪,小心地伸手收拾着地上的残骸。
又过了会儿,元聿烨也没有要走的意思,倒是张公公进来说着慕容相来了,在御书房等着,他才无奈地离开了。
尚妆打发了宫人们都下去,她才坐起身来,想着真是没用,到了现在,她的双手还是要忍不住颤抖着。清儿扶了慕容云姜过去,在她的床边坐了。
尚妆朝她勉强一笑,慕容云姜道:“知道你吓坏了,本宫也是。”她隔得远,也也瞧见了那一瞬间的情形。也许,只是除了那睁圆的双目不曾瞧见。
尚妆吸了口气道:“嫔妾是因为瞧见了身边宫女的死才吓着了。娘娘怕是因为瞧见死的人不是茯苓,是以,才吓着了。”她还记得她未及下轿的时候,慕容云姜瞧见她身边的媗朱时的眼神。明显的,惊讶。
她惊讶什么呢?无非是惊讶尚妆的身边换了人。
只是那时候,她怕是来不及阻止,那躲在暗处的人,是不知道宫女被换了人吧?谁都知道,尚妆身边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