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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她忍不住唤了他一声。
元聿烨这才想起原来房中还有人在,回眸看她一眼,低声道:“你先回去。”语毕,也再不说其他,只快步出去。
尚妆动了唇,终是没有再说话,看他的样子,是知道了什么吗?
吸了口气,但愿吧。
在关雎宫住了三日,景仁宫的那场法事才完成。
慕容云姜倒是也没说什么,只让尚妆回了景仁宫去。也不知是太后的意思,还是元聿烨的意思,景仁宫的里里外外,全部整新了一遍,所有的东西都换了新的。
茯苓扶了尚妆进去,在房内坐了会儿,听得外头太监急急跑来,在她面前跪下道:“娘娘,娘娘不好了!安陵府传来消息,说安陵夫人去了!”
茯苓“啊”了一声,尚妆猛地站了起来,前些日子才听说夫人病了,竟是不好的病么?
“娘娘节哀吧。”太监低着头说着。
安陵夫人可是她名义上的娘啊,许是想起这个,尚妆不觉红了眼眶。
入宫为妃,父母长逝,也是不得出宫守孝的。尚妆倒是独独想起了在雪松宫的安陵雩,倘若她知道了这个消息,又当如何?
打发了太监下去,茯苓才小声道:“小姐,您可要穿孝服?”
尚妆摇头:“宫里忌讳这个,必然是穿不得的。”再说,她本不是真正的安陵小姐,自也是不必穿的。
第二日晌午的时候,安陵霁突然来了。
听他道:“臣奏请了皇上,他已经恩准娘娘出宫去送送娘最后一程。”
尚妆错愕不已,压低了声音道:“可你知道我并不是……”
“娘娘,皇上是疼惜娘娘才会特别恩准的。”他打断她的话,仿佛刻意不去听她的推脱,只道,“马车已经准备好了,娘娘请吧。”他的眼睛红红的,低了头,仿佛是故意避开尚妆的眼睛。
尚妆迟疑着,安陵霁又道:“最后一次了,娘娘。”
是啊,最后一次,去的,却不是夫人真正的女儿。
喟叹着,走过他的身边,她忍不住问:“她知道么?”
见他点了头,继而开口:“娘是白疼了她这么多年。”他以为,她即便不能出宫,他这次过景仁宫,也该看见她在这里的。因为这皇宫里,能让安陵雩发泄娘死的事情的,只有尚妆这里。只是,还是让他失望了,她并没有来。
宫门口的马车里,摆放和整整齐齐的孝服。
尚妆惊讶着,这整套的东西,倒仿佛她才是安陵家的女儿了。想着,继而又想笑,如今的世人眼里,她不就是安陵府的小姐安陵雩么?
茯苓伺候她换上了孝服,她也将一条白色麻布系在自己的腰间,此刻也不再笑了,神情甚是严肃。
马车却并没有往安陵府去,倒是直接朝出城的方向而去了。尚妆有些奇怪,掀起了窗帘,安陵霁骑了马靠过来,解释着:“爹考虑到娘娘如今的身份,还是不要回府了,所以棺木抬了出来,才要我入宫接娘娘出来的。此刻,爹在城门口等着我们去。”
尚妆点了头,老爷想的还是周到的。
马车行了好久,才缓缓地慢下来,外头传来老爷的声音:“难为娘娘出来了。”
茯苓扶了尚妆下车,这是她入宫之后第一次见着老爷,他比之前憔悴了不少。见她出来,忙要行礼。尚妆疾步上前扶住了他,小声道:“今日,娘出殡,我只是安陵家的女儿,再不是什么娘娘,爹也不必行这些虚礼。”说着,转身上前。
那敦厚的棺木正由家丁小心地抬着,茯苓扶着她过去,尚妆倒是觉出了一种凄凉。往日夫人多疼小姐啊,如今去了,她倒是都不来相送。
也不知为何,她的眼泪倒是忍不住了。
安陵霁跟了上来:“娘娘还是上马车吧。”
她却摇头:“既是以女儿的身份相送的,何来坐在马车里的道理?”
安陵霁见她如此,也不再劝,只大声叫着启程。
送葬的队伍出了城门,这一路,尚妆是不陌生的。当日灵阙假死的时候,她也是来过的。不同的是,这一次,倒是真的死了人了。一路上,老爷一直不发一言,倒是安陵霁,偶尔还会上来与尚妆说上一两句话。
安陵家是大户,在城外寺庙前置了很大的坟地。夜里,却也还是要先去寺庙里超度一晚的。这是整个西周民间的入葬习俗。
棺木被抬进去,小心地置放在宽阔的殿堂内。
众人上前,逐一在铺垫上叩了首。
家丁丫鬟们都退下去了,安陵霁让人扶了老爷也下去休息,他是儿子,理应守夜的。转身的时候,见尚妆在棺木前跪了,不知为何,他觉得心头一暖,竟然略微一笑。
在她身边一道跪了,低语着:“娘若是知道你来,一定会高兴的。”
尚妆苦涩一笑,她又不是真正的安陵小姐,夫人若在天上看见了,又怎会高兴?这样想着,便开口问:“娘临终前,可留下什么话要让我转告的?”
自然,是转告给安陵雩。
身侧之人却微微冷了脸,咬着牙道:“没有。”
“哥……”尚妆侧脸看他,夫人那么疼爱小姐,即便小姐到她临死都不来,她也不可能不留下任何话的。尚妆其实心里清楚,不过是安陵霁的心里不原谅小姐,故此不说罢了。
“我想,若是她可以出来,也会来的。哪怕,是远远地看上一眼。”有什么比骨肉亲情更割舍不掉的呢?安陵雩只是隐藏了自己的身份,弄得自己进退不得罢了。她仍然相信,此刻在宫中的她,心里其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