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冤枉得很。茯苓这个丫头,她真不知该说什么了。
这得问:“下了多重的手?”
茯苓想了想,才突然一拍脑袋:“啊,亏死了,他让小姐疼了好几天呢,奴婢也应该让他疼上三天三夜的,方才的不过匆匆从怀中的瓶子里沾了一点,顶多疼他两个时辰罢了。”她满脸的后悔。
尚妆倒是松了口气,这个丫头实在太胡来了。她突然又想起一事,皱眉问:“你身上哪来的药?”御药房的药,是不能随便取的,茯苓怎么可能……
“哦,这回跟少爷出宫,奴婢趁机准备了一些东西偷偷带进宫来,没想到这第一个整的,便是莫侍卫。”哈哈,她想笑。
她不说明,尚妆亦是知道,她能准备的,无非是草药之类的东西。
叹息一声,开口:“日后那些东西不能随便拿出来,听到了没?”
茯苓笑了,其实,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她能准备的,无非一些恶作剧。不过她自然也知道宫中的情况,她不会给自家小姐惹麻烦,一定不会的。
见她点了头,尚妆才放下心来,在塌上坐了,才问:“莫侍卫来这里做什么?”
“啊?”茯苓一怔,半晌,才不好意思地笑,“奴婢忘记问了,只想着冲过去扎他一簪子。”
这样的茯苓,真是让尚妆又好气又好笑。瞪了她一眼,她也觉得有些不妥了,吐吐舌头转身去收拾方才随手搁在桌上的衣物。
莫寻来做什么,尚妆到底是不知道的,她亦是不知,是他来的,还是元政桓要他来的?这里是关雎宫,是找慕容云姜么?
这些,她怕是都不会知道了。
茯苓将衣物都放进了柜子里,回身小声问:“小姐的身子可觉得好些了?”
“嗯。”尚妆应了声。
这时,外头传来宫女的声音:“娘娘,我们皇后娘娘说,偏殿还没有置熏香,让您派人去取。奴婢们不知道您喜欢什么味的。”
尚妆点了头,茯苓不待她说话,便抬步出去了。
去了很久,尚妆有些担心,起身行至门口的时候,瞧见她回来了。
“怎的去了那么久?”皱眉问着。
茯苓却是进了门,将怀中的熏香取出来,置于尚妆面前晃了晃,道:“小姐闻闻,味道如何?”
“嗯。”她有些心不在焉,又问,“去了哪里取的熏香?”这么久,她还以为还出了关雎宫了。
茯苓忙道:“哦,清儿带奴婢去取的。内务府新送来的,都堆在她房里。”她将熏香点上了,似乎想起什么,猛地回身,道,“对了小姐,奴婢在她房里,闻到了藏红花的味道,很多呢。”
尚妆一惊,她很自然地想起了那次慕容云姜出事的事情来。
灵阙一直喊着冤枉,莫不是,真的不是她么?
指尖一颤,是慕容云姜嫁祸了她?
第二十四章嫁祸
尚妆缓缓地起身,底下心思转得飞快。
清儿的房内藏着藏红花肯定不是偶然,且,她还记得那时候,御药房的太监的确是说灵阙亲自去取过藏红花。她咬着唇,也许灵阙真的去了,只是她要做的事还没来得及做,慕容云姜先替她做了。
嫁祸,是为了除掉灵阙么?
可是,她想不通。
慕容云姜是皇后,她能对一个妃子这样,唯一的解释,便是争宠。只是,后宫之人谁不知道,眼下最得宠的,便是她雩修容。争宠的目标,不会是灵阙,只会是她。而慕容云姜却对灵阙下了手,这一点,她是百思不得其解。
素手抚上窗沿的时候,她才猛然想起什么。
既然慕容云姜是想要嫁祸,那么她的藏红花必然不会出自宫中,应该是从宫外带来的。能从宫外带这种东西进来,她作为皇后,门路会有很多。而尚妆独独却想到一人。
慕容相。
握着窗沿的手渐渐收紧,她潜意识里却觉得慕容云楚应该不会插手后宫争宠的戏码,那……又究竟是为何?
脑子有些乱,她一时间理不清楚。
回身的时候,瞧见茯苓盯着那香炉发着呆,尚妆小声唤她:“茯苓,想什么呢?”
“哦……”茯苓似乎是吃了一惊,忙回神,笑着开口,“也没什么,奴婢在想莫侍卫会不会回去扎小人。”
尚妆忍不住笑出来,莫寻是什么人,如何会做这种事?上前招呼她过来,一面道:“怎么,你现在知道自己做了错事了?”
茯苓却是面色一拧,否认道:“才没有,他下回要是再敢对小姐动手,奴婢还有更狠的。”
尚妆脸上的笑渐渐散去,略微摇头道:“不会有下次的,那一次,也不是莫侍卫动的手。”她不想说,是没想到茯苓会迁怒莫寻。
茯苓“啊”了一声,忙问:“那是谁?”
尚妆却不答。
任凭茯苓想破了脑袋也是不会想到元政桓的,她只会以为是小姐怕她再去生事刻意要帮莫侍卫说话罢了。
莫寻回去雪松宫的时候,瞧见安陵雩的房间门大开着。他略微吃了一惊,疾步上前,倒是瞧见屋内二人好好地坐着,终是舒了口气。
安陵雩见他回来,笑道:“方才香炉里燃到了杂物,我将门窗都开了透透气,却是没瞧见你呢。”
莫寻有些尴尬,倒是元政桓开了口:“本王要回去了,改日再来看你。”
安陵雩有些讶然,却也只好应了声,和他在一起,总是感觉时间过得特别快。
出了雪松宫,才听元政桓问:“左手怎么了?”他是习惯左手握剑的,而此刻,他用右手推着轮椅,还连带着握着他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