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没有那样的力气,可以击得鼓声那么响。如今想来,若不是她会功夫,又何以能如此?
她若不是会功夫,又如何能从她房间的后窗进,而守在门外的宫女一点动静都没有听到?
云妃这才真的吃惊起来,她不自觉地握紧了双手,真好呢,居然还知道她会功夫!她突然觉得很悬心,若是这一次,皇上没有误会她,反而是将她自己搭进去,那……
咬着唇,在心下安慰着,事实证明,还是她计胜一筹。
“媗朱……媗朱是不是你的人?”媗朱不是慕容云姜的人,这一点尚妆很清楚。是以,她也一直在想,媗朱究竟是谁的人。
这后宫那么多的人,或许,还有可能不是嫔妃安插在她身边的人。所以,她一直想不明白。甚至是后来,媗朱死于非命,那藏于媗朱背后的人也从没有露过面。
她以为,这个秘密,将会随着媗朱的死一直被尘封下去。只是今日,云妃对她出手,她才突然又想起媗朱的事情来。此刻问了出来,心里,却还是不确定的。只因,她手里没有任何的证据。
云妃还在震惊于她说的除夕鼓舞的事情,忽而听得她转口说出“媗朱”的名字,惊得撑大了眼眸,咬着牙,先前她说的事,都是有凭有据的,她只以为这一次,尚妆也是有了十足的证据了。不免,愈发佩服起面前的女子来。
但,也仅仅只是佩服。
她想,这样一个聪慧的女子,若是真的也在后宫争宠,怕是她云妃会几乎没有招架之力。
不过此时,这些都不是她需要担心的了。
换上平静地笑,她没有否认:“是又如何?不过她的死可与本宫丝毫没有关系,那是你杀了她。”
“我……不是故意的。”那个时候,不换下茯苓,死的便是她。而用媗朱来换,她必然也是存了私心的,她只是没想到,她会没有能力救媗朱的命。
云妃轻蔑地看着她,见她轻阖了双目,睫毛微微抖动着,看来她心里还是愧疚着的。她还想起那一夜,她装鬼来吓唬她,原本,弄晕了守夜的宫女便什么事都没有了。再者她心中有愧疚,那晚上云妃便以为可以逼疯了她的,却不想,她运气真好,皇上突然来了。
咬着牙想着,不过她的运气不是会次次都那么好的。就比如,这一次。
良久良久,尚妆才又睁开眼睛,云妃还在,只是站着看她,她的眸中,出了得意,还有一抹恨意。那仿佛是除争宠之外一种很浓的恨意。
但,那源于何,她却不得而知。
动了唇,终是低声问着:“为何?”
云妃却是冷笑着:“你觉得为何?你是皇上的宠妃,多少人眼红跟着你,恨着你,你可别告诉本宫你不知道?”
尚妆却摇头:“这不是实话。如今得宠的,唯有皇后娘娘,你不该,只对着我。”所以,绝不是争宠。
云妃一怔,她想她还真不能在她的面前撒谎了。她的心思,太过透彻。云妃觉得,她时至今日,才觉得自己是真正再一次地认识了面前的女子。
难怪,先皇死后,她不过是一个御侍,能摇身一变变成西周的修容娘娘。
也难怪,她可以周旋与皇上和桓王中间而不越位。
尚妆见她不说话,不知为何,心下一紧。她的脸色徒然一变,这一刻,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翻身下床,冲上前拉住云妃的衣袖,急着开口:“你和谁有关系?皇上……皇上如今那么多事,你是不是……咳咳——”不住地咳嗽起来,她整个人都开始颤抖不已。
云妃吃了一惊,本能地抬手,将面亲的女子狠狠地推开。尚妆一时间收势不住,脊背重重地撞上床沿,痛得她一瞬间喘不过气来。
云妃却怒道:“本宫是皇上的妃子,怎么会做对皇上不利的事情?安陵雩,你自己做过的那些事,本宫以为你不是真的忘了!”
她做的事……什么事?
尚妆艰难地抬起头看着她,不过她却放下心来,至少,云妃所做的事情,不过是因为针对她一个人,和元聿烨没有关系。
颓然地笑,她着实想不起什么事情,能让她这么得罪了云妃。且,纵然她失宠,也还能让云妃一直虎视眈眈地看着她。
咬着牙,云妃终是道:“非得要本宫来提醒你么?吕德仪,是本宫的表姐。”她与表姐,比亲姊妹还要亲,当听闻表姐被赐死的事情与面前之人有关,她便多方打听过。
皇后说,之前她可是知道秦良娣找了表姐要表姐做那事,她故意不阻止的。云妃一开始不怎么信,后来一看,倒真像是了。否则,她救了皇后,皇后为何与她关系还是不好?也是从那时候起,她便一直视她为敌。
争宠,自然也是有的。还有,便是为了帮表姐报仇!
尚妆的心下一阵惊讶,原来云妃与吕德仪是表姐妹。
选秀的时候,一个被封了德仪,一个却被指给了元聿烨。
尚妆想起来了,当日吕德仪刺杀慕容云姜,是她出口叫了“小心”。可,终究此事是与她无关的啊!动了唇想解释,身体又难受起来,头也越发地重了,竟是一句话说不出来。
云妃见她如此,略微退了半步,冷笑一声转身出去。
她隔了这么多日来,就是想看看这个被废了的女子究竟过得如何。若是过得好,她还能再为她做些事。只是如今看来,怕是她什么都不必做。她也不会问她究竟为何会中毒,这些,都与她无关。
桓王府。
安陵雩推门进去的时候,见元政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