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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旁的衣服给她披上。
尚妆的指尖微微一颤,她仿佛是凝起了很大的勇气,才故作平静地开口:“媗朱死了。”
茯苓只觉得脑子“嗡”的一声,媗朱死了!
隔了半晌,她才颤声问:“她……她做了我的替死鬼?”除此之外,她再想不出为何死的会是媗朱。
尚妆点了头,握住她的手,咬着牙道:“是我亲手把她推出去的。”
“小姐!”她轻呼一声,抱住她的身子,“您没错,媗朱若是对您忠心耿耿,犹如奴婢,您也不会如此。她自个儿先做了对不起您的事,她罪有应得!”
“不,她罪不至死。”她摇着头。
“小姐……”
“茯苓,我心中对她有愧,我连做梦都要梦见她,看见她浑身是血的样子。我还似乎……看见她出现在我的眼前,她怨恨地说,是我设计害死了她。”这些话,也只是对着茯苓她敢说,即便是元聿烨,她也是不能说的。
茯苓又红了眼睛,咬牙道:“小姐别这样,她若真的冤死了,让她来找奴婢!”
“茯苓……”
“茯苓才不怕她!”她恨恨地说着,小姐为了她都能做到这般,她还有什么好怕的。她的命,是小姐给的,就算要她还给她,她亦不会皱一皱眉头。她看着尚妆,似乎想起什么,马上道,“小姐告诉奴婢是谁杀的媗朱?奴婢若是也做了鬼,也找那人算账去!”
尚妆一惊,忙捂住她的嘴,拧了眉心道:“此事,日后不要说了,媗朱的事,也到此为止了。”
“小姐……”
茯苓还欲说什么,便听见外头宫女小声道:“娘娘,今日……过郁宁宫太后请安么?”
尚妆这才猛地回神,她竟忘了要去给太后请安了!
忙起了身,出去的时候,茯苓还担忧地看着她:“小姐没事么?”她觉得她好虚弱,仿佛不小心便会倒下去一般。
她朝她勉强一笑,告诉她没事。
过了郁宁宫,瞧见各宫的嫔妃都已经到了,扫了一眼,却不曾见慕容云姜。尚妆心下微微有些惊讶,这个时候了,她如何还不来?
云妃朝她看了一眼,似乎有些幸灾乐祸:“哟,不过一日不见,雩妹妹怎的跟得了场大病似的?”
年嫔也循声瞧来,看她的眸子里微微露出诧异。
尚妆笑着坐了,低咳了一声道:“昨日受了凉,倒是叫娘娘看了笑话了。”
云妃哼了声道:“那你可得注意点儿,皇上得空的时候往你宫里跑,别累皇上病了才是正经。”
“娘娘放心,嫔妾自然不会让皇上病了。”
茯苓咬着唇,只是这样的场面,她还是识趣的。
外头太监叫着“太后驾到”“皇后娘娘驾到”。
众人起身行礼,见慕容云姜扶着太后的手缓步进来,她的目光落在尚妆的身上,继而,缓缓地移至她身边的茯苓身上,眸中的精光一闪即逝。
尚妆有些吃惊,昨日慕容相可是亲口答应的,怎的慕容云姜还……
她正想着,听太后开口道:“都起身坐吧。”
“谢太后。”众人谢了恩,才落座。
慕容云姜扶了太后坐下了,她的目光朝尚妆看来,漫不经心地开口:“哀家听闻昨儿个夜里,景仁宫闹鬼了?”
太后的话音才落,底下一阵哗然。而尚妆,更是惊诧不已。
昨夜,她倒是被吓了一跳,可,元聿烨派人查看过了,不过是她自己吓了自己啊。太后却直接说“闹鬼”,说得她一阵心悸。
她不免,抬眸看了一眼坐在她边上的的慕容云姜,她却只浅浅地饮着茶,并不曾看着她。
太后又道:“这种大事哀家居然到了今日才知道,皇上也真是的,居然不告诉哀家。”她顿了下,接着道,“哀家已经请了法师入宫来,让他们在景仁宫做上几天的法事。后宫重地,怎么能放着不干净的地方在此?雩修容。”
“臣妾在。”尚妆握紧了手中的帕子。
“既然景仁宫不干净,这几日你还是不要住里头,免得皇上去的时候沾上一身的晦气。若是皇上有个好歹,谁也担当不起!”太后的话语微微加重了。
底下的嫔妃无一个敢吭声的。
尚妆倒是吃惊了,不叫她住景仁宫,难道还要她住乾承宫去不成么?
呵,兀自好笑,太后又怎么会是这样的人?
在一旁的慕容云姜放下了手中的茶杯,笑着开口:“本宫和太后说好了,这几日,雩修容便住在本宫的关雎宫,也正好,陪本宫说说话。”女子犀利的目光终是看过来,依旧浅笑嫣然,“雩修容不会嫌弃吧?”
云妃不悦地哼了声。
尚妆苦涩一笑,只得道:“娘娘恩典至此,嫔妾先谢娘娘。”她是皇后,皇后邀她入宫小住,她怎敢嫌弃?
且,慕容云姜方才也说了,与太后说好了,那么,太后都同意的事,她还能如何?她终是知道,为何慕容云姜会好端端地与太后一道进来了,原来,是为了她。
她真真好大的面子啊。
太后点了点头:“这几日,哀家都过佛堂去诵经,这宫里出现不干净的东西可是了不得的事情。”
年嫔吓白了脸,她身后几个嫔妃也缩了缩身子。
倒是云妃,轻蔑一笑,朝尚妆道:“雩妹妹宫里好端端死了人,别人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做了什么,否则,又怎么会阴魂不散?”
“云妃!”太后喝了她一声,这种事,太后是忌讳的,没想到这云妃还能这般明目张胆地说出来,她自然会生气。
云妃吃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