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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的胎记,是么?
是了,她想起来了,她曾答应了慕容相的,绝不会因为这件事,累他出事的。她,用了茯苓的命换的。
两个月牙形……
今日太后说,那是遗传与淳佳皇后的。
遗传……
指尖猛地一颤,慕容云楚果然有问题!
惊恐地欲撑起身子,才发现浑身竟一点力气都没有。茯苓吓了一跳,以为她又是想去见元聿烨,哭道:“小姐不要去见皇上了!皇上他……他……”皇上若是心疼小姐,怎么会放着她不管?怎么会她病了都不来瞧一眼?
尚妆这才回过神来,她不能将此事告诉元聿烨的。
一边是元政桓,还有她曾也答应过慕容云楚的。
慕容云楚是恩怨分明之人,如果慕容云姜要杀茯苓真的是因为此胎记,那么事到如今,她更不能出卖了慕容相。只因,他当日许诺她一件事情的,她要他答应这么重要的事,他都应了,她又怎么能够言而无信?
“小姐,我们不想别人,皇上不心疼您,奴婢心疼您啊。”茯苓哽咽地说着。
抬手,替她拭去腮边的泪,不觉笑着:“我没事。”这个丫头怎么越来越爱哭了呢?
茯苓还是哭着,就怕她嘴上说没事,其实根本不是这样。
这一夜,那两个胎记的事情一直折磨着尚妆。
整夜没有睡好,翌日起身的时候,尚未出门被太后请安,却听得外头说圣旨到。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景仁宫安陵氏不贞,废其修容位,禁于景仁宫,钦此!”
太监尖锐的声音自头顶灌下来,将手中那明潢色的圣旨递上前,“接旨吧。”
尚妆也不知那道圣旨是怎么拿到自己手中的,再抬眸的时候,哪里还有太监的身影?唯有手中的圣旨,在告诉她,这是真实的。
元聿烨以不贞的罪名,废了她。
拿着圣旨的手剧烈颤抖起来,尚妆只觉得胸口一阵闷痛,猛地倾身,张口便吐了一大口鲜血出来。
“小姐!”茯苓吓得不轻,惊叫着,哭道,“来人,宣太医!快宣太医啊!”
尚妆的意识有些迷离,她只听得茯苓慌乱的声音,想说话,却是一点声音都发不出来。浑身的力气仿佛在这一刻被完全抽掉了一半,身子软绵绵地靠在茯苓的身上,手中的圣旨却还是牢牢地拿着,不曾松开。
那,近乎是一种本能。
唤了宫女吃力地将她扶回床上,等了许久,却还是不见太医来。茯苓怒得冲出去,外头已经有侍卫拦着了。她也不管他们,只吼着:“太医呢!”
侍卫仿佛是听见了极为好笑的事情,盯着她道:“你难道不知道宫里头,只有主子才有资格宣太医的么?”
“我们小姐……”
“她已经不是娘娘了,即便宣了太医,也是谁都不会来的。”侍卫有些不耐烦地赶着她,“没事赶紧回去,回去!别挡着老子的视线!”出了事,在宫里,很多人都是希望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
茯苓紧紧地握着双拳,她的脾气是不想就这样算了的,却听得宫女叫着:“茯苓,娘娘叫你呢。”宫女还改不了口,还是称呼尚妆“娘娘”。
闻言,茯苓哪里还管得找那几个侍卫?忙回身跑进去。
“小姐!”她的身子已经很虚弱了,茯苓好怕她撑不过去。眼泪不住地流下来,握着她的手不住地颤抖起来,她懂医术又如何?没有药,什么都没有!
尚妆幽幽地睁开眼睛,面前的景象,好似有些看不清楚。
她无力地闭了,才开口:“我……这是在哪里?”她的脑子有些糊涂了,方才,发生了什么事。她似乎一点都想不起来了。
茯苓吃惊地看着她,她的一手,还紧紧地攥着那道圣旨。
“茯苓……”她好累,又好痛。
“爹,娘,我再不贪玩了。”
“亦妆,姐不该放开你的手……”
她喃喃地说着,若不是她与妹妹贪玩,她们也许便和爹娘一起,死在十年前的那场劫难中。或者,她若是不放开妹妹的手,她与妹妹不失散,也不会变成现在的局面。
“小姐,小姐,奴婢是茯苓。小姐您看看奴婢啊!”茯苓吓坏了,抬手,抚上她的额角,才发现她竟好端端地发起烧来。
宫女下去打水去了,屋子里,只剩下她们二人。
尚妆一直昏昏沉沉地说着混话,等了好久,也不见打水的宫女回来。茯苓似是一下子想起什么,猛地转身跑出去。侍卫见她又来,开口道:“都说了不给宣太医的,你烦不烦?”
她咬着牙,也不和他争,只道:“去请我家少爷,劳烦去请我家少爷!”她一面说着,一面将身上所有值钱的东西都取下来给面前的人,“不够,里面还有。”
她只要少爷进宫来啊,现在,除了少爷,她再想不出第二个人可以救小姐的!
侍卫不以为然地看了她一眼:“你还是收回去吧,避过这阵子还好写,如今谁敢碰这烫手的山芋啊!不过是个废妃罢了,我还要养家糊口的,可不能在这里断送了前程!”他说着,又将茯苓的东西塞回来。
“走走,快走。”
身后传来太监的声音,茯苓回头的时候,瞧见原本景仁宫的宫人们都收拾了东西,跟着一个太监出来。她吃了一惊,才见方才下去打水的宫女也在,忙上前拉着她问:“你们都去哪里?”
那宫女有些尴尬,咬着唇:“这里,用不着人了。”
“谁说用不着!”她吼着。
太监的拂尘狠狠地抽在茯苓的手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