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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陵雩,房里只一张床,怎么办?无奈,只得取了床上的被褥过来披在他的身上。给他把了脉,脉息还算平稳,她才放心地在一旁坐下。
安陵雩身上的穴道还不曾解开,又被绑住了手脚,此刻只能看着面前之人,咬着牙道:“茯苓,难道你不希望尚妆离开这里么?我都说我可以帮你们!”
茯苓咬着唇,她自然希望的,只是……目光落在面前之人的脸上,少爷做的她虽然不明白,可她是应该相信少爷的。他都能为了小姐只身来这里,他就一定不会做对小姐不利的事情。
紧握了双手,她只低着头不发一言。
“茯苓!”安陵雩气极了,只得转向外头,喊道,“莫侍卫——”
莫寻此刻还守在外头,听得安陵雩的喊声,迟疑了下,终是没有进去。若是,主子在乎她,必会亲自来的,若然不是,他也不必插手此事。
元政桓的房内,丫鬟送来了两碗姜汤,搁在桌上便退了下去。
他催促着尚妆喝了,才换了衣服出来。
“我哥他……”话说了出来,方觉得不妥。正如裴天崇说的,她是哥哥是谁,难道如今还不明白么?她如何能在他的面前再如此称呼安陵霁?
元政桓的神情有些沉沉的,只道:“他没事。”只此一句,也再不多言。
尚妆松了口气,端了姜汤递给他,不慎触及他的手背,发现他的身上已经微微起了热。吃了一惊,握住他的手,皱眉道:“赶紧让青夫人来瞧瞧。”是方才风吹的么?怕是姜汤压不住他体内的寒气了。
他却只仰头将姜汤饮尽,摇头道:“不碍事。”
见他搁下了碗转身,尚妆终是忍不住道:“你何苦要放纵自己?”
女子的话,令他的身子一震。嘴角略微一笑,她说的没错,自从他知道他是兄妹之后,他突然觉得什么都像是假的。那种难过不是谁都可以明白得了的。
抬手,缓缓抚上胸口,也许,他该庆幸那时候服了师父给他的药。让他可以感觉不到痛楚,什么都感觉不到……
“你还……关心我么?”良久良久,他终是低声问道。
尚妆猛地抬眸,男子的背影在此刻仿佛越发地消瘦起来,她哽咽地开口:“我当然关心你。”她怎么可能不关心他,不管是从前,还是现在。
这样简单的一句话,听在元政桓的耳里,却又仿佛夹杂了太多的感情。
抬手,扶着桌沿,他微微低下头去。
尚妆忙上前扶住他,低声道:“我扶你过去休息,让青夫人来看看,可好?”
他却拂开她的手,摇头道:“不必了。”
“为什么……”他现在开始避开她的关心了,甚至是,开始回避与她面对面的时候。否则,也不会在她回来那么久,他却不去见她。
真的是那一层兄妹关系,阻隔了他与她之间的感情么?
尚妆有些痛恨,她也不知道为什么要痛恨,就是心理很难过很难过。
身后女子的呼吸声有些略微的起伏,他感觉到了。深吸了口气回身,看着她,缓缓启唇:“你不怪我伤了他么?”这个“他”,他说的是元聿烨。不指明,他却知道她心里定然是清楚的。
尚妆未曾想到他会如此问,怔了下,才道:“你们两个,我都不希望看到你们受伤。战争,真的无法避免么?”其实,她心里想得很透彻,可她就是忍不住想要问出来。
元政桓直直地看着她,半晌,才点头。
无法避免,他不会让步,元聿烨亦是。
“可是,黎国还没有足够的兵力与西周抗衡啊。”她急急地说着。
他终是微微动容,凝视着她,笑问:“那么,你会站在哪一边?”
“我……”这才是对她来说最难最难的选择。
元政桓只转了身道:“去吧,我知道你想见安陵霁。”
“你会让我见他?”她有些惊讶。
他不语,只摆了摆手。
迟疑了下,终是转身出去。尚妆却没有径直去找安陵霁,而是去了青夫人的房间。她有些讶异,青夫人对着她,一直是尴尬的,那时候,她还在救与不救中徘徊良久,却不想,这个女子居然是黎国公主。
尚妆见她起了身,忙道:“我是来告诉夫人,他……他病了,你过去看看。”
青夫人的脸色微变,此刻也不看她,只匆匆往元政桓的房间而去。
尚妆松了口气,才问了侍卫,去了安陵霁的房间。
莫寻已经不在了,外头只四个侍卫。
尚妆进去也无人拦着,倒是茯苓吃惊地抬眸,瞧见是尚妆,忙上前小声道:“小姐来了,少爷他没事。”她说话真小声,怕吵醒了安陵霁。
尚妆见他趴在桌上,吃了一惊,才上前了一步,便听得床上传来女子的声音:“唔——”
本能地循声瞧去,见安陵雩被五花大绑地丢在床上,还被堵住了嘴。她不免惊讶地看了一眼茯苓,见茯苓无奈地耸耸肩,谁让她太吵了,都快吵到少爷休息了,不这么做怎么行?
尚妆欲上前,茯苓忙拉住她,轻声说着:“小姐别去了,少爷说,让她待在这里。”
“为何?”她几乎是脱口而出的。
茯苓也不知,只道:“少爷没说原因。”
尚妆还是愕然,回眸的时候,瞧见男子微微动了动,披在身上的被褥滑了下来。茯苓忙上前帮他盖好,他却突然醒了,低呓了声:“尚妆?”
“我在。”忙上前,见他直起身子,尚妆忙道,“觉得怎么样?”他身上,一片的药味儿,她不知
