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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带的人,一直都是茯苓,从未变过。
“放肆!与皇后娘娘也是能这样说话的?”清儿铁青着脸厉声道。
尚妆却也是冷了脸,抬眸道:“谁放肆?本宫好歹是主子,主子们说话,何时轮到你插嘴?”对清儿,她一直忍让,只因今日的事,牵扯到了茯苓,她不想再让了。
清儿吓了一跳,一直不敢言的雩修容,今日居然……
莫不是被那一个死人吓坏了脑袋吧?
慕容云姜回头瞧了清儿一眼,沉了声道:“主子们说话,没你的事,出去!”
“小姐!”
“出去!”这是第一次,她对清儿用上了这样的语气。
清儿咬着唇,不悦地退了下去。
目光,再次回到床上女子的脸上,慕容云姜略显苍白的薄唇微启,却是道:“雩修容看来还是被惊吓得有些不清楚。”
如此说,便是不认。
尚妆也不惧,坐正了身子开口:“那怕是迫切想错了意,原来娘娘本就是想要了媗朱的命。媗朱在嫔妾这里做些碎事也不是一次两次了,那时候嫔妾责罚了她,她竟说……”抬眸瞧着面前的女子,“她说是皇后娘娘指使她来景仁宫的,为的,就是要嫔妾失宠于皇上。”
“一派胡言!”慕容云姜厉声开口,她怎么可能派人做这种事?在这西周的后宫,谁得宠谁失宠,与她何干?
瞧见她此刻的样子,尚妆基本可能断定,媗朱果然不是皇后的人,所以,皇后也不可能会为了媗朱“供”出了她而杀人面口。所以,还是她之前想的,为的,是茯苓的事。
起了身,在她的面前跪下。
慕容云姜惊得也站了起来,退了半步:“你……”
“既然茯苓命大,没有死,那就请娘娘放过了她。”尚妆低了头,“那日,丞相大人跟嫔妾要茯苓,嫔妾没有应,日后也不会应。娘娘,茯苓亦从未生过要过慕容府的心,嫔妾以性命担保!”她说着,朝她重重地磕了一个头。
为了茯苓,她这一个头磕得是值得的。
她还记得,那时候徐昭仪的事情,慕容云姜说,如果换成了她,她是不会手下留情的。所以,茯苓的事,她极有可能便是因为慕容相,所以才……
心下倒吸了一口冷气,她一直觉得慕容云姜对元聿烨没有期待,也许只是因为……她心里的人是……
脑中闪过那人的名字,她猛地咬牙。
呵,那应该不可能啊,他们可是亲兄妹啊!
对了,她怎么忘了,在兴园的时候,她曾经瞧见过慕容云姜与孙易之牵着手的。也许,她心里的人,是孙易之。而对慕容云楚,只是太过依恋。她该是不喜欢自己的,所以也连带着不喜欢自己的宫女……
慕容云姜没想到她会这样,还说起这样的理由来。
她在惊讶之余,又觉得好笑。慕容云楚竟问她要过茯苓那丫头么?微微握紧了双拳,他居然都不曾告诉过她。
低头看着底下的女子,她缓声道:“既然你已经知道,本宫也没什么好说的,本宫只想说,你的宫女,命真大。”
“娘娘……”她的意思,还是不会放过她么?如果,她将此事告诉元聿烨,那么一边是皇后,一边只是一个宫女,届时元聿烨也必然会迫于压力,不追究慕容云姜的。
慕容云姜弯腰扶了她起来,冷了声道:“本宫有本宫的不得已。”
“为何?”
“她会害了哥哥和易之。”
“她怎么会?”尚妆不解地看着她,茯苓不知道怎么得罪了他们,她也不知啊。
慕容云姜不说话了,正因为她现在还不知道,所以才要趁早下手,免得将来成了祸患后悔不及。
“娘娘何不试想一下若是换成清儿,您可忍心?您方才急着要她出去,不就是怕嫔妾迁怒了她么?说到底,她也不过是个宫女,嫔妾才是主子,不是么?”她可以如此待清儿,更能理解她的心啊。
她的话,让慕容云姜略微一怔,缓缓收紧了握着帕子的手。的确,她的话,很是恰当。
只是,她却不能就此罢休。
转了身,背对着她,开口道:“本宫有本宫要保护的人,雩修容,你我立场不一样。今日就算让你知道是本宫要杀茯苓又如何?既是知道了,那日后本宫动手的时候,也不必如此隐晦了。”她要光明正大地动手,她是皇后,随便一个理由,就能捏死一个宫女。
尚妆惊愕地看着她,这样的慕容云姜,是她头一次见着。
她曾以为,如慕容云姜那种养在深闺的小姐,是会很柔弱的。
她只是忘记了,再柔弱的人,一旦想要保护自己在乎的人,那便会变得很勇敢很勇敢。她忘了,当初私藏起遗诏的她,不也是如此么?
“那嫔妾一辈子不让她回宫。”尚妆知道,这也不是上上策。
果然,慕容云姜答得毫不迟疑:“天涯海角,本宫也会追着她去。除非,你天天让人守着她。”
尚妆终是震惊得无法言语,究竟发生了何事?一个小小的茯苓,用得着她如此么?她是非要了她的命不可,那么此事,必然是大事,很大很大的事。
慕容云姜啊,她都不惜双手染血了!
跌坐在床边,尚妆的呼吸有些急促,再是不必劝,慕容云姜的话,已经够清楚了。
“雩修容再无事,本宫便回去了,你好生歇着。”扫了床边女子一眼,慕容云姜迟疑了下,终是抬步出去。
尚妆没有出口叫出她,该说的话都说了,也不必说更多。她只是一直想着,茯苓究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