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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元政桓倒像是睡了。
莫寻见是她,只道:“不小心打碎了茶杯,怎么还不睡?”
“哦,我只是……”总不能说她站着看元聿烨的,便只好道,“才要睡,听见王爷这里有响动,便过来看看。”
莫寻已经将地上的碎片都捡起来,他也不看她,只道:“没事,回去休息吧,主子这里有我。”
听他如此说,灵阙也不好再说什么,只得转身出去。
莫寻捧了碎片出去,行至门口的时候,突然听得元政桓叫他:“莫寻。”
他略微一怔,终是回身进去,将手中的碎片搁在桌上,上前问:“主子还有何事?”
他伸手欲帮他盖被子,才握住了被角,却被元政桓一把抓住了手,听他突然道:“莫寻,本王真的不认识雩修容么?”
没来由这样问了一句,莫寻却是猛地怔住了。
他知道,他曾经问过雩修容本人他是否认识他。只是那时候,她否认了。
而问他,却还是第一次。
莫寻这是一下子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床上的男子蹙了眉,缓声开口:“这一次来云滇郡,离这里越是近,我越是不安。我一次次地质疑我知否认识她,可……我却始终想不起任何关于她的记忆。”她也说,并不认识他。
“呵。”他突然笑,脸上,唇上都是连着一点血丝全无,胸口疼得泛滥了,他只抓着莫寻的手,此刻却是再使不上一丝力气。嘴里,才低低地道,“我认识她,是么?”
“主子……”莫寻咬着牙,他知道,他既是如此问,那么他便不必再否认了。
“她是我的谁?”倦声问着,他轻阖了双目,所以,每次触及她的点滴,他才会有那么大的反应,是么?
莫寻却悲凉一笑,摇头道:“她并不是主子的人,从来不是。”
这是实话,那时候,她是御前尚义,而他是西周的王爷。
他只知道那时候,自家主子想要带她出宫,可是她拒绝了。为什么拒绝,他不知道,也不想去知道。不过这一些,他是不想再在元政桓的面前提及的。
元政桓略微动了身子,莫寻忙扶着他坐起身,他无力地靠在床沿,半晌,才低低地问:“我爱她么?”
一个“爱”字略过心口的时候,仿佛是一种隐藏了许久的疼痛,弥漫地散开来,口中充斥着慢慢的血腥味,他略一动,一口鲜血喷出来。
“主子!”莫寻的脸色大变,抬手帮他拭去嘴角的血渍,却是不回答他的话,只问,“那么主子对亦妆姑娘的感情呢?”
妆儿……
他在心里念着,而这一刻,仿佛熟悉的,只有这个名字,雪松宫的那女子的笑靥,在顷刻间,仿佛缓缓地淡化了。
松了握着莫寻的手,莫寻一惊,伸手扶他道:“主子还是不要想太多,今夜,先歇着吧。”忘情水的药效是不会那么容易就消去的,只是,他却忘了。
爱,是一种深入骨髓的东西,你可以忘了某个人,却无法忘记曾经深扎在你心底的那段情。
即使是强行将其掩藏,也终将会在某一日,重新觉醒。
元政桓会在这种异样的感觉里,在不断接触尚妆的同时,再次不动声色地爱上她。
这,也是当初莫寻一直担心的事情。
如今,怕是不会远了。
他的神色愈发地凝重起来,听元政桓突然问:“是谁给我下的情花?”
他是忘记了一些事,可是他并没有变傻。那么多次的感觉,他难道还不足以联想得起来么?这种感觉,除了情花还能是什么?
莫寻的眸子微微皱紧,半晌,他才答:“皇上。”
元政桓清冷一笑,其实他早就想到了。
这一次回京,从元聿烨的字里行间,他也已经隐隐听出了端倪了。
莫寻只瞧着他,并不再说话。他不知道他是否该准备第二杯忘情水。
情花,没有解药,只能一次又一次地用忘情水抑制。
可,即便有忘情水,元政桓也是不能再爱上其他人。否则,他照样痛不欲生。
莫寻突然想起亦妆,他宁愿选择那样一个爱着主子,主子却不爱的女子在他的身边,也不会希望看到一个他爱的女子天天让他受尽折磨。
良久之人,才听得元政桓道:“莫寻,你下去。”
“主子……”他是担心他的。
他却摇了摇头:“本王这里没事了,去看看灵阙。”
听闻他如此说,莫寻的心头微微一颤,而他的嘴角却是牵出一抹笑。他想,那个理智的主子又回来了。点了头出去,轻声拉上了房门。
回身的时候,瞧见灵阙的房间已经熄了灯。他上前,将耳朵贴在门口凝神听了半晌,听见里头女子传出的呼吸声,他才略微一笑,转身走开了。
张公公端了吃的东西来的时候,瞧见房内已经空无一人。他吃了一惊,慌忙出去,才见元聿烨与杨成风二人站在院中似乎在说着什么。
“皇上。”他上前小声道,“奴才让人准备了些点心,您先用点。”
杨成风回头,见是张公公,趁机道:“末将不打扰皇上了,今日皇上早些休息,明日末将再派人来接皇上过军营视察。末将告退。”他说着,朝他行了礼,才退下去。
等杨成风行得远了,张公公才上前扶他进门道:“皇上还要过前线么?”
他只“唔”了声,倒是不再说话。
桌上,摆放着好几样点心。他其实没有胃口,却也知道这个时候不管怎么样都是要吃东西的。他的雩儿,还等着他去救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